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 第7章
    新备的贺礼也是极为贵重的,一套稀有文房四宝,价值千金,可给沈瑶乐开了花儿。
    看到沈瑶的笑脸,她实话便有些说不出口了。勉强附和着笑意,如鲠在喉的坐到了宴席结束。
    只不过她越想越气,裴君延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替她送礼。
    看不起她吗?那种文房四宝她能送十套。
    怀揣着一肚子气,她离开府时还在愤愤不平。
    这一出,很快就传到了郡主耳朵里,裴婉云提及此事语气还不可置信,阮清莹反而笑了笑说:“世子念旧,脾性果然极好。”
    郡主神情难辨,那两年都没能捂热她儿子的心,如今自然也不会有别的意思。
    ……
    顾南霜回到家中时,秦氏便与她提及了定亲一事。
    “这么快?可我……我还没再见啊。”顾南霜觉得天都塌了。
    “你不是说满意么?那你爹自然要定了。”
    顾南霜神情苦恼:“我……我说的是还不错,可若是要嫁……是不是太快。”
    “有什么快的,明日媒婆便会来说亲,你做好准备。”承远侯“心硬如铁”,强迫自己无视了宝贝疙瘩的泪眼。
    她是不知道她现在就是块香饽饽,前有狼后有虎。
    当爹的苦心她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顾南霜难受的紧,她好日子没有过够难道就要再一次踏入火坑了么?
    “听说你昨日又……裴君延了?”
    顾南霜一听就火冒三丈:“爹你说什么呢,我与他早就没关系了,昨日是巧合、谣传,他们看我不顺眼,故意的。”
    承远侯头疼:“行行行,是巧合是谣传。”
    顾南霜看他一脸不信的样子,小脸耷拉的越发难看,裴君延裴君延,她恨死裴君延了。
    怎么和离了还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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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顾南霜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她想了半个时辰终于想到了一个勉强让自己不生气的法子。
    她扔给竹月一锭金子:“去国公府,转交给世子,就说他的东西我不白要,两清了。”
    竹月手忙脚乱地接住,一时没反应过来:“给谁?”
    “裴君延。”
    “哦……好,奴婢这就去。”
    竹月硬着头皮去了国公府,果不其然,刚现身便引得了门房的打量。
    她还没说话,门房便问:“是找世子?”
    竹月颇为尴尬的点了点头。
    “世子还没回来,不如竹月姐姐进去等?”这么多年了也都是老熟人了,门房很自来熟的询问。
    “不用了,我就在这儿等。”
    竹月可不想进去,免得受到打量,她硬生生的等到裴君延回来。
    “世子,这是我们姑娘叫奴婢转交给你的。”她原模原样的转达了顾南霜的话。
    裴君延垂首接过那锭金子,把玩着,神色莫辨。
    冰冷的金子消散着手心的温度,他缩回身子,没有说什么,车厢内还坐着阮清莹,锦帘落下前,阮清莹透过锦帘看了一眼外头。
    她认得竹月是顾南霜身边的婢女。
    方才的话她听了全,复看向裴君延的侧脸,他唇角绷直,清朗的容颜仍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情,但阮清莹就是能感觉的出来,他不太高兴。
    “世子?”阮清莹思索一番唤道。
    “嗯?”裴君延转过头来,清俊的眉眼宛如江南烟雨濛濛,远山映画。
    她试探性的装作懊恼,说明了今日贺礼乌龙,特意强调她不该送出去。
    “无妨,此事我已解决。”
    阮清莹听到他简短的话语,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世子,家中来信询问,不知婚期打算定在几日,我好回信传达。”
    如今他已和离,那世子夫人的位置便空了出来,幸而那顾南霜名声不好,做事冲动不顾一切,要不然她得是背上逼走原配的名声。
    而今,她既嫁,那便是新的世子夫人。
    当年,明明她才是与裴君延有婚约的青梅竹马,却因守孝叫他人钻得空子。
    那场婚礼的盛大便是她在兖州也耳熟能详。
    她眸中盛了期待,裴君延却把玩着手中的金锭,好像那是什么暖玉一般,薄唇微启:“不急,南霜还在闹脾气。”
    阮清莹纤长的睫落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腰肢僵直,齿关紧咬,犹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都和离了么?还是裴君延亲自签的和离书,为何又成了闹脾气。
    她怀揣着这股不安,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前,裴君延率先下了马车,叫人把阮清莹送回了院子。
    ……
    璟王要选王妃地消息遍传临安时,各大高门贵女陷入了人心惶惶,有人庆幸,有人苦恼。
    璟王过往的那些传言,晒黑没听过,选妻的消息一出,没人觉得是幸事,只觉得是催命符还差不多。
    但与此同时,好奇乃人之常情,听璟王那般说,分明是已有中意人选,各家不免猜测,哪个倒霉蛋没两天好活了。
    承远侯把那些声音抛诸脑后,一门心思给自己女儿低调张罗亲事。
    奈何,媒婆很快便回来了,迎上媒婆苦愁和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承远侯心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魏家人把婚事拒了。”
    承远侯急切问:“为何?可是有人从中作梗?”
