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扭的低头,不想承认自己真的会有这种情绪。
    宋昕窈很惊喜,一只手捧住贺牧循的脸,用力的不让他低头,强迫他看自己,另一只手从贺牧循的额头开始摸,描绘着贺牧循的五官。
    贺牧循的五官,不论是长得,还是分布都恰到好处,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子高挺,嘴唇有些薄。
    宋昕窈的手指凉凉的,在贺牧循脸上胡乱摸,也不会让贺牧循厌烦。
    她的手指停留在贺牧循的嘴唇上,直视贺牧循的眼睛:“是不是吃醋了,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嘴巴硬的很,可是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喽,承认吧,贺牧循,你喜欢我。”
    事到如今,贺牧循也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了,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丢人的事,
    贺牧循稍微垫脚,扣住了宋昕窈的脖子,隔着宋昕窈的手,他亲了上去,一触即离。
    快到宋昕窈都没反应过来。
    贺牧循抬手捂住宋昕窈的眼睛,薄唇微启:“如果我承认我吃醋,你会怎么样?给他换个称呼?”
    宋昕窈的的眼睫毛扫过贺牧循的手心:“阿京这个名字,我已经叫了快二十年了,你突然让我改,很奇怪哎。”
    贺牧循几乎是一瞬间就能确定,宋昕窈是故意的,她故意在整他。
    宋昕窈整个人挂在贺牧循身上,两个人紧紧相拥,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宋昕窈,虽然违背道德和原则,违背公序良俗,虽然可能会被人说闲话,虽然我也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但是,宋昕窈,我还是没办法不喜欢你,没办法隐藏这段感情,没办法看你跟别人在一起。”
    贺牧循垂在身边的手握着拳,青筋显现出来,他也想学宋昕窈那样,紧紧的抱住她。
    贺牧循不敢,没有得到宋昕窈正面回应,他怕宋昕窈只是嘴上厉害,遇到事情就退缩了。
    即使在她和申绍凡的感情中,先做出错事的人是申绍凡。
    宋昕窈的心情比贺牧循还要复杂,她喜欢贺牧循吗,其实是喜欢的,但是这个喜欢开始的不纯粹。
    她现在也不知道,她跟贺牧循的亲密接触,究竟是喜欢多,还是置气多。
    至少这一刻,宋昕窈能确定,她的心脏因为贺牧循在加速跳动。
    “贺牧循,抱我呀,为什么不抱我呢,偷情的感觉难道不好吗,还想要更刺激一点的吗?”宋昕窈说话软软的,听上去像在撒娇。
    实际上,宋昕窈就是在撒娇,贺牧循的心硬不起来,试探地搂住了宋昕窈,心中反复咀嚼着两个字,偷情。
    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不是正牌对象又怎样,反正现在搂着宋昕窈的人是他,对宋昕窈没有二心,疯狂地爱着宋昕窈的人也是贺牧循。
    贺牧循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属于宋昕窈身上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间,充盈着他整个鼻腔。
    “现在还不够刺激吗?”
    光天化日,他们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拥抱,在贺牧循看来已经够刺激的了。
    宋昕窈盯着贺牧循的嘴唇,想都没想,吻了上去。
    她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青涩的,说起来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接吻,这次的感觉跟之前不一样。
    贺牧循长驱直入,反客为主,舔舐、拉扯,轻咬,他的手在宋昕窈腰间游走。
    不知道亲了多长时间,两个人都是新手,还不怎么会换气,宋昕窈觉得肺里的空气几乎要被榨干。
    她就像溺水的人,能抓住的就只有贺牧循,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贺牧循身上,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贺牧循的衣服都被她捏皱了,他带着宋昕窈往墙上靠,将人抵在墙上亲。
    这个姿势宋昕窈有些不舒服,夏天穿的薄,背后的墙太硬了,硌得她背疼。
    宋昕窈哼哼唧唧:“后背疼。”
    说话非常黏糊,任谁听了都会化成一滩水。
    贺牧循皮糙肉厚的不怕疼,他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换了位置。
    第40章
    他拉着宋昕窈踩在他的脚上, 贺牧循的吻来的又急又快,让宋昕窈有一种要被吞噬的感觉。
    不知道吻了多久,贺牧循慢慢抽离,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宋昕窈的脸。
    宋昕窈的脸很小, 贺牧循一只手就可以覆盖大半, 他两只手捧着宋昕窈的脸, 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轻轻的亲着她的脸。
    “贺牧循,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宋昕窈的手不安分的钻进贺牧循的衣服里,轻轻的捏着他的腰。
    贺牧循嘴巴再硬,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嘴硬, 他把下巴搁在宋昕窈的颈窝:“喜欢。”
    能在贺牧循嘴里听见喜欢是真的不容易, 宋昕窈嘿嘿一笑:“那你要一直喜欢我,以后不许直呼其名叫我,要叫我什么?”
