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青的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妈~~~”
裴爱国拧了拧眉,眸光意味不明的打量着江成月,
“月月啊,我们不是说好了,给你五百和月月的手,换你的婚事和下乡吗?你现在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江红梅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她眼神十分凶狠的瞪着江成月。
要不是裴爱国先她一步开口了,江红梅肯定要爆发了。
她感觉她心底的气已经上涌到嗓子眼里了。
“呵----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有什么问题吗?”
江成月勾了勾唇角,瞥了一眼裴爱国。
就他这个小人渣,怎么好意思跟她提君子二字的。
“一句话,给不给,不给我自己想办法去,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们哦!”
江成月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眼神挑衅的扫过裴爱国的脸庞。
裴爱国握了握拳头,脸色很难看,“你这孩子,需要票据,好好跟姑父说,姑父会不给你吗?下次可不能这样见外了!”
江成月淡笑着看着裴爱国,不接他的话。
裴爱国清了清嗓子,“红梅,去拿些票据给月月,孩子下乡去,总得置办些东西,你这个做姑姑的,也不知道主动给孩子准备好!”
“我.....”
“还不快去拿,还我什么!”
裴爱国冲着江红梅使了个眼色,头往卧室的方向扬了一下。
江红梅嘴里的话,一下子被堵了回去。
“嘭-----”
“滋啦-----”
她气呼呼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一脚踹开了椅子,抿着嘴往卧室走去。
裴爱国叹了口气,站起来跟了进去。
裴青青快速的抬眼看了一眼江成月,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裴卫民瞄了一眼江成月,眉宇间都是厌恶。
“裴哥,真要给那死丫头拿票吗?”
江红梅在门后等着裴爱国,一看他进来,她立马把房门关好了。
“拿吧,不拿怎么办?让她去王家闹?”
裴爱国无奈的说道。
“可是,票一给她,这个死丫头肯定就拿去花了啊,到时候,钱也没了,票也没了,这可怎么办啊!”
江红梅急的直拍手,眉眼之间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
“给吧,就算给她票据,她也花不了多少,你每样票据稍微拿一点给她,就算她全花了,也不会超过五十块的。”
裴爱国拍了拍江红梅的肩膀,出了个主意。
“哎-----造孽啊,这是养了讨债鬼吗?晦气!”
江红梅气的大骂,冷着脸拿出了装票据的小匣子。
“票呢?”
江红梅打开小匣子直接傻眼了,里面空空的啥也没有。
裴爱国眉头一皱,伸头看了过去,
“怎么是空的?你确定放在这里了?”
“确定啊,一直都是放在这里的,怎么回事啊?”
江红梅抱着小匣子使劲晃了晃,她着急的蹲到柜子边,伸手在里面摸了一圈,
“还好,存折还在。”
江红梅把存折捂在胸口,心里后怕的不行。
第15章 搞事情了
裴爱国从江红梅手里抽出存折,打开来看了看,
“票据呢?”
江红梅失而复得喜悦顿时被冲散了,她咬着下嘴唇瞪向了裴爱国,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这放票据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告诉,票据呢?”
裴爱国一愣,“你怀疑我拿了?我特么拿去干啥啊?”
江红梅看着裴哥发火了,顿时有些慌了,“我...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我也没拿啊,那你说这票据还能飞了不成?”
裴爱国眯了眯眼,“你确定你没给卫民拿过?”
“没有啊,那都是留着给卫民娶媳妇用的,我这时候拿给他干嘛啊!”
“你去把卫民和青青叫进来问问。”
江红梅丧着脸点了点头。
她瞥了一眼陆续进房间的一家人,冷哼一声,轻轻的勾了一下唇角。
哦豁,找不到票了呢!
裴爱国冷着脸对着兄妹两个一通询问。
兄妹两个顿时互相甩锅起来,都认为对方悄悄的从妈妈那里多拿了票。
“闭嘴,吵什么吵!”
