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驸马攻略计划gb > 第9章
    不过其实小红最初设定是聪明但小坏蛋来着,扮猪吃老虎现在变扮猪吃饲料了(对不起)
    (小红是应怜小名,因为喜欢穿红所以赐名小红)
    第10章 你不要过来啊
    “你想往哪跑?”
    “你、你别过来——啊!”
    云成琰一转身,就见秦应怜惊慌失措地往后挪,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还没开口,他拔腿就跑,可把她也唬一愣。
    不过他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树藤给绊住摔了一跤,柔嫩的掌心擦破了油皮,渗出小血珠,膝盖处的衣料也被磨破豁口,膝盖磕得火辣辣地刺痛,秦应怜倒吸一口凉气,双目含泪,没力气再爬起身,只能无助地蜷缩起身子,做出无谓的防御姿态来。
    她无奈地三步并作两步追过来,俯身将他整个捞起,强硬地制住他的挣扎将人横抱在怀里,一直拎回驻足的溪水边才放下。云成琰终于被激怒,头一回真正疾言厉色对秦应怜呵道:“胡闹也要分场合,你知不知道在山里走失有多危险!”
    秦应怜被吼得一愣,旋即再忍不住情绪,仰天嚎啕大哭起来:“没天理了!杀人还不许人逃跑吗!”
    云成琰额头青筋直跳,揉了揉眉心,认真地询问:“我何时要杀你了?”
    秦应怜抬手指向那把被匆忙丢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哽咽着控诉:“我说话惹你烦了,以后不说就是,何至于直接要了我的命!”
    云成琰无语凝噎,只定定地看着秦应怜出神,直把他看得胆寒,下意识又要往后挪,但已经受伤的手被扎,他不耐痛,立刻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哀戚地掩面啜泣。
    “手给我。”她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沾湿水的帕子小心避开伤口,轻轻拭去他掌心沾染的泥污。秦应怜依旧戒备心很强,浑身紧绷,不敢动弹,但更不敢反抗,乖顺地给她检查了膝盖,好在腿没有伤着,只有轻微的淤青。
    她一边将帕子平铺在石块上晾晒,一边神色疲惫地试图同她任性的夫人讲道理:“应怜,你怎么总爱胡思乱想。我云成琰是你的妻主,是绝不会伤害你的,你应该安心依靠我,而不是像对仇敌一样畏惧我、躲避我。”
    秦应怜还是不信她的鬼话连篇,瞪着一双哭得跟白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恼怒道:“可你都拿出匕首了!”
    云成琰扶额:“不然我要怎么处理食材?还是你想试试茹毛饮血的滋味?”
    秦应怜张了张口,反驳的话梗在喉咙里,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太疑心病重,闹了天大的笑话,愚蠢得无可救药,慢慢涨红了脸颊,虽是保住小命了,但一时羞愤难,反倒哭得更厉害。
    既丢命又丢人,他怎么活成这窝囊样。
    云成琰自小省心,很少哭闹,她的师傅于养儿一道更是秉承着随性而安的理念,哭够了自然就不哭了,不必勉强,因此她没能从师傅那里学会太丰富的情感反馈,也不懂得该如何哄人。只能笨拙地搂抱住他,拿衣袖沾去他指缝里渗出的泪水,急得手足无措:“好了,殿下别哭,不是饿了吗?我给你烤兔肉好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在火堆上的肉被炙烤出焦香后收了声,挨着云成琰坐下了。刚烤出来的肉还烫手,她撕下一小块,吹得不冒热气了才送到秦应怜嘴边,叫他先尝尝咸淡,但他饿急了,还没细品出滋味就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为数不多的调料还是向庄子里的小厨房买来的一把粗盐和辣椒面,口味单一,其实对吃惯了精致菜肴的秦应怜来说并不算多可口,但他今天又饿又受惊,饱餐时会令他格外有安全感,便也完全失了挑拣的心思,只要能活下去,比什么都要紧。
    最后一口下肚,秦应怜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瞄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筐子,眼巴巴地望向云成琰,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没有了吗?”
    云成琰对美人的崇敬十分受用,很是好心情的牵起他往水里走:“小事,等我再给你捉两条鱼去。”
    自小河里摸鱼捉虾,她对这个还是很在行的,来来去去一会儿,寻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动作利落地束了裤腿甩了鞋袜,就扎进了水里摸索。入秋后的水虽不至于刺骨,但待久了也要冻得人直打哆嗦,更遑论山涧水,单是清风掠过,秦应怜就感到遍体生寒。
    “别捉了,我不想吃了。”秦应怜抱臂对云成琰不客气道,“你要是冻死在河里了,我怎么回去?”
