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民们都不爱吃,吃够了是一方面,主要也没啥肉。
几声刺啦刺啦的炸油声,葱香味伴随着鲜香味飘了出来。
阳阳伸头看了看,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口水。
铁柱和二毛还说海鲜不好吃呢,这么香能不好吃啊。
然后田思思又做了一道爆炒花蛤,她加了点辣椒进去。
辣味呛的阳阳直打喷嚏。
花蛤和海瓜子都比较多,田思思把花蛤分了一些出来烧汤喝。
海瓜子全都用葱蒜爆炒了。
想着几个孩子估计不太能吃辣,田思思就炒了一个辣菜。
煮花蛤汤的时候,她把剩下的各种海鲜也都扔进去了,煮了一锅海鲜汤,顺便在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子。
田思思没做清蒸的海鲜,这时候孩子都有点缺油水,清蒸的他们都不太爱吃。
汤烧好后,田思思让阳阳去喊铁柱和二毛过来吃饭。
这里面有一小半是他们两个捡的,请他们过来一起吃,刚好可以缓和一下关系。
早上她也看出那俩孩子心里别扭,不愿意搭理阳阳。
阳阳也是需要朋友的。
阳阳踌躇了一会儿,鼓足勇气跑去喊人了。
再不跑,他口水就要掉下来了,实在是太香了。
“啥,海鲜有啥好吃的,俺不想吃。”
铁柱噘着嘴站在门口,有些不想去。
朱春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阳阳喊你你就去,家里可没你的饭,不吃就饿着。”
田思思做饭飘出来的香味她可都闻到了。
那么香,指定是做了好吃的了,怎么可能全是海鲜。
这傻儿子,刚刚还一直嗅鼻子,说谁家饭做的这么香。
这会儿听说是海鲜又不想去了。
“哎哟~~~”
铁柱捂着脑袋叫唤了一声,扁扁嘴,“去就去嘛,饿死俺得了。”
阳阳搓着小手站在门口,都不敢看朱春兰。
“你个兔崽子!”
朱春兰气的抬手还要打。
铁柱捂着脑袋赶紧往外跑,
“走吧走吧,再不走俺妈都要打死俺了。”
喊二毛的时候,二毛倒是很开心。
闻着那阵阵香味,他口水都快能浇地了。
只要能不在家吃,去谁家吃他都开心。
大毛看着二毛去吃好吃的了,险些哭出来。
“让你早上不跟二毛一起去玩,天天跟那几个疯跑,吃不着才好。”
牛爱花嘲笑了大毛几句。
她吃着杂粮馒头就着豆角,总觉得嘴里美味,一点也不香。
“洗洗手,都过来端自己的碗筷。”
汤做的太多了,一盆装不下。
田思思直接把四个碗盛满,然后剩下的盛到盆里。
一大盆飘着小葱油的花蛤汤放在了桌子中间。
玉米面饼子装在盘子里,巴掌打一块,总共十二块。
“嘶溜~嘶溜~~”
铁柱端着碗,不停的吸着口水。
要不是太烫了,他就直接往嘴里灌了。
“俺滴娘类,田婶你放的油也太多了吧。”
“俺滴个乖乖,这么放油啥能不好吃啊。”
铁柱端着碗到客厅,看到桌上那些油亮亮的菜,忍不住惊呼起来。
还好他来了,不然得后悔死。
二毛也忍不住咋舌,
“田婶,你家油罐子倒啦?”
田思思白了两孩子一眼,
“那是因为请你们吃饭,才放这么多油的嘛,平时可没放这么多。”
铁柱和二毛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田婶你对俺真好,比俺娘还好。对不起,昨天俺错了,不该欺负阳阳。”
“是啊,田婶对我们真好,我妈过年炒菜都不放这么多油。”
二毛一脸羡慕的看着阳阳。
他妈过年做的菜也没这么香,白瞎糟蹋好东西。
田思思笑笑,
“你们跟阳阳玩的好,婶子当然也会对你们好。阳阳比你们都要小一点,以后你们做哥哥的要保护好阳阳,好不好?”
铁柱和二毛咽了咽口水,使劲的点了点头。
“好,开饭!”
