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小岛秋 >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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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永城问:“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教授嘴角弧度微翘:“《觊觎》。”
    画的注解很明显——
    女人背影在男人影子的视线投注下,觊觎般缠绕。
    女人,是冷莉,至于男人,梁永城抬眼看向对面的教授,教授微笑透出旁人难懂,但同为男人一定懂的阴鸷森冷,温和外表下藏着一颗疯子般偏执的心。
    坏了,冲他来的。
    这叫什么事啊,离婚多年,生日当天,还要帮前妻应付前男友。
    陆明阁在一旁调侃:“售后期这么长?”跟着看了眼梁絮,“二十四年了吧。”
    梁永城端起酒杯,一点,喝了一口,放下玻璃杯,淡笑:“我梁永城这辈子顶天立地。”
    不介意售后一辈子,谁让是他姑娘的亲妈。
    应付这点小事,纯当帮老朋友忙了。
    至于罪魁祸首冷莉,一被教授松开,就跟远离疯子一样拉着游亭照走了。
    冷莉飞机上没吃好,游亭照带着她去楼下餐厅,两人坐下点了两碗面,游亭照问她:“莉莉,怎么了?”
    服务生送上小吊梨汤,冷莉立马喝了口暖胃,说:“遇到点麻烦。”
    游亭照一笑,舀碗里的银耳吃,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久远到她都记不清是哪一年,莉莉还住在曼哈顿,永城还未再婚,她问冷莉:“莉莉,你想同永城复婚吗?”
    “不想。”冷莉说,“当朋友挺好,当朋友他会照顾我一辈子,重新在一起,只会是现在一样的结果,何必两败俱伤,反目成仇。”
    “我很清楚自己,在我的每一个人生阶段,总会有不同的男人满足我的需求,唯独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贯穿始终,我会有一辈子的朋友,但不会有一辈子的情人。”
    像冷莉,像游亭照,像陆明阁,像梁永城,就很好。
    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友。
    那些朝露灵光一瞬的妄念,权当镜花水月迷人眼,秋水旧雾未散,看不尽。
    总会在某一天清晨惊醒,又被真实日光灼伤。
    有些爱情,只存在于那一刻,那个地方,你和我年少。
    时移世易,浮日湖捞旧时月,不复存在,怎么找也找不回。
    而有些友谊,叫你是我孩子的爹,我是你孩子的妈,你曾救我于苦厄,我曾爱你于年少,我们拥有共同的理想,同行相轻,也拥有共同的好友,如影随形。
    只是早早走散,又难一刀两断,多年后回首,仍能笑着抽支烟,算一段革命佳话。
    若要百年同舟渡,大概要一辈子夫妻处成一辈子战友再做一辈子至亲。
    只羡阁照不羡仙。
    游亭照是个好闺蜜,陆明阁也是个好兄弟。
    晚宴散尽,教授拉着梁永城喝酒,梁永城奉陪到底,又开了瓶白的。
    梁永城一味倒酒:“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强扭的瓜不甜。”
    教授一饮而尽,看似斯文沉静,牙齿森白,蓝眼睛笑起来像恶魔:“我尝过,挺甜的。”
    “……”梁永城手上动作不停,看了眼陆明阁,转换中文,“这小意大利油盐不进。”
    陆明阁在一旁干看笑话,并非不帮忙,今晚陪好友小酌,已是半醉,再饮,游亭照要骂,慢慢饮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盘问教授。
    多年来,冷莉只信任陆明阁,当了个完全的甩手掌柜,自己有多少钱不管,没钱了只管找陆明阁要,自己惹了多大麻烦不管,逃之夭夭只管丢给陆明阁只手遮天。
    冷莉的财务,法务,陆明阁一手包办。
    陆明阁曾问过:“你就这么放心?你不是说这辈子顶讨厌我?”
    冷莉讲:“就因为我顶讨厌你,才最放心你,你连我的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凭什么让我敬服你的领导力,凭什么让我这辈子为你办事,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庇护我一辈子。”
    冷莉将被圈子封杀,劈腿政界大佬,卷入官司,称为小事。
    激将法也确实很有用,陆明阁是讨厌冷莉,骄奢淫逸,冷血无情,然而有多讨厌就有多欣赏,野心勃勃,狂妄有胆。
    若有一日,陆明阁要为冷莉写一副批判词,大概是:玩世不恭,侠义第一。
    早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老婆一辈子的闺蜜,儿子的干妈,兄弟的前妻,割不断,来日还要添一样,儿子的丈母娘。
    不谈利益关系,不谈同命相怜,不谈个人喜恶,也有无数种情分支持陆明阁庇护冷莉。
    若有来生,陆明阁想同冷莉当兄妹,亲的那种,他当她兄长,冷莉却从来只肯叫他全名陆明阁。
    这一日一见冷莉被教授绑回国,陆明阁早已将冷莉同教授婚前协议离婚分割在脑子里过了七七八八。
    从前只知教授出自意大利老牌奢侈品家族,家中集团由大姐掌权,教授是家里的小儿子,无意权力醉心艺术,如今还需了解更多。
    陆明阁见教授捏着白酒杯看,问:“教授对酒有研究?”
