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以惩为戒,臣服于你 > 第80章
    温念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比他头颅还要大的本源,连同周围的虚无概念,一口吞下。
    庞大的身躯化作灰烬,随风消散。
    温念站在原地。
    他优雅地擦去唇角的一丝灰色粉末,甚至还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随着本源的融入。
    整个归墟核心的极光,突然向他臣服般低垂。
    他获取了这片死地的部分空间权限。
    他成了这里半个主宰。
    温念转过身。
    暗金流光一闪,他直接瞬移回了那块陨石后。
    没有了刚才手撕巨兽的凶残。
    温念像一只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急需主人顺毛的漂亮布偶猫。
    他直接扑进傅烬琛怀里。
    双手熟练地环住男人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甚至不安分地蹭了蹭男人的西装裤腿。
    “主人。”
    温念仰起脸。眼尾还带着刚才硬挤出来的、泛红的泪痕。
    声音软糯,透着明目张胆的骄傲与索求。
    “我把那个丑东西吃掉了。”
    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傅烬琛的下颌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坚硬的喉结上。
    “我厉害吗?”温念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要奖励。要亲亲。”
    傅烬琛垂下眼眸。
    看着怀里这只恃宠而骄的白切黑。
    男人没有像往常那样纵容地吻下去。
    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温念的后颈。
    粗糙的指腹按在那块脆弱的颈骨上,微微用力。
    温念被迫仰起头,对上了傅烬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
    “演得挺好?”
    傅烬琛嗓音低哑,透着一丝极度危险的笑意。
    “连我都敢骗?”
    温念心头一跳。
    他刚想开口狡辩,傅烬琛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奖赏。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傅烬琛狠狠吻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唇。牙齿蛮横地磕开温念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温念闷哼一声。
    他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攀住男人的宽阔的肩膀。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吻。
    在唇齿交融的瞬间。
    傅烬琛体内那团蛰伏的本源雷火,顺着相交的呼吸,直接探入了温念的识海。
    没有伤害他。
    而是极其霸道地,将温念刚刚吞噬、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归墟本源,硬生生抽走了一半!
    温念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能量的流失,但他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经脉,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这股无视任何法则的归墟本源,顺着傅烬琛的喉管咽下。
    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一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沉闷轰鸣,在傅烬琛的丹田深处炸响。
    那道连天机神朝都认为坚不可摧的归墟封印。
    彻底粉碎。
    傅烬琛缓缓松开温念的唇。
    两人的唇角牵拉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男人抬起右手。
    没有震耳欲聋的雷鸣,没有刺目的电光。
    一团纯黑色的雷霆,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狂暴、炸裂。
    它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色水波,在掌心静谧地流淌。
    但在它流淌的边缘,连归墟的绝对虚无,都被无声无息地吞噬出了一个个细小的黑洞。
    吞噬虚无。
    深渊黑雷,完成了最恐怖的进化。
    傅烬琛重回战力巅峰。不,是更胜一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微微喘息的温念。指尖那团静谧的黑雷,轻轻擦过温念泛红的脸颊。
    “奖励发完了。”
    傅烬琛嗓音低沉,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与暴戾。
    “现在。”男人抬起眼,看向归墟深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古老遗迹。
    “该去掀翻这群窃贼的老巢了。”
    第92章 先生,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
    暗金色的战舰残骸被彻底抛在身后。
    归墟核心的极光在穹顶缓慢流淌。
    前方,是一座庞大到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古老遗迹。
    天机起源。
    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诅咒,盘踞在死寂的荒原尽头。
    两人并肩向大门走去。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没有雷鸣,没有狂风。
    一滴灰白色的雨水,悄无声息地砸在冻土上。
    “嗤——”
    坚硬的冻土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深坑。
    归墟酸雨。一种能直接溶解灵魂的高维灾厄。
    密集的雨幕倾泻而下。
    温念刚想撑开空间法则。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稳稳悬停在他的头顶。
    傅烬琛指尖微动。
    原本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深渊黑雷,此刻却温顺得不可思议。
    纯黑色的电弧在半空中迅速交织、重组。
    眨眼间,竟化作了一把精致的黑色小伞。
    黑雷化伞。
    伞面流转着吞噬一切的暗光,将那些致命的酸雨尽数挡在伞外。
    甚至连一滴水珠都没能溅到温念的白衬衫上。
    极致的毁灭,化作了极致的庇护。
    温念脚步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把黑雷伞,又看向身旁单手插兜、姿态从容的男人。
    漆黑的瞳孔里,暗金色的流光微微闪烁。
    他走到那扇号称绝对无机的银色金属大门前。
    指尖轻轻覆上冰冷的金属表面。
    暗金法则悄然渗入。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那扇千万年不曾有过生命迹象的金属门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一片柔软翠绿的青苔。
    生与死。
    毁灭与复苏。
    在此刻,以一种极其诡异又绝美的姿态交融。
    温念收回手。
    他转过身,直面撑着伞的傅烬琛。
    没有了以往伪装的怯懦,也没有刻意挤出的眼泪。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男人挺括的黑色领带。
    用力一拉。
    傅烬琛顺势低头。
    温念踮起脚尖,毫不客气地在男人微凉的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先生。”
    温念舔了舔唇角,声音清脆,透着明目张胆的直球撩拨。
    “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
    没有叫主人。
    这一声“先生”,带着几分平起平坐的傲慢,和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傅烬琛没有发火。
    男人深邃的黑瞳里,墨色翻涌。
    他任由温念拽着自己的领带。
    空出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反握住温念柔韧的腰肢。
    拇指隔着衬衫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别急着撩。”
    傅烬琛嗓音沉稳,透着一丝游刃有余的笑意。
    “留着力气,一会拆家。”
    大门在两人面前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退开。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腐的金属气息。
    黑暗中。
    “滴——”
    一双双猩红的机械眼,在空旷的通道内接连亮起。
    数千台s级杀戮机器人,从千万年的休眠中苏醒。
    红色的扫描光线纵横交错,瞬间锁定了站在门前的温念。
    【目标确认:逃逸实验体-000。】
    【执行最高抹杀指令。】
    密集的湮灭光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
    每一道光线,都足以将一座废土堡垒瞬间蒸发。
    温念冷笑出声。
    他没有退。
    暗金色的法则在指尖轰然炸开,化作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丝线。
    他迎着那片致命的光网,闲庭信步般走了进去。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宫廷舞会。
    丝线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密集响起。
    那些坚不可摧的s级杀戮机器,在暗金丝线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眨眼间。
    数千台机器被整齐地切成了无数个均匀的碎块。
    轰然倒塌。
    杀戮极其残忍。
    但温念转过身时,眼底的戾气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踩着满地的金属残骸,走回傅烬琛身边。
    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
    极其轻柔地,拍了拍男人肩头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地上那些被切碎的机器人核心,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
    反而从破碎的缝隙里,缓缓流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机油。
    像极了人类的眼泪。
    千万年的囚禁与强制执行,在此刻被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