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驸马攻略计划gb > 第31章
    趁着他埋进自己怀里看不到的功夫,云成琰又欲言又止纠结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偷偷跟别人好过,不然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此人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不在他之下,秦应怜猛地扬起脸,一脸不可置信,气哼哼地戳着她的肩膀嗔怪道:“这就怀疑上我了?对,这可是你害得,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心眼,我不跟你好了。”
    嘴上如此这般,但藏在锦被下的又是另一番光景,雪白的中衣顺着光洁如玉的香肩滑落到了臂弯,欲盖弥彰地半掩着前襟,云成琰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宴请,顺从地低头衔住柔软小巧的淡粉。
    双手覆在他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修长的指尖顺着他后腰的沟壑爱怜地抚摸,云成琰撸猫的手法十分娴熟,向来轻而易举便能俘获猫的芳心,从无失手。
    酥酥麻麻的痒意害得秦应怜软了腰肢,柔弱地倒在她怀里嗲笑起来。
    待笑够了,向来性子骄矜的秦应怜便更来劲,恼羞成怒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云成琰不敢怒也不敢言,任由他骑跨在自己腿上,还要腾出一手托着秦应怜,方便他调整舒服的姿势。
    “你这人真是不讲理,才给你验过货,转眼就怀疑我。”他再次攀上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呵气如兰,绵绵低语道,“本还想叫你看看我的本事,你既信不过,我便也不肯给你了。”
    云成琰被他撩拨得头昏脑胀,捉了他的指尖亲吻,眼中已满是火热的欲色,嘴上却还故作淡然:“别闹,应怜。”
    谁点的火谁来灭。
    不多时,秦应怜柔软的身子便无力地跌在她怀中,他这身骄肉贵的金枝玉叶怎做得来体力活,嘴上说着大话,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得亏还有好心的云成琰不辞辛劳,愿意主动托着秦应怜的略带着些丰盈肉感的大腿,替他承担了大半的力。
    秦应怜如雨打浮萍般飘零,一双美目噙泪,哀哀戚戚恳切道:“慢一点…轻一点…”
    云成琰只一昧应好,却依旧我行我素,折磨得他神思恍惚,两眼翻白,恨不能再小死去。
    秦应怜原想故技重施,拿自己那尊贵派头压人,叫停这场由他挑起头的是非,却又畏惧不慎再惹怒了她,只好委屈地闭了嘴,忍气吞声地反由这恶霸任意欺凌,给作弄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尤其那雪白的两团,已然成了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桃儿,红粉一片,轻轻一碰,便要汁水四溢。
    教育结果很成功,以秦应怜吃足了教训,认识到错误,承诺再不敢说大话作结:“云成琰,我真吃不消了,你快饶我一命……”
    “是,殿下。”她面色流露出一丝遗憾,但还是依言将人放下,替他捋开被泪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打理得干干净净,才将他卷进被子里盖好了。
    秦应怜还未从余韵中彻底消退,凄凄惨惨地窝在云成琰怀里,时不时还忍不住啜泣,也不任性闹着要她半夜爬起身烧水洗澡了,实在困乏得厉害,很快便噙着泪就要昏睡了过去。
    云成琰心满意足地搂着秦应怜温存了一会儿,见他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便噤了声,要相拥沉沉入眠了。
    白日里劳碌奔波了整日,接连又闹到了半夜,饶是云成琰也疲乏难耐,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熟过去。
    “笃笃——”
    只是不知又是哪个,深夜里叩响她的房门。云成琰打一进门就将书房自里间锁了,外面的通报的侍从推不开,只好轻声唤道。
    “云大人,有要事相商,还劳您即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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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次我要再搞个赤色口口口口给小红穿穿
    已经发了狠忘了情还想吃啥欢迎点餐有能力就端
    第38章 你别反悔
    一夜里被扰醒两回, 尤其才劳累过,云成琰正困乏得厉害,乍然惊起后额头青筋直跳, 眼前发昏, 不由更是怒上心头。
    只是怀中美人正酣睡,她不好当场发作,唯恐吓着了他, 连将衣襟从他手心抽离的动作都要小心翼翼。这双保养得宜的玉手连指尖都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她顺手摩挲了一把秦应怜修的修长的杏粉指甲, 心道明日还是该哄着他绞了去,瞧着是精巧可爱,挠起人也是真不留情面。
    她动作轻, 只是身边忽然少了个暖炉,秦应怜跟着也醒了神, 刚好抓住从自己面前掠过的衣角。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说话黏黏糊糊地张不开嘴,喉咙里跟小猫咕噜似的挤出一团话:“你去哪?”
