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宁阑又账户归零,但这次她心里满满的安全感和满足!
    夜里九点钟,终于,手续全办理好了。
    两鬼往家飘,宁阑叹气,“以前我家有一条街。”
    大猛还是头一次听她讲家里,“你家收租的啊?”
    “差不多吧,我外公外婆买了老多楼嘞,就都到我妈妈手里了。我爷爷奶奶做建筑的,他们也有地,但转了商业地产运营那方面,我妈妈懒得管,现在我爸爸在打理。”
    宁阑不想说了,撇嘴,“反正给他们托梦连线也连不上,都是骗子,家里摆着佛,说好的心诚则灵,结果到头来就我一个人信了!”
    要是他们信,她托梦连上的概率还大点。
    “阑儿,你今晚要给沈总托吗?”
    “托呀,猛猛你给我借点钱呗。”
    大猛爽快道:“走,去银行,不用还了!”
    -
    宁阑到家时,十一点了。
    她洗漱完,洗了筐草莓继续看小o的故事,沈铎这个点一般不会睡。
    刚结婚那会儿他十点半睡,后面加入一些深夜项目后,他也没法早睡了,基本十二点睡吧,后面他形成生物钟了。
    药她问过懂的鬼了,说是治焦虑、抑郁和失眠的。
    宁阑打算一点再入梦,太早万一托不过去白花钱。
    -
    而宁阑不知道,此时,沈铎还没回家,人还在夜店的包厢。
    唱了一个小时了,里面王总还在k歌,庆总在跟他对唱。
    沈铎觉着闷,出来走廊抽支烟,一出来外面场子躁动的音乐倒是清晰入耳。
    他站着透过单向玻璃看底下,音乐震耳欲聋,干冰喷洒,灯光忽明忽暗,人影密布,dj在台上打碟。宁阑就喜欢在这种地方玩。
    也许是喝了些酒,情绪也烦躁起来。
    沈铎突然想起那次,她跟齐既白似乎输了游戏,在桌上跳舞。
    那帮富二代在喝彩,他们都不爱去包厢,反而就爱在场中玩那种氛围。
    沈铎掐了烟正打算进去,旁边一个人影过来。
    “呼,王老板这歌唱的真贼难听。”
    沈铎笑了声,的确。
    姜堰揉揉耳朵,“我要被他整聋了。”
    沈铎看他要烟,递过去,“你怎么来这局?”
    姜堰点上烟,“烦呗,没事儿干,最近被我那甲方整烦死了,正好庆总喊,就出来了,这不想着王总资源不错嘛,混个眼熟,万一以后用得上呢,没想到他还喊你了。”
    “嗯,王总是我这儿的大客户,他给我打电话了,不好不来。他手里的确有东西,你可以聊聊。”
    姜堰叹气,“我和我这老外客户都要聊死我了,有点没心思。”
    “怎么了?”沈铎也又拿过烟盒点了根。
    “就一巴西老外,要采购一大批设备,我们这几个不都盯上人了嘛。我就去套近乎,聊着聊着,结果这老外居然懂占星啥的,然后他说咱东方风水,我哪懂啊,但我也不能说不懂啊,那几个可都虎视眈眈大家都想要这头肥羊。”
    “所以我不就吹了两句,那客户想见识一下……shit,我以前也没遇见过这种搞封建迷信的客户啊,我舅妈倒是认识个据说厉害的,关键那大师一口乡音,说话我都听不懂,还跟外国人交流,那不开玩笑嘛。”
    姜堰面露愁色,叹了口气,“我正托人打听呢,实在不行我就只能说大师有事,改天再见了,总之先把这单谈下来再说。”
    沈铎看他一眼,吐出口烟雾,道:“我这边有个骗子。”
    “嗯?”
    “挺会骗的,知识储备丰富,反应也快,应该不会露馅儿。”
    姜堰愣了两秒一拍他肩膀,“我去,你及时雨啊!”
    “快推给我!”
    “明天。”
    “成,明天早点推我!从哪儿认识这种人才的?你也遇见过这种客户?”
    “嗯,上一个合作的大师前年癌症去世,最近刚好又碰着个。”
    “可以啊!”姜堰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突然惊喜!
    沈铎道:“出来挺久了,进去吧,等会儿替我挡酒。”
    姜堰一口答应:“好好好!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要不然我不托梦了
    小o变成老手后, 确实很猛,罗刹鬼来一个他打走一个,有种保卫萝卜的快乐。宁阑一不小心就看超时了。
    她设闹钟了, 但是太燃了就没注意摁掉了。
    惦记着托梦,又看完一波打鬼, 她意犹未尽合上书。一点半了,也还好只超了半小时,宁阑躺平, 准备给沈铎托梦。
    这次竟然没有托过去, 还没睡吗?
