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婚途恋莺 > 第79章
    你骗我!应莺腾地看向卫晏修。
    “因为这样,才能把夫人带回家。”
    这语气说的她好像会跟人跑了似的。
    卫晏修眼神坦荡,但是在坦荡的深处,应莺看见他的在意。
    应莺心里的气一下又消了,很奇怪又很奇妙的情绪攀附在她心头,某种克制的感情呼之欲出,她急忙抱走卫晏修怀里的阿拉诺。
    两人齐心协力给阿拉诺涂药膏时,有门卫说有一个自称许总的人带着他儿子来负荆请罪。
    “不见。”卫晏修的手停都没停。
    应莺好奇往落地窗看了眼,看见是拿烟头烫阿拉诺的父子俩。
    不是,他儿子都躺在担架床上,怎么还来。
    她又看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卫晏修,不,卫晏修一定知道来的人就是他们,监控视频里,簇拥着卫晏修里的人就有许总。
    “卫总,我儿错了,请您原谅。”许总高喊着,应莺尴尬无比,幸亏他们住在郊区,下一栋距离他们还有个五公里。
    “卫总!我儿真的错了,请您给他个赔罪的机会!”
    男人六十多上了年纪,喊得撕心裂肺,喊的声音沙哑。
    卫晏修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明白点头,带着佣人把他赶走,他紧紧趴在地上,任由人怎么驱赶都不动。
    管家没法,直接让佣人把他扛起来丢出去。
    围墙外面,许总带着他儿子还在趴着跪求他们的原谅。
    卫晏修见应莺面露不忍,又吩咐了一声:“把他们赶远点。”
    佣人们粗鲁残暴把许总和他儿子拖拉走,应莺心里知道他们有错,可是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跟卫晏修揶揄的目光对上。
    卫晏修眼神仿佛再说——
    怎么,出国三年回来,还是这么心慈手软。
    经过卫晏修这么表达,她似乎学无所成地回来。
    这时,管家着急忙慌跑进来:“先生,不好了,那人要在我们家附近掐死自己儿子。”
    应莺:“!”
    “他说他家儿子做了错事,伤了您的心肝猫,他家儿子愿意以死谢罪,绝不牵连咱家一下。”
    在他们家死的,就算自杀,那也很不吉利啊!
    “让他再滚远点死。”卫晏修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语气好平静,应莺扪心自问,还达不到卫晏修这种等级。
    “其实,他没必要死。”应莺缓缓地说,卫晏修目光落过来,“可以以牙还牙。”
    卫晏修秒懂应莺的言外之意,药膏涂好,他从纸抽里抽出纸巾,先帮应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好,再帮自己擦好。
    “小姐不是说了,以牙还牙吗?”
    管家没懂,卫晏修示意应莺把话说的再明白些。
    应莺努力学着卫晏修的平稳调:“阿拉诺是被他用烟头烫伤的,以牙还牙回去。”
    管家懂了。
    不多时,外面传出男人鬼哭狼嚎的叫声。
    他烫了阿拉诺一下,卫晏修要百倍还回来。
    许总儿子左腿被烟头烫了百下,左腿几乎没有好肉。
    应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许总感恩戴德感谢卫晏修,她觉得他疯了。
    她吞咽了下唾沫,往后一退,自己脚竟然绊了自己脚一下,身体后昂,被卫晏修稳稳接住。
    “阿莺,他没疯,他算盘打的很好。”卫晏修解释着,眼里又多了三年前他对她的怜爱,不忍她知道真相的保护之意。
    但是三年前应莺害怕走出被卫晏修塑造的纯真世界,现在她不怕。
    “怎么说?”应莺直直地问。
    “我睚眦必报的性格是出了名的,他又伤害了阿拉诺,我对他出手,意味着我跟他把这个过节过了,以后不会再因为这件事在生意场上为难他。”
    卫晏修就是京城的资本家,谁跟他打好关系,谁就会飞黄腾达。
    因为一个人要把整个家的富贵葬送,太不划算了。
    应莺想到louise跟她说的,他走到哪里都要带着阿拉诺。
    “卫晏修,”
    “为什么对阿拉诺这么好?”
