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 第11章
    那个榜下捉婿的人就是顾南霜。
    人家都是老父亲榜下捉婿,就她是亲自捉,她尴尬的拿着茶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安郡主借机讽刺:“肃雍自来刻苦,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顾南霜听不下去了,苦尽甘来,合着与她成婚是吃苦了?
    沈瑶拉着她的袖子,提醒她不要冲动。
    忍一时风平浪静。
    更何况那是皇后。
    阮清莹浅笑着听二位长辈说笑,差不多了她便说:“今日面见娘娘,清莹备了一首曲子弹,给娘娘解乏。”
    皇后笑着颔首:“好。”
    宫人搬来了一柄琵琶,阮清莹一身白衣,指尖拨动,琴音袅袅。
    她弹奏的曲子曲风明快,且从未听过,但琴音流畅,叫人身临其境。
    顾南霜听到旁边的人说:“裴世子乃饱学之士,阮姑娘才华横溢,天作良配啊。”
    顾南霜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心里又酸又不屑,饱学之士?不懂风花雪月的古板木头罢了,除了那脸勉强能看,剩下一堆缺点。
    一曲毕,便有好音律之人询问这是什么曲子。
    阮清莹便道:“此曲乃我自己所作,献丑了。”
    众人惊叹,不愧是阮老的孙女。
    顾南霜指尖点了点杯盏:“阮姑娘,有一个音律弹错了。”
    阮清莹笑意微滞,裴婉云看向顾南霜:“你何时懂音律了?我记得你之前可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阮姐姐都说了,人家自己作的曲,你是怎么知道错的?”
    旁边人窃窃私语,都以为她是气懵了头,当场发难了。
    连沈瑶都神情疑惑,压低声音:“双双,你什么时候懂音律了?”
    皇后目光含了威压:“顾娘子倒是说说?”
    顾南霜神情淡定:“我是不懂音律啊,可我耳朵好,娘娘也知道我祖父是洛阳第一富商,商贾人家虽身份上不得台面,但走南闯北见识广阔,小女不才,十二岁同祖父去过西凉,那儿有一处偏远小镇名曰沙陀镇,阮姑娘所奏之乐虽与之不大一样,但我想,灵感应当也是取之此曲罢,我所说的错处,那应当是驼铃音,阮姑娘却用琵琶音代替,失了其风味。”
    顾南霜小时候没拘在家中学习女红、诗书,反而成日喜欢跟在祖父身边到处疯玩儿,还是后来她爹怕她嫁不出去了,强行把她拘回来了。
    众人闻言神情微妙。
    所谓的草包花瓶,看来只是谣传啊。
    文安郡主脸色冷沉,阮清莹唇肉被咬的发白,指尖被琴弦勒出了深红的痕迹。
    皇后没说什么,此事草草揭过,顾南霜神奇气爽,她出风头也不是为了比过阮清莹,更不是想叫阮清莹出丑,而是想叫说她配不上裴君延的人知道,谁才是眼瘸的井底之蛙。
    哼。
    从皇后宫里出来,她还得去太后宫里,不巧的是,她去了以后便闻宫人说太后娘娘突发头疾,现下御医正在里面,几位皇子和公主都在侍奉着。
    她琢磨了一下,不仅不能走,还得在旁边操心关怀着,以尽小辈的义务。
    她便进了寿安宫,在偏殿等着。
    坐了有一个时辰吧,坐的顾南霜腰都酸了,一位白头发但精神奕奕的嬷嬷便进来:“太后娘娘醒了,听闻娘子着急静等,便叫娘子过去。”
    顾南霜便跟着进了内殿。
    她视线一扫,除了璟王,裴君延也在。太后是他的叔祖母,他在也正常。
    她视线一扫复看向璟王,却发觉他幽深的视线正牢牢锁着自己,那种束缚感好像把她的心强势的拢在了他的掌心。
    顾南霜匆匆低下头,而裴君延瞥见她躲避的目光和璟王阴郁的神色,神情冷然。
    三人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你就是阿珏的妻子?”床头依靠着的满头银丝的老太太神情迷迷糊糊的询问。
    太后与想象的不大一样,平和的像寻常人家的祖母,她依稀记得裴君延对她说过“你这性子,若是叔祖母见了你,肯定喜欢。”
    她回过神,落落大方:“还不是呢。”
    “你走近些,让我瞧瞧。”
    顾南霜听话走近,太后牵起了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好漂亮的姑娘,阿珏真有福气。”
    这话她爱听,太后真是个好人。
    顾南霜闻言笑得一脸明艳,她的美,令病气奄奄的寿安宫都有了些朝气。
    太后眼边的笑意也深了些。
    裴君延看在眼中,只觉得莫名刺眼,心头很不是滋味儿。
    虽说她可能是做戏,亦或者面对太后自然要迎合讨好,但瞧她笑得这般开心,裴君延还是会生出些怀疑。
    不会,两年,他从未怀疑过她的真心。