    分明是带着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十分不中听,但云成琰一概置若罔闻,神情专注地紧盯着水面,忽地迅捷地出手,再直起身时手上已经捞到条扑通乱跳的大鱼,朝他灿然一笑:“给你!”
    虽然对烤鱼心向往之,但秦应怜还是诚实地后撤一步,躲开了云成琰甩过来的满身水腥味的活鱼,嫌弃地扯了扯沾了水的衣摆:“都脏了,我才做的新衣裳,这还是母皇的赏呢。”
    云成琰宽慰道:“以后我一定会给你挣到更好的。”
    秦应怜撇撇嘴,只当是哄人的花言巧语,但刚吃过教训,还谨记着要谨言慎行,没再说什么。
    吃过烤鱼后,两人心满意足地下山,连着两天遭罪,连心爱的衣裙都损坏了,秦应怜再无半分游玩的心思,回到庄子上重新梳洗一番后便要启程回府去了。
    这一路是几日来秦应怜难得的安静,他虽并没有因为云成琰虚无缥缈的承诺而完全放下戒心,但也不至于再疑神疑鬼自己把自己给吓出点毛病来,车马微微颠簸,晃得他头昏脑涨,迷迷糊糊寻着暖和的去处,便依靠到云成琰肩头沉沉睡去了。
    秦应怜清醒时嘴碎得像一百只蝉在她耳边齐鸣,还是不省人事的时候最听话可爱。云成琰的指尖轻柔地撩起他垂落额前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拔去满头繁重的珠钗,叫他能更安稳地窝在自己怀里安眠。
    她还记得秦应怜有多宝贝这些金玉珠翠,没再像上回一样随手乱丢,仔细地拿锦帕包起来收拢到自己身上。否则等这闹人精醒了,又要好一通折腾。
    云成琰在心底微微叹息,接到赐婚圣旨时,同僚都在恭贺自己有好福气,攀上了天下最有权势的岳母,还得个貌美贤淑的嗲夫红袖添香。
    谁成想,这是哪是什么福地洞天,分明是一头扎进了龙潭虎穴,若说皇帝是天底下第一难伺候的主儿,那她这嫡亲的男儿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福气哪是常人受得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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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怜每天:自己吓自己~
    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了他的成琰:
    谁愿意批准我请一天假去玩游戏吗
    这次真的只有打野了,那种打野有缘见(骗你的没缘那就写成番外没缘也得见)
    第11章 祸水
    “你要去哪?”秦应怜睡意朦胧地睁眼,见云成琰已经穿戴整齐,立刻消散了大半的困意,“不是休沐三日吗?”
    如今他既怕跟害过自己性命的凶手同起卧,又不敢叫她离了自己的视线,担心她会故技重施,只得形影不离地黏在云成琰身边,盯紧了她的动向。
    正在镜前正冠帽的云成琰闻声折返回来,坐下揽住他的肩头,温声解释道:“底下的人说是有急事。”
    秦应怜一脸不悦,拽住她的衣襟不撒手:“什么事就非得用你不可?你不许去。”
    云成琰眉眼柔和,含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殿下别闹,我去去就回,尽量赶在晌午前回来陪殿下。”
    秦应怜不依不饶,无赖地双手缠上她的臂弯,嗔怪道:“叫她们找旁人去!多大点事儿,难不成离了你就不能转了吗?”
    新婚燕尔的打扰小两口亲热的确不美,但既是公事,便只能把私情往后推一推了,云成琰安抚道:“国无小事,殿下。等回来顺道给你捎百香斋的糕点可好?”
    见秦应怜还是不情愿,云成琰跟他僵持片刻,最后无奈妥协,还好来报信的人还在门外候着,她再去问仔细了,若非要务,能推则推就是。听罢事由,云成琰简单嘱咐一番,便叫人回去交差了,才跨进内院,便和蹲守在此的秦应怜撞个正着。
    “怎么穿这么单薄便出来了?”云成琰被突然站起身露头出现的秦应怜吓了一跳,自然地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他搭在肩头,“昨儿个不还说冷得厉害,可别染了风寒。”
    秦应怜下意识往她背后张望一眼:“你不去了吗?”
    云成琰应道:“是,殿下。”
    秦应怜立时喜笑颜开,得意得尾巴要翘上天了,很满意云成琰对自己的顺从:“这还差不多。”
    本还想得寸进尺地叫云成琰抱他回去,但手才伸出去一半,脑袋终于赶在身体前作出了反应,及时闭上嘴。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使小性子让妻主陪自己是任性,指使妻主做事叫跋扈,同一个坑他一定不会栽倒两回,依据他目前的经历来看,只要自己不对她呼来喝去,云成琰对自己应当还是很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