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棒槌 > 第15章
    而廖爱珠在那天后就转学离开湖下区,在许董安排下她去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又靠着华侨的身份上了南湖市一所211大学,至于初中那帮猪朋狗友,她早在搬家的时候就彻底断了联系。
    如果后来他们没见面,贺恩或许就此认命。但廖爱珠出现了,一如既往的霸道蛮横。为什么老天总要眷顾像她这样一无是处的废物?为什么让这个废物凌驾众人之上,享受着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贺恩心里熄灭的那团火又被撩起烽火漫天。
    他恨死廖爱珠。
    每当午夜梦回贺恩都会一遍遍循环自己站在中学那座花坛前无措地看着廖爱珠嘲笑他。笑他的人生栽在那十分钟,笑他母亲的命一文不值。贺恩想不通怎么他的大好人生就在那天荒谬地戛然而止。
    这几年他的父母相继离世。如果没有廖爱珠,他不会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他忍着恶心伺候廖爱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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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看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酣睡,他都恨不得掐死她。贺恩不甘心,他发誓要报复廖爱珠,不惜任何代价把属于他的光明前途全部夺回来。
    第10章 窃听
    半小时后,许怡宸穿一身皱巴巴亚麻衬衫径直闯进了贵宾室。红棕短绒地毯加明亮灯光映衬下让他的身影尤为显眼,他站在门口咳嗽一声,轻声细语唤道:“姐。”
    房间大落地镜将事物照得纤毫毕现,廖爱珠背对许怡宸和sa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来来回回试衣服,试着试着最后连人带衣服全部拉进更衣间。
    等她折腾够了神清气爽出来,许怡宸正靠在门口,面无表情盯着两人。
    “气消了吧?”
    那双眼无波无澜扫过廖爱珠身后,吓得后面那愣头青赶紧为两人腾出空间。
    等人都走光后,许怡宸与廖爱珠拉拉扯扯,无赖似的从身后抱住她,“姐。”
    “滚。”
    “不滚。”
    “我喊人了。”
    “喊吧,喊大声点,你不喊我来喊。”他用下巴磨蹭廖爱珠颈间腻歪,“正好公开咱俩的关系。”
    黏黏糊糊的举动没能哄得廖爱珠开心,见没有外人在她干脆也不憋着,挣脱怀抱对许怡宸一顿拳打脚踢骂道:“咱俩什么关系!什么关系!我跟你屁关系都没有。你姓许我姓廖,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正好,没关系正好结婚。”
    “不要脸,没钱没本事还敢厚脸皮说娶我,嫁谁也不嫁给你!”
    “那你想嫁谁?”许怡宸吼道,“是不是准备嫁给覃原祺那孙子,说!”
    “放开我。”
    两人在那拉扯,挣扎间廖爱珠甩手给了对方一巴掌。许怡宸瞪眼大喝:“廖爱珠!”
    “你到底对谁有真心?”厉声诘问吓得廖爱珠一滞,房间里瞬间陷入沉默。
    两人的影子在头顶五花八门的筒灯映照下分开变成两条平行线。
    廖爱珠深吸口气,抓起桌上香槟一饮而尽,声音中带着点哽咽:“那晚我问过你娶不娶我,是你说不娶的。”
    “我什么时候说不娶了?!”
    “那你娶了嘛?!!”
    谁都能质问她唯独许怡宸不能,她自认在男欢女爱上放纵不羁,可若说有没有真心,廖爱珠敢拍胸脯保证那点真心全给了许怡宸。
    “我后悔了。”
    “后悔没用!就算那晚你答应了我也不会嫁给你。嫁给你家那头猪也不嫁给……”
    热烈的吻迎面袭来。许怡宸不给她留一点退路,他的手粗鲁地钳住廖爱珠脸颊,像个流氓贪婪地舔舐她的嘴唇。
    廖爱珠用尽力气推拒,一拳一拳捶在他胸口,每捶一拳许怡宸的吻便加深一分,直到跋扈专横的捶打逐渐艰涩,最终落在胸口化为爱抚。
    “我爱你,别离开我。”许怡宸额头抵上廖爱珠的额头,恳切的目光让人说不出拒绝,“爱珠,答应我。”
    每一个和廖爱珠上床的男人都说爱,她有太多真假难辨的爱,多到每次做完都习惯将这些爱冲进下水道。她和许怡宸这肮脏的感情如烂泥般搅合着谎言与虚伪,双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却希望彼此奉如圭臬。
    但那又如何?如果感情能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她也不会放纵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廖爱珠闭上双眼,缄默无言。
    商场外,司机早早将车停在路边等候。lv的大门推开,两道身影步履匆匆从里面走出。许怡宸揽着廖爱珠肩膀,飞快拉开车门将人塞进去。关上门后他没急着上车,而是慢悠悠走到车前打了通电话。
    廖爱珠坐在车内向外瞟,正好与他视线对上。许怡宸朝她笑了笑挂掉电话,随即开门上车。
    “等久了吧?”