    毕竟有几个女子愿意舍弃名声来示爱,只不过他素来克己复礼,对穷追猛打行径有些接受不来,这种搭上家中人名声的行径足以证明她做事莽撞娇纵。
    他需要时间慢慢妥协。
    从太后宫中出来,顾南霜便要去太极殿了,璟王被留在里面陪太后说话,他对顾南霜说:“我叫苍梧送你过去。”
    顾南霜眨了眨眼:“不用了,沈瑶在等我呢。”
    殷珏低声道:“祖母很喜欢你。”
    顾南霜神情得意:“那是,谁能不喜欢我,我爹说了,我自小讨人喜欢。”
    殷珏素来缭绕着寒气的眉宇柔和了很多,她幼年时确实极为可爱。
    “我先走了,等会儿见。”
    顾南霜出了寿安宫,便往太极殿而去,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她迷路了。
    “这是哪儿啊,修这么大做什么。”
    听着她怨气冲天嘀嘀咕咕的语气,裴君延眼眸浮现点滴笑意:“我送你?”
    顾南霜倏然转过头:“你怎么在这儿?”
    不对,他这是跟了自己一路,还眼睁睁看她迷路。
    “你看我出丑啊,卑鄙小人。”
    裴君延走近,顾南霜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好像是裴君延身上的……
    奇怪,他怎么会用这么重的熏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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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两年夫妻,她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熟悉的,世家公子对熏香还是有些讲究的,他爱清冽如雪的梅香。
    不过顾南霜也没深究,只当他在哪儿沾染上了,更多的还是对他跟踪自己的气愤。
    “方才人多,你想丢脸?”
    不得不说,夫妻两年,裴君延同样也了解她,顾南霜气噎,冷冷哼了一声。
    “宫宴马上开了,宫婢们都在太极殿周围,走不走。”
    裴君延负手而立,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笃定她不会拒绝。
    顾南霜忍气吞声,谁叫自己第一次进宫,压根不识得路。
    “劳烦世子带路。”她不情不愿的说。
    裴君延闻言转身走在前面,顾南霜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间距。
    二人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走着,大概一刻钟后,太极殿的屋顶露了出来。
    “到了,我走了。”
    顾南霜生怕他又要说什么,忙不迭的离开了。裴君延在她身后,眸光深深,神色莫辨。
    宴席后,顾南霜回到了府上,秦氏迫不及待的询问今日之事,顾南霜给她爹娘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今日之事。
    承远侯听到裴君延的行径:“姓裴的不会是想吃回头草吧。”
    顾南霜想也不想:“怎么可能,我都捂了他两年了,他都爱搭不理。”
    秦氏盯着自己女儿:“双双,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顾南霜疑惑地摸了摸,秦氏脸色逐渐变得惊恐,顾南霜意识到了什么,跑到了镜子前。
    铜镜中出现的人影脸上密密麻麻长了一片疹子。
    “我的脸。”屋内顿时响起惨叫声。
    “主子,顾娘子还是不见,说病着。”苍梧满面愁苦疑惑,他家主子递了三次帖子,想见顾娘子,都被拒之门外。
    殷珏眉头紧蹙,面色沉凝。
    “你见到竹月了?”
    苍梧摇了摇头:“都是门房说的。”
    “而且近来临安城中出现了一些声音。”长临欲言又止。
    殷珏昳丽的容色冷峻阴郁:“什么?”
    “说……您克妻是真,顾娘子……又被您克的病了。”苍梧越说声音越低。
    他说完,殷珏好久都没说话。
    “殿下,陛下急诏。”
    苍梧愣了愣:“不会是要……作罢婚事……”他刚说完,殷珏脸色变的更为难看。
    ……
    “娘,我的脸今日可好了些?”顾南霜欲哭无泪的说。
    秦氏心疼的摸了摸:“才第二日,太医不是说了嘛,就是起了小疹子而已,过两日就好了。”
    顾南霜爱美,视自己的脸如命,平时也最爱保养,现下长了一脸又红又密的小疹子,她气得哭了一晚上。
    “太医说这是因碰了什么东西才起的疹子,娘,我从小不能碰何物啊。”顾南霜抽噎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