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你知不知道宋昕窈有男朋友啊?”
申绍京理直气壮:“申绍凡是我哥哥,你说我知不知道?”
黎湾纳闷的看着申绍京,手指指着申绍京和宋昕窈,这傻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自己哥哥被绿了,还一口一个窈窈姐姐,还说什么懂你,她犹豫再三:“那你不告诉你哥?”
黎湾的意思是,既然申绍京知道宋昕窈把他哥哥绿了,为什么不告诉申绍凡。
而申绍京根本没懂黎湾他们的意思,从他的理解来看,他以为是黎湾说的人不是贺牧循,而是他自己,这种情况下,他肯定得挺身而出,绝对不能让人委屈宋昕窈。
宋昕窈叹了口气,不过申绍京根本不给她留接话的气口:“等时机成熟,我肯定会主动跟我哥坦白的,我们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窈窈姐姐做什么事都是对的,以后不要在我窈窈姐姐面前说乱七八糟的话。”
好了,这下宋昕窈算是明白了,申绍京根本没有听懂,不过还好,他一顿胡言乱语把黎湾气得也够呛。
要不是看在他是申绍凡弟弟的份上,黎湾手里的包估计已经砸到申绍京的头上了,挺精神的小伙子,说起话来跟说梦话似的。
黎湾:“你,你”
黎湾欲言又止,有些难听的话,还是憋在自己肚子里吧。
宋昕窈知道申绍京误会了:“阿京,你先上楼吧,剩下的话,我单独跟她说。”
申绍京不放心宋昕窈,但他从小就听宋昕窈的话,不管宋昕窈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一步三回头地上楼。
黎湾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干嘛,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况且这是她的地盘哎,该担心的人应该是我吧。”
申绍京没理黎湾。
宋昕窈歪头看着黎湾:“不想跟你多纠缠了,我们店打烊了,咱们也不是关系多好的朋友,我也不留你了。”
她送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黎湾还不死心,走之前还说道:“明天我还会来的,宋昕窈,就算申绍凡的弟弟现在向着你,也不会永远向着你的,讨厌死你了。”
宋昕窈和黎湾见面就打,但她觉得黎湾就像个小孩子,当然不是什么褒义词,
“哦哦哦,讨厌我吧,最好讨厌到一辈子都不想看见我。”宋昕窈都没正眼看黎湾。
黎湾气的跺了跺脚,冷哼一声,气冲冲的走了。
这时候胡明月才说话:“老板,她也是够执着的,天天过来,也没碰见贺哥,他俩注定是没有缘分的。”
宋昕窈往椅子上一坐,眼睛盯着窗户外面,时间还不算晚,街上还有人遛弯。
“什么缘分,我就住贺牧循旁边,这不也好久没见了,我俩也没缘分。”宋昕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幽怨。
她不主动找贺牧循,难道贺牧循就不知道主动来找她了吗?
胡明月连忙说道:“老板,当然不是啦,今天贺哥回来的早,我觉得他肯定是有正事要忙,我哥也说,他白天也好久没见过贺哥了,我看见他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是灰,怪狼狈的。”
贺牧循只是不让她乱说话,胡明月现在说的都是实话,她不觉得自己违背了贺牧循的叮嘱。
宋昕窈坐直身子:“有多狼狈?”
自从她认识贺牧循,从来没见过贺牧循狼狈的样子。
胡明月回忆着:“我都觉得他去扛沙袋了,老板,你要不要去找贺哥说说话啊?”
宋昕窈的确很想见到贺牧循,不过凭什么要她先去找贺牧循,明明先人间蒸发的是贺牧循,她怎么能先低头。
“不要。”宋昕窈果断拒绝。
胡伟铭这时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很着急:“昕窈,你现在有时间吗?没时间能不能也去看看老贺,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换下来的衣服上还有血,问他,他也不说,给他涂药,他也不愿意,我是真拿老贺没办法,跟头倔驴一样。”
宋昕窈几乎是一瞬间就站起来了:“什么,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话音未落,服装店的门先关上了,宋昕窈跟只兔子一样,一溜烟儿就跑没人了,剩下胡伟铭兄妹俩面面相觑。
胡伟铭挠挠下巴:“第一次见你老板跑那么快哈。”
申绍京又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眼睛在店里打转:“哎,我窈窈姐姐呢?”
