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美人攻我 > 第32章
    “主子,将军...将军他似乎中了药。”
    “嗯?”
    说话间,陈桁已经起身快步向府门外走去。
    原先为了及冠礼特意穿上的衣衫,此刻倒成了累赘。
    金丝绣上的云纹在月色中闪着微光,广袖被风灌得鼓胀,伴手绊脚地拖着陈桁的步伐。
    他走得很急,织锦的袍角在转弯时勾住了雕花棱格。
    察觉到一股牵绊,陈桁猛地一阵大力。原先华贵的衣衫,被扯出细微的裂帛声。
    可衣主人已经顾不上这些,只继续往前赶去。
    李峦咬着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遍说。
    “我们的人发现将军的时候,许宜淼正准备对将军行......行那种事情。”
    “人在哪?”陈桁听见李峦的话,面上的愠怒更甚。
    “许宜淼已经被人按下了,正关在密室里面。”
    “我说闻修瑾。”陈桁飞奔到将军府外,马匹早已备好。
    “将军他,先放在了最近的醉春楼,顶上那间屋子。”
    “去寻郎中。”
    陈桁丢下这四个字,扬起马鞭,飞身潜入夜色。
    李峦站在将军府门口,看着马背上的陈桁,感叹了声,“命啊!”
    旋即,又是赶快安排下面人去找郎中,又安排好一切。
    一路上,陈桁的心忽上忽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猛地揪高又骤然摁落。
    深秋的风扯过他微湿的额发,他的手不禁颤抖。
    醉春楼离得不近,陈桁刚下马便看见了亦禾——醉春楼的管事。
    “人呢?”
    “已经安置好了,郎中也请了过来,不过都说这药只能疏不能堵。”
    “知道了,东西都备好了?”
    “备好了。”毕竟是醉春楼,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那些东西。
    “让郎中过来。”
    陈桁吩咐一声,便踏步进了醉春楼。
    一楼依旧是热闹的地方,外面夜色虽深,可一点都不耽误楼内的繁华。
    陈桁看也没看这景象,走了密道快步上了楼。
    刚进门,便听见熟悉的声响。
    陈桁原本着急的脚步猛然一放松,但最终还是绕到屏风后面的床榻上。
    郎中刚号完脉,见陈桁进来,便收了手,转向陈桁。
    花白的眉头蹙着,语气沉缓却清晰道:“这位公子中了极为霸道的情归散,下药那人似乎是担心药量不够,加了剂量。”
    “可有什么解决办法?”陈桁站在一旁,看着榻上的闻修瑾面色潮红,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原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若是寻常人,还可以开些寒凉之物勉强压制。只是我刚号了这位公子的脉,他的体内似乎本就有股邪毒,若是再强行压制只怕...容易造成经脉受损。与其如此,倒不如......寻一宣泄之法,将那热毒倒出体内......”
    那郎中没有继续下去,但陈桁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这里本就是醉春楼,恐怕这郎中早就误会了。
    陈桁摆了摆手,让人付了丰厚的诊金。
    郎中见人递来的金子,也清楚这怕是封口费,赶忙退下了。
    原先屋子里伺候的人尽数离开,陈桁眼睛盯着床榻上的闻修瑾,最后缓缓有了动作。
    ——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我的将军。
    屋内的这张千工拔步床是当初陈桁打定主意暂且留在醉春楼时,便安排人备下的。
    原先只是为了一时的方便,不成想如今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处。
    紫檀木精雕而成的屋中之屋,须踏上丈长的脚踏方能入内。床顶是高耸的檐盖,承尘板上悬刻着几只鸟雀状的木雕,取自鸾凤和鸣之意。
    边缘垂着殷红色的流苏锦帐,此时早已被人用旁边的帐钩挽起,露出床上人的身影。
    陈桁看了眼床榻上的景象,随即从床外层的抽屉里拿出个玉盒。
    “噔。”一声,抽屉被只大手合上,床上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扰,发出了声呜咽。
    “热——”
    屋内的火盆子确实燃得正旺,已经快要入冬了,京城的天也冷了下来。
    但却远远未到喊热的程度。
    陈桁充血的眸子锁上出声的人,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昏黄的烛光下,床围上镶着的云母、珍珠拼凑出的海棠花图案光影流转。
    陈桁半跪在塌上,向后伸出手,将头上的发带扯下。
    他今日及冠,按理说这发带合该是被眼前的人亲手取下,再换上发冠。
    可偏偏,眼前的人双眸紧闭,似乎没有力气再帮忙了。
    这条发带还是陈桁月余之前就挑好的,南边送上来的冰绡纱,质地轻透,却又带着丝凉滑的韧性。
    长约三尺、宽约二指,底色是淡雅的瓷色,却又用了黛黑滚边,压得细致平整。两端并非寻常的流苏,而是各缀了枚小巧玲珑的白玉坠子,状似含苞玉兰。玉兰之下,还活泼地扣着个铃铛,行走之时玉兰碰撞、铃铛作响。
    陈桁拽着那发带,嘴角勾起一抹笑,将玉带缓缓缠到别的地方。
    叮叮铛铛,满屋作响。
    作者有话说:
    陈桁:这个床准备的真是时候,赏。
    闻修瑾:......
