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趁着下午茶时间给每一隔间的人都送了点。
卫生间里,她和财务部的一个姑娘打了照面,姑娘羡慕地说:“alano,你老公真爱你啊,上班第一天还像追求你的时候送花。”
可不能乱说,卫晏修没有追求她。
“没有。”
“不是说都结婚好多年,怎么还害羞。”那姑娘压根不信,看卫生间只剩下她们两人,她压低声音往她跟前一凑,“你偷偷跟我说,真怀了?”
应莺:“?”
“没事,怀孕有什么好害羞的,好事。”
她拍拍应莺肩膀,一副她过来人都懂得表情离开。
应莺:“……”
应莺回到办公室,louise拉着她赶紧坐下,目光直直盯着她肚子。
应莺幽幽地问:“你该不会想问我,怀孕没?”
louise脸上一惊:“真怀了?”
应莺无语地收回目光,人转着椅子去工作,louise强势把她转回来。
“到底怀了没?”
“我去,你回国也就十来天,卫总就让你怀了?”
“不对,十天能检查出来吗?”
“哦哦,难怪卫总今天来,合着是……”
louise越说越激动,甚至都把自己说通了,应莺实在听不下去捂住她的嘴。
“没有怀,别瞎说。”
louise“啊”一声,应莺无奈松开。
“怎么传开我怀孕的?”
louise摇摇头,她知道还是别人问她。
应莺打算工作,坐着椅子转向工位桌上,看见桌上摆着蓝莓、草莓、桑葚。
“是卫总身边的助理,叫周以送来的,说是卫总担心您下午不喝水,给补的零食。”
“这些水果含有大量孕妇所需的叶酸,alano,你还不承认你怀孕了。”一怀过孕的女同事经过,应莺破案了。
什么跟什么啊,以前卫晏修没这么殷勤!
四点二十三分,jli中国分部大群弹出一消息。
【alano:感谢各位同事关心,我没有怀孕!!!】
做完这一切,应莺松了一口长长的气,她工作不累,到要被卫晏修累惨。
应莺当晚不想回别墅。
【giant:今晚去看电影吗,我看最近有几部电影还不错?】
应莺满头问号,她大一时邀请过卫晏修去看电影,卫晏修当时怎么说来着——
电影都是假的,没事就多看一些设计展。
应莺把这句话前半句还回去。
下班后,应莺和louise一同走出大厦,两人商量着晚饭吃什么,应莺生出在巴黎和louise当室友的感觉。
“老婆!”卫晏修大喊,冲她打招呼,手上抱着一束洋甘菊。
早上会议仅有sophie团队里的人,现在可是整个公司的人会看见,等等,不仅是她公司的人,整栋楼上百家公司的人都会看见,还有应合资本。
应莺哭笑不得,拉着louise只想赶紧离开,卫晏修几个大步追上来。
“老婆?”
“你快把花收起来,别这样。”应莺着急摆手,卫晏修把手塞到她手上。
“给你的,你要是不喜欢,扔垃圾桶也可以。”男人看出她对他的躲避,漆黑的瞳孔沉沉的。
一股歉意萦绕心头,应莺避开卫晏修的目光,不自觉抱紧花。
“我今晚回公寓住,你不许阻拦我。”
卫晏修要说什么,应莺威胁地斜看他。
“好,你去。”
应莺满意地笑了。
常念的公寓虽然说让两人免费住,但是两人又怎么真的会免费住,应莺送了今年爱马仕限定款的包,louise送了一条巴黎秀场的裙子。
一个小时候,卫晏修在公寓底下接到应莺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把我东西搬空的!”女孩气势冲冲。
卫晏修下车,臀部懒散倚靠在帕加尼 huayra imola上,答非所问:“阿莺,我就在楼下。”
应莺起身来到阳台,从二十二楼往下看,帕加尼 huayra imola校长狂妄掠夺她所有的视线,然,旁边的男人冲她招手,她视线顷刻被他占据。
二十二层,近百米的高度,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卫晏修,卫晏修已经知道是她了吗?
“阿莺,跟老公回家,好不好?”