胡伟铭不知道申绍京对宋昕窈的那些小心思,张嘴就要说宋昕窈去哪里了,胡明月一把捂住胡伟铭的嘴。
“老板啊,老板去送黎湾了,你知道的,她俩前脚吵架,后脚就能和好,不然也不会吵了这么多年都没吵散,阿京啊,老板说过,不用等她吃饭了,咱们先吃。”
胡明月说话的语速极快,都没给申绍京反应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恢复更新啦,大家可以把之前的剧情再看一看。
第43章 想吃你做的饭
宋昕窈头脑一热, 想都没想就跑到隔壁店了,王亚平早早的把电视关了去睡觉了。
她站在贺牧循卧室门口,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敲门吗, 还是直接推门进去?
直接推门是不是比较有气势, 不过她要气势干什么, 贺牧循都受伤了, 一些事情还是等着秋后算账吧。
宋昕窈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卧室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贺牧循卧室门上的玻璃很透,薄薄一层,他洗过澡之后, 躺在床上思考着很多东西, 他早就看见宋昕窈的影子了。
贺牧循站在门前,想看宋昕窈准备什么时候进来,平时干什么都雷厉风行的宋昕窈, 怎么会在他门口徘徊这么久。
他干脆直接打开了门。
宋昕窈正对上贺牧循, 贺牧循估计是刚洗完澡, 头发还湿湿的,上半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贺牧循似乎很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门口的时候,宋昕窈犹犹豫豫不敢敲门进来, 门开了之后,她倒是反客为主了。
宋昕窈步步紧逼:“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不成你在这里藏人了?”
这还是宋昕窈第一次来贺牧循的卧室, 他的卧室跟宋昕窈想象的一样, 东西很少,干干净净的,如果不是贺牧循在里面出来, 宋昕窈都感觉这个卧室没有住人。
贺牧循随手捞起来一件衣服,顺手就要往头上套,却被宋昕窈按住胳膊。
贺牧循都被她压着坐在床上了:“藏没藏人,一言不就能看出来?”
她俩,究竟是谁在家里藏人,大家都有目共睹吧。
“抬下手,我要穿衣服。”贺牧循怕宋昕窈看见自己的伤口,还转了转身子。
宋昕窈按住贺牧循的肩膀,微微用力,强迫贺牧循转身,背部的伤口暴露无遗,伤口处的血应该是刚止住,伤口的边缘还有点发白,看着就很吓人。
宋昕窈惊讶的捂住嘴,她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口:“贺牧循,你是不是疯了,伤成这样不包扎,竟然还去洗澡!有没有纱布,有没有药?”
在宋昕窈没来之前,贺牧循觉得已经伤口已经不疼了,他习惯了,不管是受伤还是生病,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甚至有些惧怕,在生病受伤,这种脆弱的时候,接受别人的好意。
贺牧循迟钝的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这点小伤,你不用这么紧张。”
这还能是小伤?宋昕窈刮破点皮都得哭天嚎地,再严重一点就能看见骨头了:“去拿药,贺牧循,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闭上嘴,好好想想,一会要怎么狡辩。”
还好胡伟铭发现贺牧循受伤之后,立马拿来了纱布,棉棒和药。
宋昕窈拿着棉棒慢慢涂药,她真的没见过贺牧循这样的人,受伤不处理,竟然还去洗澡,这是生怕伤口不发炎吗?
贺牧循感受到宋昕窈轻柔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背部,说实话,贺牧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宋昕窈说话,毕竟两个人有过一段时间诡异的冷战。
要不是他受伤,还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能说上话。
“我受伤的事情,是胡伟铭告诉你的吗?”贺牧循生硬的找到一个话题。
宋昕窈冷冷地嗯了一声,她想过,一会给贺牧循上完药之后,转身就走,绝不停留,一句话都不多说。
可惜宋昕窈还是做不到那么冷漠,没忍住开口说道:“受伤都不告诉我,想不理我就不理我,贺牧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她越说越生气,手上的动作都没控制住变重了,贺牧循适时的“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