    宁阑拿过小说,继续看, 又设了半个小时后的闹钟。
    闹钟响了,她又多看了十分钟看完一个剧情,心满意足合上书,躺平继续托梦。
    怎么还不行?他怎么还没睡?
    都两点多了。
    宁阑有点没心思看小说了,她抱着被子坐起来,沈铎在干嘛呀?
    吃药吃死不至于……那, 去应酬了?
    她只好再等等, 也不想看书了,躺在床上做瑜伽,等到三点,她再托梦——
    还没托过去!
    宁阑不想托了, 她关灯,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一圈, 卷上被子把自己卷成个蛹状,闭眼睡觉。
    三点半,她又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睡不着, 没什么睡意,鬼本来也不用睡,宁阑郁闷,开灯坐起来,用力锤了下床,去干嘛了啊!
    她才死了这么短时间,这就去找别的女人上床去了?
    没有时间给她烧疯狂星期四的套餐,有时间去找女人。
    宁阑有点郁闷,于是起来在大别墅里飘了几圈散心。
    四点半,她又回来躺下,准备再托一下试试看,这次要是还托不过去,那概率就很大了。夜店那种老板们一般玩到两三点就走了,三点差不多。今天周五他还要上班,说的这几天忙的,那应该不会翘班,不会搞通宵。
    四点半差不多了,还没睡那就八成是跟别人去酒店了,一般都是这种玩法,散场各领个美女去酒店,进行一些床上活动。
    宁阑有些焦虑,沈铎要这么早就找别人了,那不给她烧钱了怎么办?
    不会吧?
    自从联姻这婚后三年,他都没找别人,虽然公司在上行发展,可他也不至于那么忙,找人还是有时间的。但也没见他说遇到心动的了。
    不至于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突然就遇到个喜欢的了吧?
    宁阑越想越低落,她缩在被子里,突然感觉有点茫然,其实能和沈铎每晚连麦,还让她能感觉到一点和阳间的连接感,她也知道他迟早肯定有新人。本来也就是联姻,但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她还没怎么适应过来。
    本来以为能缓慢着陆的……慢慢适应这种和阳间断了联系的感觉。
    情绪低迷中,突然连接进去了。
    宁阑愣了一下,场景是在家里客厅。
    她绕到沙发前面,便见穿着黑衬衫西装裤的男人倒在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一截。西装外套已经扔沙发上了,皮鞋也踢掉了,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周遭一股酒气。
    宁阑眨了下眼睛,飘过去,她蹲下碰了下他脸,果然普通模式都是碰不到的。
    他们俩都不太喜欢被人搀扶到床上,以前也基本是这样,司机送到门口后,要是只有他喝醉了,那她就给他驮上去,不过也看他醉的程度,还能走不了。要完全走不了,那她也拖不动,他这么大一个,死沉死沉的。
    要她醉了他倒是会把她抱上楼,还会给她换睡衣卸妆什么的,后面她本着礼尚往来,也会尽力给他收拾下,至少横搬到沙发上,能睡好点。
    刚好两个人都醉了那就没办法了,通常都是他们俩醉鬼一块倒在沙发里。沈铎醉了有时候话会多一点,她反而就安静些了,趴在他身上,听他说话,然后两个人先后睡着。
    他喝醉身体像个火炉一样,趴着很舒服。
    宁阑手指摸了下他睫毛,穿过去了,长长的,他睫毛是自然下垂那种,不上翘,眼睛睁开就看着冷冷的。
    宁阑百无聊赖,托了两个小时梦呢。
    她忍不住想把他摇醒,人间睡着就行了,梦里睡什么睡!但她只能喊几句。
    “沈铎,沈总,老沈,沈铎,沈总,老沈……”
    喊了半天也不醒,宁阑放弃了。
    既然回家了,那就是正常应酬了。
    这样干坐着很无聊,宁阑打算走了,再呆五分钟就走,正胡思乱想,他眼睛还没睁开,但动弹了下,然后便闷痛低哼了声。
    随即他睁开眼了,眼里还是涣散,把压到的胳膊抬起,另一个手往下拉衬衫,袖口扣着拉不下,他单手往开解。宁阑都看得急,恨不得直接上手,最后他也烦了,最后直接一用力把扣子拽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