    贺牧循还记得宋昕窈执拗的让他叫窈窈, 他可以叫这个名字, 不过莫名的想起了, 申绍京一口一个窈窈姐姐,听的贺牧循心烦意乱。
    “那你叫我什么,我看你叫那个小屁孩, 阿京叫的很亲切啊,你叫我的时候就叫贺牧循了?”贺牧循反客为主问她。
    既然宋昕窈已经给他扣了吃醋的帽子,那他不做点什么的话, 岂不是白被宋昕窈嘲笑了。
    宋昕窈垫脚凑在他耳边, 勾着他的脖子:“阿循哥哥,我这样叫你好不好?”
    “阿循哥哥,阿循哥哥。”宋昕窈觉得贺牧循肯定不喜欢这种肉麻的称呼, 故意恶心他,一个劲儿叫个不停。
    贺牧循听见第一声的时候,他还挺开心的,叫的多了,他就能听出来宋昕窈嘲弄的意思了。
    他也不反驳,只是报复回去,喊了一声:“窈窈妹妹。”
    宋昕窈眼睛都忘记眨了,总感觉贺牧循这声喊的不怀好意,充满了醋味,不过她听的还是蛮开心的,只是偶尔叫一叫可以,绝对不能一直叫。
    贺牧循:“有人叫你窈窈姐姐,有人叫你窈窈妹妹,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这话醋味太大了,酸酸的。
    宋昕窈:“有你一个哥哥就够了,好不好,我跟阿京说,不让他叫我窈窈姐姐了,好不好?”
    她不主动提申绍京,贺牧循还想不起来,她这么一说,贺牧循也反应过来了。
    “申绍京要在你这住多长时间,申绍凡知道吗?他不会也经常来找你吧。”贺牧循可不想让申绍凡过来。
    他和宋昕窈想见面的话,本来就要背着点人,申绍凡要是天天来,他想见宋昕窈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贺牧循看见申绍凡的话,还是有点心虚的。
    听到申绍凡的名字,宋昕窈没来由的烦躁:“他来干什么,阿京跟家里吵架了,没处去,我这才收留了阿京,别替他行不行,你是觉得这种时候提起他很刺激吗?”
    宋昕窈狠狠的扭了一把贺牧循的腰。
    她一点都没手下留情,下的死手。
    贺牧循疼的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还是故作镇定,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腰:“不刺激,就是想问问。”
    宋昕窈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行了,回去了。”
    贺牧循拉着宋昕窈的手,低着脖子跟宋昕窈对视,似乎把宋昕窈的瞳孔当成镜子了,在看什么。
    宋昕窈好奇的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回家了哎。”
    贺牧循还没忘记,上次两个人亲完之后,他脸上都是宋昕窈的口红印。
    他注意到宋昕窈的口红也花了,估计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顶着这张脸回家,路上就得被人发现端倪。
    “口红花了。”贺牧循用大拇指将宋昕窈晕出来的口红擦干净,一点一点很细心,动作轻柔,怕把宋昕窈弄疼。
    当然,贺牧循脸上的口红印比起宋昕窈也好不到哪里去。
    “帮我擦一下。”贺牧循自己看不见,只能让宋昕窈帮忙了。
    宋昕窈随身带着手帕,她用手帕老老实实地擦着,嘴上不老实的调戏贺牧循:“为什么要擦啊,脸上留着我的口红印是很糟糕的事情吗?”
    贺牧循一听就知道宋昕窈故意的,他干脆直起身:“那不擦了,有人问我的话,我就说你亲的。”
    宋昕窈只有在贺牧循面前有一点厚,在别人面前,她的脸皮还是挺薄的,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拉了拉贺牧循的衣服:“服了你了,真讨厌,低点头,擦不到了。”
    宋昕窈给贺牧循擦脸的动作也很粗暴,脸都让她擦红了。
    贺牧循却乐在其中:“疼,宋昕窈你能不能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