    [撒花][撒花][撒花]
    接下来会是什么剧情呢,好难猜啊[墨镜][墨镜](且看且珍惜啊,我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但应该没问题吧[墨镜]
    第30章 栖息
    下一秒,发带划过闻修瑾的鼻尖,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双眼。
    带着陈桁身上的那股冷香,让闻修瑾仿佛被从地狱烈火中拯救出来。
    “好热——”
    闻修瑾的手开始上下乱动,想要撕扯下让他燥热不止的衣衫。
    陈桁哼笑一声,反握住他乱动的两只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此刻显得有些纤细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一并向上扯,只抵在那木制床围上。
    “乖巧些。”陈桁弯腰对着闻修瑾的耳边吐出三个字,气息扑在裸露的脖颈处,激得闻修瑾身形一颤。
    衣衫被扯开,冷空气漫进去,闻修瑾这才有些清醒。
    可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你...你是谁?滚开。”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甚至毫不掩饰地暴露双腿已经有知觉的事实。(这是说他腿好了)
    觉察到腿被另一双腿蹭到,陈桁眼里带着惊讶、欣喜与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
    “原来已经好了么?”
    陈桁扣着闻修瑾的手腕将人往上拉了拉,转而吻上那双腿。
    “真好。”
    濡湿的触感攻击着闻修瑾的意识,由上到下直至他缴械投降。(这只是亲吻)
    最后,又由下至上,最终落回到闻修瑾唇间。
    猛烈的攻势让他早已无力反抗,只好将意识清空,转而投进无限的欢愉之中。(还是在亲吻)
    “嗯~”
    “好棒。”陈桁毫不吝啬地夸奖对方,手上却强硬地揽过闻修瑾的腰,将他换了个姿势。
    脊背向下,有道深深的凹陷。一路向下,终点是两个浅浅的腰窝。
    闻修瑾在雍州吃了那么多年沙子,可偏偏仅是这一年便又成功将身子养的白了些。
    看来,这一年喝下去的养身汤药、泡的药浴发挥了什么别的功效,而不单是闻修瑾身上总带着的若有若无的苦药香。
    两人腹背相抵,原先的冷香同苦涩的药香交缠,阵阵亵人。
    这交融的气息,时而进,时而退,直至甘露灌满,方才尚觉回味。
    拔步床顶上的木雕上下飞舞了一夜,仿佛不知疲倦地跋涉,只为找到合适的栖息点。
    于是循环往复,一处一处地寻找,直至天明。
    寻了一夜,累的连叫声都沙哑了。
    但好在,最终找到了心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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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修瑾是转天下午醒的,还未行动便被周遭的一切整懵了。
    这...这是哪?
    等等,小七的及冠礼。
    他赶忙起身,却被后腰处的一阵酸痛止住了行动。
    还有后面某个不可描述地位置猛烈的刺痛,都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没吃过猪肉,但在雍州当了那么多年“风流浪子”,闻修瑾哪能没见过猪跑。
    他这是......被人......轻薄了?
    闻修瑾赶忙摸了摸自己,衣服...被人换了、身上...十分干爽。
    床上铺着的褥子是湖绸,像是怕人着凉,又多加了层雪貂皮,还......挺软的。
    他见屋子里没人,大着胆子坐起了身。
    好......好疼。
    闻修瑾又躺下了。
    并且开始在脑子里面回忆起昨天的经历。
    先是早上按明路的信去找了许宜淼,中间为了甩掉恼人的“尾巴”还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最终还是成功找到了人。
    最开始见到的是个女人,他问及许宜淼时,对方总是转移话题,但最终还是将许宜淼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