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in,你最后的所有。”覃家兄弟无论性格多南辕北辙,本质都是一样的贪婪。
“赌。”覃原祺扯掉领带撸起袖子,语气轻快告诉对面,“不过我输了你也别想好过。生日那天送你的绿野仙踪唱片好像很合心意,不知道绿帽子的热搜你会不会喜欢。”
为了转移集团暴雷的视线,他已经安排了廖爱珠出轨小视频的热搜,腥膻色永远是转移大众焦点最好的话题。
廖爱珠崩溃地笑出来:“你们俩是不是在耍我?”她拖着椅子冲向门口,一秒也不愿再多待。
这些狗东西,死也要拉她下水,她做错了什么。
廖爱珠刚才在地上摸到程励娥的车钥匙,打算现在就下山去机场。
“爱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覃原路拉住她的手,语气温柔,“相信我。”
远处警笛声传来。山路似乎恢复了通行。
廖爱珠呆呆站在那,忽然感觉天旋地转不知所措。
“爱珠。”覃原路又唤了她一声。
廖爱珠一把按在那堆牌上,沉声质问:“你让我怎么信你?”
覃原路想拉她的手,被猛地甩开。
警笛声越来越吵。廖爱珠晃晃悠悠去前台找门钥匙。
时间所剩不多,远远地已经能看见车灯打晃。
覃原祺铺开一摞牌,“按小时候的规矩,速战速决。”
他摸出一张黑桃q摆在桌面。
覃原路也摸出一张牌,但是扣住没有翻。
“作为哥哥,最后提醒你一句。”他拿起手机说道,“快跑。”
此刻关于覃家的另一个词条冲上热搜,是一条视频,但与廖爱珠没有丝毫关系。
那是一段俯视视角下覃原祺进出酒店洗手间的画面。时间就在覃董寿宴当天。
覃老爷子出事以后,覃原祺曾进过洗手间,随后出来锁上了门,过了很久老爷子才被人发现送医。
这正是程励娥三番五次提醒,都被覃原祺揭过这事不提的真正原因。
视频截掉了先前许大哥的画面,使谋杀覃老爷子的嫌疑直接落到覃原祺身上。
车已经在门外,警察在外面开门,廖爱珠找到钥匙举起来晃晃悠悠朝门口走。
哗!新鲜空气喷涌进来。
她再也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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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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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是现代绅士最坚不可摧的铠甲。——《王牌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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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审核:请你们好好看看写作审核标准,我的文章哪一条触犯了规定?锁的地方全是对话,文章用词全是有铺垫的,人物是恶人,你指望他们能说什么文明用语。连着在不同地方标注锁了我四次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再battle?睁大眼好好看清楚,我写床戏了吗?你们就锁?不满意的话就跟我编辑说,让晋江和我解约好啦!
第39章 尾声(审核不让过3次)
四年前, 覃宅
书房茶香袅袅,覃原路接到电话过去时,覃董正端着茶杯和覃原祺说话。
“爸, 您找我?”
大红木桌上铺了五六张照片, 老爷子眼皮都没抬, 伸手招呼覃原路过来,指着问:“喜欢哪个?”
照片里均是年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
覃原路上前,手指无意间搭在其中一张,是几个之中最亮眼的。
“廖姨的女儿也在里面。”覃原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廖爱珠名声在外,是圈子里公认的花蝴蝶。南湖这群二代、三代中但凡长得出挑点的未婚男人,至少有一半和她date过, 而且许家老二和她关系不清不楚已是公开的秘密。这样的女人,谈恋爱可以, 结婚是最烂的选择。
“爱琴生日时她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很乖巧的女孩子。”
此言一出, 覃家两兄弟望向父亲目光微微一顿, 随即又各自敛回视线不动声色。
过了一阵,覃原祺接到公司电话赶去处理事务,只剩覃原路留在屋中。老爷子将唱片跳针放下, 伴着舒缓的舞曲轻啜一口茶。
“你也老大不小, 结婚的事我希望上半年有个着落。”
覃原路未语, 过了一会反问父亲:“您是否有心仪的人选?”
