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天啊,太医,太医……”
    早朝混乱一片,只因一个17岁的悦笙郡主,偏偏无人敢多言一句,黑杀即将归来,这几个字生生轰在所有人心房。
    宗无玥看着那脏污却足以蔑视所有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身影消失不见。
    谢涟见此,本能想追上去,脑海里夏笙拒绝他的样子,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右相怼了谢涟一下:“去啊!”
    谢涟摇头:“不是我的……终究拿不到。”
    右相恨铁不成钢道:“蠢货,怎么就不是你的,那是你明媚正取的妻子,妻子都守不住,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是我娶的,一开始谢涟就是假的,一切都是幻影罢了,父亲也该走出来了,这对真正的谢涟并不公平。”
    右相闻言,长叹口气,身体佝偻下来向外走去。
    “吾儿埋骨之地挖出来你,这是天意,本相……把你当亲儿子也并不曾忘记过他,骨血相连怎会忘?”
    安抚了悠悠等一大家子人,夏笙洗了一个澡,进门没有任何异样的坐到茶桌,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饮下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这天牢真不是人呆的,难受死了。
    腰肢被握住,宗无玥不悦道:“对本督视而不见?”
    夏笙做作的恍然:“呀,你也在啊,天牢潮湿,这眼睛也不大好了,没看见,督公见谅。”
    温热的唇瓣落在眼睫上,夏笙心间一颤,僵在原地。
    宗无玥一点点吻着,低声道:“本督很想去找你,但本督知道,你在乎东西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你想要的,本督即便忍耐,还是会成全,夏笙……你说得对,本督栽在你身上,明知你会傻的犯险,还是按耐住戾气不去破坏……”
    夏笙忽然抬头,吻上宗无玥的唇,堵住了接下来的话,他怕自己听不得……
    把人推倒在茶桌上,撕开碍事的飞鱼服,夏笙在试图让人迷乱,不想听接下来的话语乱了自己心智。
    宗无玥眼含怒气,他知道夏笙为了什么……
    想说话,却被夏笙捂住了嘴,软软的唇肉顺着他颈项咽喉流连,把他的怒意变成另一种欲望。
    宗无玥眼里闪过阴冷,意图撕开夏笙的衣物,却被阻止:“别动,我会让你开心的。”
    盯着那张他恨不得捏死的容颜,到底是不舍得逼他,按住夏笙的后颈,在那眼尾的红痣上啃咬。
    恶狠狠的道:“今天本督不说停,你若停下就死定了。”
    夏笙挑眉:“这可是你说的,肾虚了别怪本郡主。”
    宗无玥讥讽:“你试试,看看虚的是谁?”
    胜负欲被挑了起来,夏笙哼笑一声把人压在身下,宗无玥嘴角微抽,有些事可不是强调自己在上,就可以证明的……
    第184章 一个两个为了女人和本宗主对着干是吧?
    亲密过后,宗无玥把人抱在身前:“代价是什么?”
    夏笙眉眼微动,他们都很清楚,夏笙能出来定然是交易之后的结果,而这是他想要的。
    “没什么,北宫烟可有救出来?”
    “嗯,湮竺那老东西亲自出手,救个人还是很容易,只是……神智混乱,连自己是北宫烟也不记得。”
    夏笙叹气:“太子殿下还真的是有点惨啊,刚刚用北宫烟的身份熟悉,这下又回到了起点,想必恨不得要扒了傀神皮的心思都有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琴霜禀报太子上门了。
    两人对视一眼,这应该是刚下朝,为了什么他大概心里有数。
    收拾妥当,出了房间,一看夏笙红肿的唇,含情的眼尾,两人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琴霜低下头避开视线,画纱却直勾勾的看着,眼里含怒且怨……
    夏笙路过画纱的脚步微顿,还是什么都没说抬脚去了正堂,有些事他越说,画纱越走不出来。
    这种拎不清的性子……磨的他有些烦了呢……
    “太子殿下下朝就匆匆赶来,可是有要事?”夏笙含笑问道。
    今日早朝他也算是和帝皇彻底撕破脸,如果不是惧怕父王,这时候他人头都要落地了。
    这个时间,皇子们跟他走的越近,越会碍了帝皇的眼。
    夏千墨神色已经恢复以往俊雅的模样,浅若琉璃的眸色,也不再是颓废的堂子。
    闻言唇角扯开一丝笑意:“笙妹妹说笑,你猜的到,本宫是来求救的。”
    “烟烟记忆混乱,需要医治,本宫之前就上门求助悠妹妹,但……悠妹妹说担忧姐姐在牢里受苦,无心看诊。”
    “呵呵,这丫头的拒绝总是很特别,看在宗无玥的面上,本郡主带着悠悠走一趟,只是……你确定这个时间要和本郡主牵扯?”