田思思大手一挥,孩子们拿着筷子就开动起来。
每份菜的菜量都不小,别看就三菜一汤的,桌上可是摆的满满当当。
田思思加三个半大小子,把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花蛤海鲜汤都一口没剩,田思思瞅着铁柱一边伸脖子一边还要喝,都怕他撑哪里了。
二毛捧着肚子,万分不舍的看着铁柱喝下了最后一碗油花花的海鲜汤。
阳阳吃的也挺撑的,吃完他自觉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铁柱和二毛见状,连忙挺着肚子站起来帮忙收拾。
送走了铁柱和二毛,田思思带着的阳阳消消食后就去睡午觉了。
人啊,吃的太饱了就是容易犯困。
田思思和阳阳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后,田思思瞅着时间还早,决定再去供销社一趟。
上次细棉布没买,她洗澡都快没裤衩子换了。
原主的那些裤衩子都破的不成型了。
买,马上买,这都是她当保姆赚的钱,花的心不亏。
田思思拿好钱票,带着阳阳直奔供销社去了。
第22章 意外之喜
“同志,细棉布有吗?”
田思思看着供销社人不多,也懒得去找了,干脆直接问售货员。
售货员正在低头理毛线呢,闻声抬头看去。
看到是田思思,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要什么颜色的,几尺啊?”
田思思笑了笑,
“深蓝色和花色的各两尺吧。”
田思思也不是那么没眼色,当众跟售货员攀扯关系。
上次那是瑕疵布,能给她便宜优惠。
这次她买的是细棉布,啥关系也不好使,就票子最好使。
售货员点头,转身去拿细棉布。
在量布的时候,她手头稍微松了一点,多给了那么一点。
这就是为啥售货员怕别人跟她们攀扯关系的原因。
供销社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需要丈量或者称重的。
售货员手头松一松,他们买的就能比别人多一些。
因为田思思没有提起上次的事,售货员心里松了口气,所以稍微放了点水。
当然也有堵田思思嘴的意思。
毕竟上次她私自卖自己买的瑕疵布是不合规的。
她也是碰碰运气,卖完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
好在对方也是个懂事的,并没有在外瞎巴巴。
田思思当然也看到了,她冲着售货员感激的一笑。
售货员勾唇一笑,麻溜的帮忙把两块布包好了。
“细棉布四毛钱一尺,四尺一共是一块六,布票两张。”
田思思点点头,数好钱票递了过去。
“咕噜咕噜~~~嘭~~~”
“哎呀~~~”
售货员抬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柜台上摆着的一卷鱼线。
田思思站在外面,连忙伸手去接。
“哎呀,吓死我了,谢谢你啊。”
售货员看到田思思接到了鱼线,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滚地上要是散开了,她还得整理好久。
“不客气,这是鱼线吗?”
田思思把接到的鱼线放在了柜台上。
售货员点点头,“是啊。”
“这些多少钱。”
“这一卷五十米,两毛钱。”
“有鱼钩吗?”
田思思心里一动,这时候的海鱼应该挺好钓的吧。
售货员看了田思思一眼,“你要买啊?”
“嗯,鱼钩大一点的有吗?”
售货员疑惑的看了田思思一眼,“我找找,应该有的。”
鱼线和鱼钩放着好久了,一直没人买。
这要是修路之前嘛,可能还有人有闲工夫去钓钓鱼,改善一下伙食。
但是现在岛上在修路,家里有成年男性的都去修路了。
哪里还有那闲工夫去钓鱼啊。
“找到了,你看看要哪种。”
售货员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盒大大小小的鱼钩。
田思思挑了四个大号鱼钩,四个中号鱼钩,小号的没要。
她其实还想要更大一点的鱼钩,但是供销社没有,只有这三个款式的。
鱼线便宜,鱼钩还是有点小贵的,八个鱼钩要三毛钱。
田思思买好要买的东西后,在供销社里又溜达了一圈。
买了两包桃酥和四双劳动鞋。
她和阳阳脚上的鞋子都有些露脚指头了,鞋底都快磨没了,早就该买鞋子了。
阳阳看到的田思思给他买了鞋子,上扬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田妹子去供销社啦?”
牛爱花在院子里倒腾菜地,听到隔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