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今珩掌着她的腰,“可是比你大三岁。”
“三岁而已,还是很般配呀。”
蒋今珩笑了一下,为她话里的真挚,“今天嘴巴怎么那么甜?”
谢清黎依偎在他怀里,“那你喜欢吗?”
“喜欢,还有更喜欢的。”
男人垂眸,入眼的深沟明显,高耸的胸脯莹润无暇,犹如雪山之巅,给人无尽遐想。
事到如今,也无须克制。
蒋今珩埋头下来,湿热的吻滚烫逼人,连带着乌木沉香气息侵袭上来。
谢清黎又脸红起来,脑袋往后仰,听到细密的嘬嘬声,身体跟着沉沦,思绪还尚存一丝,想到今天的事,忍不住抱怨起来,“今天试婚纱,身上的吻痕都被人看见了……”
“所以呢?”
“……”
谢清黎微怔,他这问法,未免太过理直气壮。
她可没办法那么坦然,控诉道:“有点尴尬,她们好几个人帮我试婚纱,全都看到了,我都想让你帮我试婚纱的,可是你又不会。”
她们经常出入上流场所,即便觉得不对劲,也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毕竟职业操守在那,可难免私下里不会跟人分享。
蒋今珩低低笑起来,声音醇厚,“老婆,我觉得你对我有误解。”
他怎么不会,他可太会了,那双骨节分明的 手时常游荡在她身上,不光是拖,穿衣也顺手得很,繁琐的衣物,无非是废点时间。
大手很快抚摸到后背,隔着真丝睡衣,依旧温热。
谢清黎很快沉溺在男人宠溺的神色中,身体不自觉发软起来。
一一
婚纱不好拖着,趁着蒋今珩不忙,谢清黎请了几天年假,乘坐公务机前往米兰,试婚纱为主,闲暇时游玩,顺便喝下午茶,好在婚纱款式新颖又独特,最终定下样稿。
谢清黎也轻松了许多,不用每个周末都早起。
加上工作有出差,那阵子忙碌了许多。
蒋今珩下班都比她早,偶尔还去接她一块下班,要是时间太久,就在梵月俱乐部和那帮发小打牌。
陈砚洲都觉得罕见,毕竟这个把月几乎不见人影,很快打趣,“你也有今天,真是稀客呀,看来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
蒋今珩倒是淡定,“那你说错了。”
他天天晚上抱着老婆热炕头,可不算独守空房。
就是最近和老婆相处的时间变少了,看眼手机,微信都没空回复。
陈砚洲瞥眼,开始幸灾乐祸,“不是吧,这就腻了?我寻思着才领证没多久啊。”
蒋今珩反手挡住屏幕,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启盛的事情解决了?”
谈到工作,陈砚洲才勉强按耐住八卦的心思,他正经起来,大概聊了二十多分钟,忙完正事,忽然想起一件事,“陆以棠前阵子还跟我打听你的事,我就说你领证了,她估计不敢信,听说最近要回国,好像还对你念念不忘。”
陆以棠也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一同在英国留学,和蒋今珩相熟的好友都知道,陆以棠对蒋今珩是摆在明面上的喜欢,奈何蒋今珩无意,陆以棠深受打击,这些年一直留在英国。
也不知道多年过去,那份喜欢还能持续多久。
蒋今珩怔了一下,脑海中有那么几秒在思考,因为时间久远,或者说印象不深,实在很难勾起过往,无关紧要的往事和人罢了。
陈砚洲看他这副模样,可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是在想陆以棠,毕竟要是真喜欢,也不至于那么多年都不闻不问。
“婚礼正在筹备中,如果她愿意,可以过来喝喜酒。”蒋今珩回了这么一句。
陈砚洲啧了一声,“杀人诛心,还是你狠啊。”
“想太多了,普通朋友罢了。”
说完这句,蒋今珩起身到外头,边走边拨打电话。
过了十几秒,那头才接起。
谢清黎轻柔的嗓音传来,“怎么啦?”