    媒婆诧异一瞬,摇了摇头:“倒也不是,魏家人说大师给二人算的八字乃水火相冲,他有……旺妻之命。”
    旺妻对应的实则便是克夫。
    只不过是说的比较委婉。
    谁人家娶妻想娶个克自己的女子回家。
    承远侯觉得这里头指定有鬼:“没可能了?”
    媒婆摇头:“天涯何处无芳草。”
    承远侯长叹一口气,顾南霜听闻这件事后并没有多难过,反而松了口气。
    缘分这种事是很玄妙的,没缘自然不能强求了。
    再说能旺她,可是他的福分,她好了,那夫君自也不会太差,要不然那些旺夫女怎的抢着要,顾南霜满脸不屑的想,真是没福分。
    喜是暂时不必嫁人,悲的是这并没有打击承远侯嫁女之心,他仍旧精神抖擞的搜罗各种男子。
    “这两日朝中贵眷们都疯了,想着法儿的要给自己女儿暗中定亲,生怕被那疯子给看上,唉,双双,叔父可有给你相看?”沈瑶询问她。
    顾南霜啊了一声,心虚的不敢承认,生怕被好友看了笑话,打哈哈:“没有啊,我名声那么差,怎么会看上我。”
    她也是随口一说。
    “你不会还在想着裴君延吧?”
    顾南霜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有些不舒服,下意识想避开:“当然不会,唉我饿了,你这儿有没有吃的。”
    “有。”
    沈瑶叫人上了些果盘和点心,顾南霜看见那蜜饯便口舌生津。
    “你以前可不爱吃酸的。”沈瑶疑惑的看着她。
    “那我现在爱吃了呗。”她对自己的喜好变化接受良好,并不觉得有什么。
    沈瑶没说什么,婢女便上前道:“夫人、顾娘子,璟王殿下同副指挥使回来了。”
    顾南霜知晓她夫君行走御前,同执掌刑狱的璟王走得很近,她以前好奇还打听过,但沈瑶说她夫君嘴很严,关于璟王的事一丝都不肯透露。
    “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先回后院。”
    顾南霜方走,殷珏便同纪修远从小径处而来,经过凉亭时,殷珏脚步听了下来。
    “怎么了?”纪修远疑惑询问。
    她方才在。
    苏合香带着醉人的味道,气味融于风中,叫人一辨可知。
    殷珏看向亭内,果真摆着两盏茶,还有一些点心和干果,茶盏上印着一道醒目的、淡淡的红印,瞧着应当是口脂。
    纪修远就这么看着他,突然进了凉亭,而后停在桌子前,再回身时,他手指捏了一块杏干放在唇齿间:“走吧。”
    纪修远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殷珏绕过他,径直离开,直到远去,纪修远也没有发觉凉亭内的瓷盏少了一盏。
    “那事有了眉目,殿下婚事和那些贵眷的死与楚王脱不了干系。”纪修远道。
    “嗯。”殷珏并没什么意外的样子。
    “法子是下三滥,只是我没想到,楚王会用这么多女子的性命祭天,而且他身边的那个裴君延确实有些棘手。”
    殷珏淡淡道:“此事应当是与他没什么干系,就是不知楚王如此做他作何想。”
    “原以为他还算个君子,结果我夫人说他为娶平妻休弃发妻,这么看来,人品堪忧。”
    “是和离。”殷珏突然说。
    纪修远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二人是和离,且是顾娘子所提,顾娘子不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实乃节气高。”
    “他真这么说?”沈瑶惊愕地捂着嘴。
    纪修远抱着孩子哄,点了点头:“是啊,从他嘴里听到夸人可不容易,还是……这么个夸法。”纪修远忍俊不禁道,“不过顾南霜确实是个不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