裴爱国气的捏了捏眉心。
眼下他觉得是问不出来了,原本他还怀疑是不是江成月偷拿了。
可是兄妹两个一直在家,根本没看见江成月进过他们的房间,这事可就不好甩锅给那个小贱人了。
主要是怕她闹起来,闹到王家那边去,不好收场了。
无奈,裴爱国和江红梅把自个所有衣服的口袋都掏了掏,把两个孩子攒的票也搜罗了起来。
凑到一起勉强看的过去,让江红梅拿给了江成月。
江成月没想到他们扒拉了半天居然还能凑出一点票来。
送上门的,她哪有嫌少拒绝的道理,直接从一脸肉疼的江红梅手里拿过了票据。
江红梅这个气啊,她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要是能制住这个死丫头,她一定要把她绑起来好好揍一顿。
入夜后。
江红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哎-----”
这是江红梅躺在床上后,叹的第一百零八个气了。
“啧----赶紧睡觉,翻来翻去的干什么东西!”
裴爱国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
“裴哥!!”
江红梅推了推裴爱国。
“嗯----”
裴爱国闭着眼,鼻腔轻哼了一声。
“咱们就由着那死丫头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吗?你忍得了这口气,我可忍不了!”
江红梅的双眼在黑暗中睁的溜圆,明显气的不轻。
“忍忍,暂时先让她得意得意,等到下乡以后,哼,有她受的!”
裴爱国咬牙切齿的,表情阴狠的说道。
江成月听后,撇了撇嘴,阴险的小人,还搞黑招呢。
那她明天得花点钱去找找关系,让人把她下乡的地方换一换。
最好换的离原主父母近一点的地方。
江红梅一听,立刻来劲了。
她撑起上半身,趴在裴爱国的肩膀上,
“裴哥,你在乡下安排人了?”
“不该问的别问,到时候有这死丫头哭的,你别心软就行!”
“嘁----我巴不得她死在乡下才好呢!黑心烂肺的小贱人!”
江红梅眯着眼,恶毒的话突突突的往外冒。
裴爱国冷笑了一下。
半大的孩子,到了乡下,他只要稍微传下去只言词组,就够这个死丫头喝一壶的了。
哪里还用得着安排人,乡下拍马溜须的人可不比城里少。
最重要的是,乡下人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尤其是那些毁人清白,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在农村,为了白得一个媳妇,多的是人干这些下作的事情。
就江成月长得那个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样子,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打主意呢!
他到时候偷偷传话出去,把江成月家里的情况散布一下,还不知道这小贱人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可惜了,刚长成的娇艳大姑娘,他都没机会染指,就便宜那些泥腿子了!
裴爱国想到爱珍和红梅那松垮的皮肤,心里就有些犯恶心。
再想想江成月那白里透红,嫩的出水的小皮肤,他心里就犯痒痒。
只不过,他也只是敢意淫一下,下手是万万不敢的。
就江成月那炮仗性子,他哪敢啊!
前两年他还敢暗戳戳的拍拍江成月的背啊,假装安慰她啊,稍微占点便宜。
后来江成月躲了他几次后,他就不敢出手了。
顶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眼神猥亵一下。
自从江成月把青青的手腕拧断后,他连用眼神猥亵都不敢了。
就怕被江成月看到,跟他撕破了脸。
江成月一个光脚的,什么都不怕,他不行,他还要工作呢!
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副主任的位置,可不能因为一个丫头毁了。
江成月还不知道,她被恶心的姑父惦记上了。
此时,她正蹲在江红梅头上,听着两人商量怎么治她呢。
如果她能听到裴爱国的心声,怕是现在就忍不住直接废了裴爱国的第三条腿了。
半晌没听到两人说话,江成月刚准备走的时候,又看到江红梅动了起来。
江红梅安静了没几分钟,又轻轻的捣了捣裴爱国。
“裴哥,你睡了吗?”
“......嗯!?又干什么啊?”
裴爱国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他真的好困好么。
白天消耗量那么大,眼皮子控制不住的直打架。
“我想了个招,明天我去找小姐妹搞点安眠药回来,放在死丫头的饭碗里,把她搞晕过去,然后把她绑起来扔杂物间去,省的她每天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