临近月底,工作量大增,谢清黎经常要加班,也是刚刚忙完才得空看手机,这会儿办公室的人少,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爽快地接电话,还用这种甜腻的语气。
“大半夜还不回家,想问一下蒋太太是不是忘了还有个家?”
调侃的语气。
谢清黎看眼时间,明明才九点,哪里称得上大半夜,当然她也知道具体原因,“哪有,明明在工作,又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那边一时无声。
谢清黎开始撒娇,“老公,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晚点吧,现在还抽不开身。”话是这么说,蒋今珩已经大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距离不远,又不是高峰期,蒋今珩到的时候,谢清黎刚好在路边等了会儿。
看见熟悉的保时捷taycan,谢清黎轻快地打开车门,到副驾驶坐后,先侧身过去在蒋今珩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准时。”她嗓音清甜,眷恋很浓,“让你久等了,就当是补偿。”
闻言,蒋今珩嘴角漾开笑意,他很贪心,“恐怕还不够。”
谢清黎已经系上安全带,轻轻哼了一声,“不能乱来,我现在来着例假呢。”
像是免死金牌一样,她有恃无恐,这两天也睡得踏实,当然,谢清黎还是心疼自家老公的,把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一一
夏季炎热烦闷,时间也过得快,到了周末,盛怀夕就约谢清黎出去消暑。
泡温泉的时候,盛怀夕迫不及待聊起最新的八卦,“我最近听人说,江屿年他妈跟老同学好上了,被原配抓奸在床,原配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不可开交,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差点就上新闻了。”
谢清黎多少都被惊讶到,算算时间,江舜华住院到现在,还不足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内,季惠芷能移情别恋也太快了。
说到底俩人还没离婚,江舜华也没去世,季惠芷在丈夫重病在床的节骨眼上和别的男人好上,简直荒谬,于情于理都不该。
看来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不算深厚。
或者说,早已被冲淡。
这种事也多了去了,因为认识,谢清黎不免唏嘘,“走到这一步,我也不好说。”
“谁能料到呢,简直惊天大瓜,话说,江星也他爸妈还没离婚吧,她妈搞了这一出,他爸八成能活生生气醒,反正他爷爷快气得住院了,老头子名下还有一堆资产呢,江星也他妈肯定捞不着,还丢了脸面,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报应吧。”
“那原配就惨了,我说这些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下半身,就该阉割了才是。”
谢清黎及时出声,“你可不要无差别攻击。”
她老公可是很好的。
盛怀夕就知道会这样,“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也挺好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不像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谢清黎轻笑,“值得托付的人肯定是有的,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
第39章
晚饭是在一家老字号酒楼吃, 人来人往,很热闹,楼上的雅间倒是安静, 谢清黎和盛怀夕吃完就走人。
刚走到缓步台,某个雅间突然开了门, 有一个年轻女孩从里头哭哭啼啼地跑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谢清黎也循声望去,只见江星也插着腰, 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嘴里骂骂咧咧,“什么货色也敢往上爬,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
再扭头一瞥,发现是谢清黎,江星也脸色更难看了。
盛怀夕见状,赶紧拉着谢清黎走了。
到外头, 盛怀夕才吐槽, “他是有什么大病吧,狗改不了吃屎,真以为别人乐意往他身上凑啊。”
谢清黎说:“还是老样子,眼不见心不烦吧。”
盛怀夕:“这种人就得远离, 多看一眼我都嫌脏。”
这个小插曲谢清黎没放在心上,当晚回家很快就把这件事遗忘了, 兴许是太累了,早早就躺在床上。
蒋今珩最近出差,每天都连轴转, 国内外有时差,这会儿伦敦的艳阳高照,国内一片漆黑,夫妻俩打着视频,聊了几分钟,谢清黎开始打盹。
蒋今珩淡笑,“看来今天玩得很开心,都困了。”
谢清黎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软糯地嗯了一声,继而又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当然清楚蒋今珩的行程,大概还有三天,不过这种事说不准,兴许有变数。
“想我了?”那头的嗓音富有磁性。
“嗯。”
谢清黎翻过身来,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裙也暴露在镜头下,领子又开得低,雪白莹润的肌肤一览无余,再往下更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