    教授:“我外祖母是法国人,在波尔多有个酒庄。”
    “哦?”陆明阁说,“那你是不是会很多种语言?”
    “我会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芬兰语,”教授,“对了,我还会一点中文,”跟着看了眼梁永城,“油盐不进?”
    “……”
    什么也不说了,喝酒。
    冷莉和游亭照再回来,就看到三个男人醉的不成样子。
    陆明阁还好,仍旧靠在座上端着茶慢慢喝,游亭照皱着眉走过去,他便一伸手,拉过游亭照卖乖:“没喝多少。”
    梁永城也没什么大碍,就有点上脸,手上还捏着只酒杯,看着醉倒的教授,抽着烟,坐一旁拉着陆明阁玩笑:“还是太年轻,才没几杯,今天是不成了,改日再喝。”
    至于教授,早已被灌趴下了,冷莉过去捞人,男人重量猛然压到她身上,皱起眉头,还未看清人,低声骂了句脏话。
    就醉成这个样子,怎么敢同陆明阁梁永城喝酒,陆明阁在商场翻云覆雨多年不必多说,梁永城更是打会抽烟起就会喝酒,只是喝得少,还上来就上白的。
    冷莉拎起桌上的白酒瓶又掷下,要不是游亭照适时让服务生扶过教授,简直要当场砸了,是真的有点毛了,才这一会儿,就这么照顾她带回来的人?两个混蛋!
    “你们给他灌了多少?”
    陆明阁淡笑:“心疼了?”
    冷莉懒得同陆明阁讲,来日再算账,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房卡,扶着教授转身走了。
    梁永城人还有点懵,不是让应付前男友,把人灌倒了怎么还发脾气,抽了口烟,好笑问陆明阁:“这是分还是不分?”
    陆明阁讲:“她当年都能跟你想离婚就离婚,如今想甩一个男人会甩不掉?”
    梁永城一副玩世不恭:“那我得准备礼金了。”
    实在是要回家了,游亭照拉着陆明阁要走,让梁絮照顾好梁永城,最后陆与游再安全带梁絮回家。
    梁永城不需要梁絮照顾,将梁永城送出酒店,何茗霜已经备好醒酒茶在车上等着了,何知语梁絮知道,带着男朋友来向梁永城祝生,打过招呼走,记得刚刚宗彦还在,小朋友同梁永城的学生和圈内老友们混挺熟,有天赋又努力的小朋友大家都喜欢,梁絮扫了眼车内,问宗彦呢,何茗霜将保温杯打开,适口的温度和味道,递给梁永城,讲小孩子犯困,提前让司机送回去了,梁絮便拉着陆与游,让照顾好梁永城,讲自己走了,何茗霜嘱咐注意安全。
    车门再度打开,陆与游扶梁絮上车,陆明阁今晚带了一瓶私藏的酒,没喝完,梁絮拎走了,坐上车,拎起瓶子两口灌完,瓶子脆响在地上,暴殄天物,陆与游没有讲,伸手将酒瓶子扶正,又将梁絮抱进怀里,调高后座温度。
    梁絮喝醉的时候,有点难缠,两脚踢开高跟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抱着他脖子,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陆秋秋,我要听你,唱歌!”
    司机自觉降下挡板,陆与游才伸手拎起她的高跟鞋,放到座椅上摆好,又捞过她的双脚,俯首在怀温声哄:“要听什么歌,韫宝?”
    “你唱歌,你唱歌……”她手在他脸上抓,“想听你唱歌。”
    “好,我唱歌。”陆与游又将她双手捉住,防止她到处乱扑,沉吟片刻,轻轻唱。
    “眉目里似哭不似哭
    /还祈求甚么说不出
    /陪着你轻呼着烟圈
    /到唇边讲不出满足
    /你的温柔怎可以捕捉
    /越来越近却从不接触……”
    才唱几句,梁絮又打断:“是《红豆》的粤语版吗?”
    “不是。”陆与游向孩子解释般,“是《暧昧》,《红豆》的粤语版是《偿还》。”
    梁絮满脸苦恼思考了好久,说:“那我不要偿还,我要听《红豆》。”
    陆与游便又给她唱《红豆》,一生风景都看不透,已经想陪她看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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