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两位大人在里面商议不可告人的绝密要事,这才布下结界严防死守。
想到这里,灵仆弯下腰,语气温和地哄着地上的两只小家伙。
“两位小大人,大人们现在有要事在身,暂时不能进去,我们带你们去别处再玩一会儿可好?”
两个小东西向来比较听话,虽然平日里知道秋泽性子软好说话,但九方冶看起来总是凶巴巴的。
尤其是古郢,那双豆豆眼滴溜溜一转,它心里对九方冶其实是挺畏惧的。
秋湫倒是性子温和,见门死活进不去,它也不强求,乖巧地趴在灵仆的手心上蹭了蹭脸。
灵仆们见状,如蒙大赦般赶紧将这两小祖宗带离了这是非之地。
门外的小插曲没有影响到屋内不断升温的旖旎。
九方冶换了个姿势,扣住秋泽纤脚踝,抬高。
秋泽仰着脆弱的脖颈,发出了声声不成调子的惊呼。
秋泽在惊涛骇浪般之余找回了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地问。
“外、外面……发生什么了?”
九方冶垂眸看着身下人眼角绯红、泪光盈盈的惹人怜爱模样,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没什么,不过是有烦人的苍蝇在外面嗡嗡叫,我刚才给赶跑了。”
秋泽因为缺氧而有些迟钝的脑瓜子转了转,迷茫地嘟囔着。
“幽灵地界……还有苍蝇吗?”
九方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两人贴合的胸口一阵发麻,他封住了秋泽追问不停的小嘴巴。
“阿泽还有力气关心苍蝇,看来是我还不够认真。”
秋泽一听这话,身体顿了一下。
他清楚九方冶若是“认真”起来,自己会有多惨。
秋泽赶紧伸出软绵绵的双臂,讨好般地揽住九方冶的脖颈。
“九方,不用,太认真……”
九方冶眸光暗沉如渊,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好。”
然而很快,他就将自己的承诺忘到了九霄云外。
“唔——骗子。”
帐幔翻飞,满室皆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
不知疲倦的荒唐持续了数个时辰,而这几个时辰的双修所带来的修为提升,完全比得上秋泽平时苦修十来天的效果。
云歇雨散后,九方冶将浑身瘫软成一滩春水的秋泽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静静地温存了片刻。
察觉到室内那股甜腻到化不开的暧昧气味,九方冶指尖微动,一缕淡金色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散开,将空气中过分旖旎的气息卷得一干二净。
随后,他又贴心地在床头的香炉里,点燃了支凝神静气、清新淡雅的馨香。
做完这一切,九方冶并没有使用便捷的净身术,而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盆温水,亲自上手,一丝不苟地为怀中疲倦至极的人儿擦拭起布满红痕的身体。
秋泽慵懒地掀起眼皮,看着男人线条凌厉的俊脸,“你连空气中的气味都能用灵力处理得干干净净,难道我身上的这些……东西,就不能用灵力净化掉吗?”
秋泽虽然不知道九方冶什么时候出手的,但气味消散的迹象他总能感受到,他一猜便知是九方冶暗中干的。
九方冶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闪过被戳穿的细微局促。
他拿着毛巾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有些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可以是可以……但我想亲自帮阿泽清理。”
秋泽看着他这副冠冕堂皇的模样,一眼看穿了那点不可告人的老色胚心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哼,是又想占便宜了吧?”
秋泽挑起秀气的眉毛,“是不是最好还要抱着我,去外面的温泉里一起洗个鸳鸯浴?”