听筒里是她一贯拒绝不了的温柔嗓音。
她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阿拉诺叮铃铃的铃铛声在门外响起。
应莺起身,卫晏修单手把她摁回来。
“想让她进来也可以,你答应我一件事。”
卫晏修身上的睡衣半开,系扣的款式硬是变成深v,她仰头恰好可以看见男人营垒堆叠的肌肉块。
白皙清楚还纹理分明。
美味。
应莺一些念想又冒出来,她真的很色。
可是能怪她吗?
她上次被卫晏修喂的那么饱,又饿了这么多天。
答应他的事无非就是那回事呗。
应莺双手抓住男人睡衣两侧,用力起身,改成她坐在男人腰腹上,用力太猛,她人往后仰,男人掌心贴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自己方向推了下,稳住。
“我答应你,速战速决!”
应莺跟强娶民女的霸王似的,mua、mua地亲在男人脸上。
他脸也太滑溜了吧,也没见他用什么护肤品,应莺享受的闭上眼睛,男人愉悦的话音在她耳边炸开。
“行,我结束后就买后天晚上的电影票。”
应莺动作一顿,头缓缓抬起,跟卫晏修对视,空气有着几分诡异的寂静。
半晌,应莺开口:“你刚才要我答应的事,是陪你去看电影?”
卫晏修眼里的笑意跟夜里的星星一样亮着:“阿莺,以为是什么?”
应莺腿翘起来,翻身要从卫晏修身上下来,男人淡笑了声,把她摁住。
“应莺,你以为我是谁都能上的吗?”
“你想上就上,想下就想,把我当什么了?”
“我哪有'上'你!”
应莺急头白脸反驳,热感从她身上散开。
“你……!”
“老婆,你应该感叹自己的魅力。”
卫晏修起身,把她放下来,应莺诧异他居然没有往下行动,房门扭开,阿拉诺带着铃铛跑进来。
一切复原,一切跟最初一样。
卫晏修再次回来,正餐正式开始。
“我明天要工作……唔……”
“我会轻点快点。”
就是那一瞬,浑身骨血翻涌,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身体弓起。
“叫我什么?”男人眼里明晃晃的坏心,应莺嘴紧闭,就是不说。
“宝宝,不说是吧,不说我们就慢慢来。”
啪,应莺重重打了卫晏修后背,男人不怒而笑,似乎这是对他的嘉奖。
重逢后,应莺就没有叫过卫晏修,甚至连哥哥也不爱叫,每次叫他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卫晏修。
“老公……”嫩嫩的嗓音,转而高亢,“啊——”她尖叫出声,混蛋,她都如他愿了,
应莺愤愤瞪着男人,男人挂上顽劣的笑。
“抱歉,老公实在控制不住。”
“再叫几声好不好?”
卫晏修脸贴过去,想亲亲应莺,应莺把脸扭走,不让卫晏修亲。
两人脸来回蹭,终于,男人语气带着妥协的宠溺:“怎么让老公亲?”
还亲!她想掐死卫晏修!
应莺表情出卖了她的想法。
“这样,让老公亲一下,老公把命给你?”
这时候,气氛火热,眼神里的爱意任谁看了不心动。
应莺真的信,卫晏修会把命给她。
她双手不自觉掐住卫晏修的脖颈,卫晏修笑着,主动贴附着她的脸。
凌晨两点,应莺干干净净,她是不可能睡那张床单。
应莺白里透粉的脚趾踩在男人腹肌上,脸上娇气十足:“你敢让我睡这个床单!”
“自己弄的,还不愿意睡了,娇气。”
“你……!”
应莺头低下,恨不得狠狠咬下卫晏修一块肉,卫晏修先一步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换好床单被罩,卫晏修再去抱她时,她已经睡着。
男人蹲下身体,仔细凝视着她,半晌,脸上弥漫出笑来。
阿莺,我真的好爱你,你感受到了吗?
他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应莺早上八点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叫起,她还困的要死,一看旁边男人还在呼呼大睡,忍不住伸腿把男人踹下床。
男人跟着醒来,应莺傲娇地用鼻息哼出一气,想下床时,脚倏地用不上力气,人直直往床边的软毯子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