    应莺记得她出国前,奇卫晏修对阿拉诺是厌恶的,只是碍于她的喜欢,他遮盖住了那份厌恶。
    “你说,阿拉诺在的某一天,你就会回来。”
    “阿莺,我在等你回来。”
    应莺脑袋里有烟花炸开,扑通、扑通、扑通。
    她故意转移话题:“今天,又是被你保护的一次。”
    “阿莺,如果这个时候我没有保护你,是我这个当老公的没用,懂?”男人目光沉沉,如蛛网将她包裹缠住。
    不行,对卫晏修的喜欢要压抑不住了。
    “张姨,你的帝王蟹好了吗?”应莺高喊着,往厨房走。
    卫晏修看着逃避的小姑娘,无声笑了下。
    晚上,两人又合力帮阿拉诺换了药。
    其实,应莺看出卫晏修能单独换药,非要她一起来,不来就说,有爸没妈的猫孩子就像根草。
    晚上,应莺倒时差睡不着,卫晏修沉迷望着她不说话不睡觉。
    “你不困吗?”
    卫晏修摇头。
    “不困也不许看我。”
    “不行,眼睛长在我身上。”
    他眼神太深情,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她会产生他喜欢她的错觉。
    应莺伸手捂住男人的眼睛,男人任由她捂着,还露出浅浅的笑。
    好像她是再哄他晚。
    “阿莺,你睡不着,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应莺无语:“卫晏修,我马上二十五岁了,不是三岁小孩。”
    “这样吧,我给你讲睡前故事,怎么样?”应莺以为卫晏修再取笑她,她反击回去。
    “好,你给我讲吧。”
    卫晏修手脚并用,把她抱的更紧一些。
    应莺:“……”
    应莺把手移开,看着卫晏修,卫晏修任由她看,还来了句“怎么了”。
    “你是认真的吗?”应莺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
    “你不是认真的吗?”
    他眼睛太真诚了,她不好意思说。
    “你想听什么?”
    “阿莺,小时候我讲故事哄你,你可没有给我选的机会。”
    小时候,卫晏修张嘴,讲完第一句,应莺一个字“换”,他就换,一直换,换到她想听的那个故事。
    明明她心里有想听的,就不说。
    卫晏修看出她作,她还作的理直气壮。
    应莺呼出一口长气,讲起三只小猪。
    卫晏修:“换……”
    应莺斜眼看他,带着一股压迫:“嗯?”
    卫晏修:“……继续讲,我爱听。”
    应莺嗓音轻柔,她讲完一个又换另外一个,第二个丑小鸭讲一半,卫晏修轻柔的呼吸声洒在她头上。
    她话一停,仰头看,男人睡着了。
    太好了,她轻手轻脚要从卫晏修怀里挣脱开,松动一下,男人用力又把她拽回去,抱紧,生怕她跑了。
    往后几天,应莺每天都跟卫晏修黏在一起。
    她问卫晏修他不工作吗。
    “我要在家照顾阿拉诺。”
    应莺点头,要出去跟常念、louise聚餐,卫晏修表面同意,实则都是他把她送去,然后不知怎么地、很莫名其妙、卫晏修就跟她重逢了。
    一直到三十号晚上,应莺作息调过来。
    这几天过的让应莺有种回到三年前被卫晏修管控的日子。
    十一月一号,应莺正式开工,她和louise早上九点就到工位。
    “我还想和你睡几晚,这几天一直被卫晏修霸占!”
    louise神色古怪,alano难道不知道她的行李已经被卫总搬走了吗。
    louise想问,收到sophie发的群通知,九点四十分403开会。
    jli中国分部占了京城cbd大厦的四五两层楼。
    九点三十五分,团队八个人到达会议室,应莺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henri。
    “你怎么会在这里?”应莺问。
    henri是特意找了中文老师学中文,他的中文要比louise好。
    “有个项目,sophie特意把我从巴黎叫过来。”
    “欢迎你来中国。”应莺伸手,henri握住。
    两人喜气地打着照顾,卫晏修跟在sophie身旁走进来。
    一瞬间,卫晏修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louise比应莺反应还要大,她已经汗毛竖立。
    我靠,新公司第一天就修罗场!
    应莺看见卫晏修也是一愣,随后她疯狂冲着卫晏修使眼色。
    别说我们的关系,拜托拜托。
    彼时,她和henri的手松开。
    “卫总,里面请。”sophie做出请的姿势,卫晏修颔首,手整理了下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