阳光斜斜洒在桌面, 正好照在那张明媚的脸上。覃老爷子被过身,对覃原路说起另外一件事:“把集团的担子交给祺祺是出于对公司对股东的责任考量,希望你不要怪我。”
覃原路望着那背影,犹记得年幼时曾无数次拉着覃原祺跳上那山一样宽阔结实的后背。都说覃原祺是兄弟中最像父亲的人,但其实覃原路才是那个真正像的。这一点不仅覃原路清楚, 覃老爷子也清楚。
对于掌权了一辈子的猛虎来说,后代青出于蓝意味着威胁。
覃董要的是守财人而非夺财人。
覃原路明白结婚是父亲对自己的一次忠诚度测试。试验他愿不愿意缚上手脚甘心放权。桌上的照片里有高官子女,有名流后代,而这些人中自己只有一个选择。
“廖小姐很漂亮……”男人拿起太阳下的照片,女人的笑脸不输阳光的灿烂,一条计划此时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德州扑/克中有一种打法叫slowplay意为慢打。即手持强牌扮猪吃老虎迷惑对手,最终赢得更大底池。
如果都认为他拿了一手烂牌开局,那他便用这最“烂”的牌打出完美胜局。
“不知道廖姨那边是否肯赏脸,让我请她出来吃顿饭。”覃原路说。
*
在快餐店晕倒之后廖爱珠一直昏昏沉沉精神萎靡。
覃源爆雷叠加华菜士命案将他们这帮人推上风口浪尖。
舆论先是对几家股东盘根错节的关系扒皮爆料,而后莫名集中在廖爱珠的桃色绯闻上。她过往有染的男人全部被罗列,去过的酒店,用过的东西,所有的细枝末节被摊在阳光下进行审判。
任是心里再强大的人也承受不住这海啸般摧枯拉朽的网暴。
廖爱珠因为流感将近一个多月下不了床。她在床上看着那些新闻,几度以为自己会就此死过去。
意识模糊之际,医生来给她抽血检查,开了点药。等高烧退去时,一股力量迫使她的大脑重启,开始吞纳下这庞然阴暗的现实。
那是最原始也是最粗暴的方式撞击她的神经,捅破了那尘封已久几乎快被她忘却的记忆。
她睁眼,泪水喷涌而出。
廖爱珠想起来,最爽的一次,是在拉斯维加斯,酒店总统套房,和她的老公——覃原路。
“爱珠。”覃原路搂着她,亲吻被汗湿的脸庞。
“老公,是你。”廖爱珠喜极而泣。
结婚蜜月他们去了拉斯维加斯赌场,那天覃原路带着她赢了三千万,事后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一瓶酒精,一场豪赌与无数堆成小山的金钱,造就了这世上最刺激的x爱。
在爽到几乎晕过去的时候,覃原路贴在耳边问她想不想赌一场更大的。
廖爱珠点头,发了疯似的想要赢,想要再体会一次这种无与伦比的快乐。
“爱珠,这是你说的。那么赌局开始了。”
从那刻起,廖爱珠被卷进覃源这场巨大的豪赌之中。
“老公,怎么偏偏是你呢?”完事之后,廖爱珠窝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像热化了的麦芽糖腻着覃原路,“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结婚这几年她为了房事发了无数次脾气,没有一次覃原路将真相告诉她。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狠心,放她像小丑一样撒泼骂街依旧不为所动。
“你真的爱我吗?”廖爱珠问他。
“好的东西总是需要忍耐才能享受到最美妙的滋味。”覃原路反问,“现在做了,你开心吗?是你想要的感觉吗?”
牌手从上了赌桌开始,手里的牌就不局限于那54张。每一次下注,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一轮蛰伏都是未来获胜的关键。
“嗯。”廖爱珠乖巧点头,带着鼻音撒娇,“很开心很满足,我有你就够了。”
覃原路抓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问道:“那其他人的事你还想知道吗?”
廖爱珠僵住笑容,倏地坐起来,问:“你指谁?”
“许怡宸救回来了,现在在家养病。”
华菜士之后,许怡宸几度进了icu抢救,命虽然捡回一条,但是伤到了脊椎再无康复可能。
许董请了国内外专家会诊,得知恢复无望,当即决定“开小号重练”。老头为重振雄风请名医开方子吃了几天大补丸,然后找了个比许怡宸年纪还小的嫩模来家里做客。
许怡宸就在自己房里听着外面欢声笑语。那一刻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喝汤都费劲的身子凭空挣出一股蛮力,在地上一下又一下蠕动着爬去许老爷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