    夏千墨点头:“没有什么比烟烟安危重要。”
    夏笙看了一会夏千墨点头:“你是个好男人,但不是个好皇子,也罢,这对本郡主来说是好事。”
    有夏笙开口,夏悠自然不会拒绝。
    来到东宫的时候,湮竺宫殊也在,两人站在一间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各种撞击声无奈。
    北宫烟回来后,一直闹腾的很,根本不相信他们是好人,反而把傀神当成亲人一样看待。
    神宗十二护法名不虚传,这一手人傀之术,简直逆天。
    眼下这闹腾的厉害,对他们抓挠不休,男女有别,只能安排几个心腹丫鬟,进去摁着,正互相撕扯呢。
    见到他们到来,湮竺不着调的咬着一根杂草道:“本宗主都不行,这俩丫头有什么办法?”
    夏悠本能想回怼,但看着宫殊的目光,收回了自己冒犯的话。
    “把人拖出来,见识少的人看着就是。”
    夏千墨示意打开门,两个看样子有些武功的婢女,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出来。
    夏笙讶然,这疯婆子一样的人,真是那个一身华贵的北宫烟?
    “咻”红线从夏悠手里射出,缠绕在北宫烟的手腕上,湮竺看的一愣,似乎想起什么,审视的看向夏悠。
    蹙眉道:“红线悬脉!这是医神的独门绝技,你是神宗之人。”
    宗无玥本就早有猜测,看向夏笙面无变化的脸挑眉,看来夏笙也不是不知……
    姐妹二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片刻后夏悠收回红线,看向夏千墨道:“两个办法解决。”
    夏千墨松口气,有救就好,拱手道:“悠堂妹请说。”
    夏悠把玩手里的红线道:“北宫烟身体里有一根傀神的傀儡丝,抽出来,她必死,不抽……她的生死尽在傀神之手。”
    “索性只有一条,还有办法解决,一,我用毒腐蚀掉傀儡丝,她会脱离控制,恢复过往的所有记忆。”
    “我是说她本来的记忆,不是作为北宫烟的,但她寿命同样会因被毒腐蚀缩短,至少缩短20年。”
    夏千墨握紧手心,毫不犹豫道:“二是什么?”
    他可以接受青黛没有记忆,但却不能损毁她的寿命,他宁愿她忘记他活得长久一点……
    夏悠勾唇:“二么……很简单,以北宫烟的记忆为主,我会给她下蛊,镇压傀儡丝,但这蛊需要精血喂养。”
    “北宫烟不会武,身体看着没事,实际因被炼制人傀亏空的厉害,撑不起蛊虫存活,所以就需要……和她交融的男人代替,以精血饲养。”
    “咳咳咳……”夏笙古怪道:“悠悠,你这意思是……”
    “对,就是姐姐想的那样,太子殿下要定期和北宫烟同房,才有资格饲养蛊虫。”
    湮竺脸色越来越严肃,嘴里的杂草都掉了出来。
    “以女身养蛊,男身精血喂食,这是蛊神成名蛊之一的阴阳蛊,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笙认真道:“她是本郡主的妹妹夏悠,我们本可以不帮夏千墨,但还是来了,所以……有些话不该你们来问,懂吗?”
    湮竺梗住,这么一说……他们确实没资格问,谁叫他们是承受恩情的那方。
    可事关神宗,他如何能当看不见,还想张口,却被宫殊挡住。
    “师父,我可以保证,夏悠和神宗不是一路人。”
    见自家徒弟也被拿下,湮竺脸颊抽动,随意坐在一边道:“一个两个为了女人跟本宗主对着干是吧?”
    “不管就不管,以后你们撞墙的时候,千万别上本宗主面前哭,我是不会管你们的,活该。”
    宫殊微微一笑:“师父放心,撞墙想必也是徒儿们自愿,怨不得人。”
    夏悠笑出声,上前抱住宫殊的腰:“这话我爱听,要不是你和姐姐的关系,我还懒着救人呢,一对阴阳蛊炼制很麻烦的。”
    “需要什么,以后我给你找回来,陪你一起练。”宫殊摸着夏悠的小脑袋道。
    湮竺黑脸道:“你小心点吧,你这未婚妻,精通医毒蛊,日后你若一如既往倒无妨,但凡你有点异样,会生不如死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