    云成琰不由懊恼自己一时兴起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 还是把他给吵到了, 很是歉意地弯腰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温柔安抚:“大抵是署里有急事, 我去去就回,应怜先睡吧。”
    秦应怜直挺挺地伸长了手臂, 噘着嘴巴不吭声,要人自行猜想他的心意。云成琰难得机灵地心领神会,俯身双手托在身后,将他拦腰抱起, 连人裹着被子暖烘烘一团柔软拱到自己怀里。
    他心满意足地环抱住云成琰精壮的腰身不撒手,小脸贴在她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软软地嗲声缠人:“不想你去,你今晚要一直一直陪着我……”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就不信云成琰有胆气使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来对付自己。
    正新婚燕尔的时候,谁乐意抛下美人独守空房去做活,云成琰自也是不情愿的,但她到底分得清轻重缓急,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怜爱地亲了又亲,才不舍地耐着性子劝说:“殿下听话,别任性,我早去早回。”
    秦应怜很是不快,秀气的柳叶眉皱成了绵延起伏的山峦,不过语气依旧是温柔无害的,带着小男儿家独有的率真可爱:“我就不听!什么道理,什么事就非得叫你深夜里赶去,母皇养那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吗,难不成这活计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他越说越生气,不知思绪是飘到了何处去,眼神也不由转为怀疑:“这个时辰宫里都下钥了,怎会是公干,莫不是你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小的,是来挑衅我的啊?!”
    莫名其妙背上了负心人罪名的云成琰实在是冤得百口莫辩,手足无措地低头老实讷讷道:“应怜若要这么想,叫我该如何分说是好,我从来都只有殿下您一人,否则陛下又怎能放心把你交付于我。”
    瞧她呆头呆脑的木头相,秦应怜本已经信了九成九,只是最后此话一出,叫他又疑窦丛生,正要再质问,门外半天没得到回应的侍从又一次叩门。
    这招祸水东引起了效,秦应怜不忙着跟云成琰斗智斗勇了,转头把一腔怒火全洒在这个带出导火线的倒楣的报信人身上,恶声恶气斥道:“今儿是本公子新婚大喜的日子,哪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洞房花烛夜来抢人家的妻主。告诉她,驸马哪儿也不去!无论是什么人统统给我打发出去!”
    门外人不曾料想原该是宿在主屋的皇公子接了话,骇然一惊,犹豫着还欲再言,又叫他一句“非是母皇之令决不放人”给堵了回去,人是如何苦着脸出去回话且不提,这厢云成琰倒是先松了口气。
    发了一通脾气后,秦应怜显然是好哄多了,云成琰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把他睡乱的一头青丝抚顺,轻笑道:“好了,殿下既已醒了,还是回去吧,这里到底不如主屋宽敞舒适,殿下千金之躯怎好跟着我受屈。”
    他撇撇嘴,指尖勾住她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睛盯得她心也要跟着化成水儿,秦应怜说话还是很不客气,只是听着少了跋扈,更像是被宠惯出的恃宠而骄的意味:“你什么意思,你要撵我走?是不是心里头憋着坏呢?”
    云成琰不等他应好,便将人拿被子卷了抱起来,按紧了他乱蹬的手脚,叫秦应怜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扑腾尾巴,她边走边无奈地解释道:“应怜想哪去了,我抱你回去,你乖乖睡吧。臣岂敢有二心,殿下安心。”
    秦应怜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回的话:“你没二心?那自然了,你心眼可多的跟莲藕似的、还小得跟针尖似的……两个哪够用。”
    云成琰顺手扯过自己的外衣蒙在他头顶挡风,秦应怜被遮住了视线,看不到她是什么神色,继续嘀嘀咕咕毫不避人地大声密谋道:“不成,等下得把你跟我栓一起不可,万一你又趁我睡着放火烧死我怎么办?”
    “大喜的日子,诨说什么!”
    她声音陡然冷肃,凶得秦应怜吓一激灵,始作俑者反倒委屈上了,呜咽起来:“才成婚不到一日你就腻了我,就凶我!你今天敢凶我,明天是不是就敢打我!你明天敢打我,后天岂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