九方冶摸了摸高挺的鼻梁,发出一声有些憨厚的心虚笑声,“阿泽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有那种心思,不是的。”
然而,九方冶心里却在扼腕叹息,他还真的动过要洗鸳鸯浴的念头,可惜这破幽灵地界的条件不允许罢了。
第121章 说是就是
又过了好一阵子,彻底恢复了整洁。
寝殿大门终于被推开,秋湫和古郢一前一后地蹿了进来。
负责照看的灵仆恭恭敬敬地跟在两个小家伙身后,眼神却不敢乱瞟。
灵仆原本还想例行公事地询问一下秋泽今日可曾好好修炼。
但当他感知到秋泽身上明显精进了不止一个层次的充沛灵力时,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看大人这模样,怕是日日夜夜都在刻苦修炼,未曾有半点懈怠啊。
更何况,如今幽灵王已不再过问秋泽修炼的进度,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何必去触碰大人的霉头,给自己多添麻烦。
将秋湫和古郢安全送回后,灵仆便恭敬地退下,顺手关紧了殿门。
也不知这两个小东西刚才到底去哪个犄角旮旯里疯玩了,秋湫雪白柔软的长兔耳和圆滚滚的脑袋上,沾了许多细碎的干草屑。
秋泽看着自家崽崽这副脏兮兮的小模样,心底的柔软被触动,温柔地朝它招了招手。
秋湫欢快地蹦跶过来,秋泽一把将这团散发着奶香味的小毛球抱起,放在自己盘起的双腿上。
他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一般,一点点将秋湫身上粘着的那些草屑摘落下来。
秋湫长得极其毛茸茸,一身软毛摸起来手感极佳,而且性格也完美遗传了秋泽的温顺,乖巧地趴在秋泽的腿上,任由那双温柔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梳理。
秋泽一边抚摸着秋湫身上如同丝绸般顺滑的毛发,脑海中突然闪过九方冶刚才非要亲手替他擦拭身体的画面。
他耳根微微一红,忽然就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九方冶放着方便的净身术不用,非得要亲自动手来清理了。
在秋泽专心致志地给秋湫打理毛发时,一旁的古郢眼眼巴巴地看着。
小幽灵团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沾满的碎草屑,心里顿时一阵羡慕,也迫切地希望温柔的主人能帮帮自己。
它欢快地“叽”了一声,迫不及待地纵身一跃,重重地跳上了秋泽的膝头。
最近伙食太好,古郢已经长成了一个有着相当份量的实心团子,这猝不及防的一跳,砸得秋泽本就酸软的膝盖猛地一软,险些惊呼出声。
随时注意这边动静的九方冶,一下便瞅见了秋泽微蹙的眉头。
男人眸色一沉,长臂如闪电般伸出,一把将不知轻重的小毛绒团子从秋泽腿上揪到了半空中。
九方冶嫌弃地看着手里这个灰扑扑脏得要死的家伙,“脏死了,不准碰他。”
古郢:“咕噜咕噜!”
为了不让这个烦人的小东西打扰秋泽,九方冶决定亲自效仿秋泽打理秋湫的模样。
他也将古郢放在自己腿上,伸出大手,准备给它“梳理”一番。
但九方冶下手没个轻重的,犹如铁梳子一般在古郢身上胡乱地扒拉着。
“叽叽——啾——”
可怜的古郢被薅得东倒西歪,感觉身上的毛都快被秃噜皮了,在男人腿上发出吱哇乱叫声。
“咕叽咕叽,叽叽叽叽!”
古郢凄厉破碎的惨叫声,刺入秋泽柔软的心尖。
秋泽循声望去,看着那团可怜的毛绒被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当成面团般揉捏,实在是于心不忍。
他握住了九方冶的手腕,制止了男人的动作,“你别欺负他。”
秋泽清甜的嗓音里带上了几分气恼,瞪着男人,“你要是不会打理,就把他交给我,我来帮他弄。”
九方冶将冰冷如刀的视线缓缓移向掌心里瑟瑟发抖的古郢,“打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我自然是可以完美解决的。”
男人压低了嗓音,语调中透着股威胁,“你说对吧,小东西?”
古郢浑身的绒毛炸开,迫于九方冶的淫威,小幽灵团子眼含泪水,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你说是就是吧。
秋泽看着这一幕,胸腔里发出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
他娇嗔地剜了九方冶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挠在了九方冶的心尖上,让他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几分手中的力道。
“叽……”
古郢被捏得骨头咯吱作响,身子抖动了一下,却把到了嘴边的惨叫咽了回去。
不过,九方冶倒也并非完全是丧心病狂。
在秋泽的注视下,男人的动作如他所求那般,肉眼可见地变得轻柔克制了一些。
粗粝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古郢小小的身躯,古郢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事实上,秋泽不知道,九方冶的举动绝非蹂躏与打理。
男人借着这抚摸,将一缕精纯的灵力探入古郢体内,他强行碾碎郁结的杂质,重新为小团子梳理着脆弱的经脉。
九方冶清楚,古郢和秋泽签订了灵魂契约,以后注定要跟在秋泽身边。
顺手帮这小东西一把,让它早些变得皮糙肉厚、强大起来,日后遇到危险时,也能帮上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