    “跟谁打电话?”廖爱珠问。
    “没什么,交待件小事。”
    “什么事。”
    许怡宸不回答,握了握她的手便抬头命令司机开车。
    二人离开后,几个大块头从lv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跳上了另一辆车离去。
    巷子深处,一个男人蜷缩在地,肿成猪头的脸看不出半分明星相。
    *
    廖爱珠最讨厌丑东西,无论是丑的物件还是丑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令她作呕。
    ——幸好许家的别墅装潢品位相当有格调,全家最丑的东西只有许怡宸那个大哥。
    许家廖爱珠算是熟门熟路,毕竟住了七八年。许董是个恋旧的人,东西一旦定下就不轻易改变。廖爱珠这个拖油瓶当初算不上讨喜,但是许家翻新过好几次,每一次还是会保留她的房间。
    真皮大床旁摆着一座半人高的流水假山石,细流下峭壁山石滑腻润泽,绞缠的石块如盘坐着汗津津的躯体。
    浅米灰格纹毛毯从床上蜿蜒至地板被忽然抖落的抱枕压住,蹭动了窗帘撩起阳光的律动让阴影在皮肤上来回摇摆,闹到夜幕已至才偃旗息鼓。
    许怡宸身心舒畅,趴在床上抬手摸着廖爱珠耳垂懒懒地说:“真想把你永远困这张床上。”
    在情感和身体上再也不会有人能比得过她带来的感受。哪怕不为利益,他也要把廖爱珠留在身边,“说真的,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
    廖爱珠斜乜他一眼,吐槽:“我还想你jb一直硬呢!”她这张嘴只剩长得好看,在贫瘠的大脑控制之下非但吐不出象牙,连顺耳的话也说不上两句。
    不过许怡宸也是个贱嘴,对她属于屎壳郎遇屎壳郎,惺惺相惜志趣相投。他坐起来揽过人伸手往下一掏,蟒蛇一样在被窝里钻来隆去,颇有闲心逗起闷子:“就这么点要求?怎么不盼我长两根?”
    灵活的手指四处冲锋陷阵,哄得廖爱珠娇笑连连。
    “爱珠,嫁给我吧……”
    “我有老公了。”
    “谁?覃原路吗?他也算事?”
    廖爱珠听见这话顿觉颓萎,好好的余暇不享受,偏在这时讨名分败她的兴,她推开许怡宸翻身去够床下的包,从里面掏烟叼在嘴上,冷淡说道:“你们不拿他当回事,我拿他当回事还不成吗?”
    这话引得许怡宸不悦,又开始小肚鸡肠跟廖爱珠斤斤计较:“下午在外面还说的好好的,合着都是在哄我。我看你不是拿覃原路那王八精当回事,是想暗度陈仓养小叔子呢吧!”
    “嘶,有完没完?”廖爱珠烦躁地给他一拐子,啪嗒啪嗒使劲按着打火机骂道,“你少管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又想睡觉又想要钱你怎么不去做鸭?有本事就去睡我妈,睡服那倔驴老太整个覃源都是你的。”
    话语戳心戳肺,许怡宸听完瞬时挂脸,他抓住廖爱珠手腕,咄咄威胁道:“我可不是覃原路那头绿毛龟,不分手我就叫你做寡妇,让覃家葬礼买一送一。”
    廖爱珠从前就没怕过许怡宸,现在更不可能怕他威胁,不知道几斤几两的货在覃源屁都放不响还敢威胁她?她挺直腰板对许怡宸叫骂:“许怡宸你算老几敢跟我叫板?”
    廖爱珠摔了打火机指着许怡宸喊道:“我就不分,就不分,气死你!!”
    小巧的物件摔在地上,心形金属外壳一下裂成两瓣将里面的零件暴露出来。
    机械方面廖爱珠虽一窍不通,但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拇指大的充汽打火机里塞块电路板要没有蹊跷的话,她把头摘下来当球踢。
    “这什么玩意儿?!”
    精巧的机械还在手心发烫,廖爱珠盯着手中的玩意儿一股凉意窜上脑门,豆大的汗顺着额际吧嗒往下掉。
    “窃听器啊,难不成是美妆蛋?”许怡宸靠在床头煽风点火,“往你身上使这么下作的手段除了姓覃的还能有谁?”
    廖爱珠愕然失色,反质问对面:“你胡说,这东西是你装的吧?是不是!”
    “廖爱珠,你就这么稀罕覃原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装瞎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