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她该不会在气梁一晨摔倒之后就拿不了第一了吧?】
    【啊这……不至于吧,就一个游戏而已。】
    【其实我老早就想说了,梁诗画对弟弟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感觉一晨弟弟总是时刻绷着,很紧张的样子。】
    梁一晨咬着下唇,对着啾啾和沈默摆手:“我没事,你们快跑吧,别管我了,比赛还没结束呢……”
    邵思恬骑着马过来,一脸无所谓:“你都摔了还比什么赛呀?输了就输了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默点头:“对,先看看,你的伤。”
    梁一晨看着他们,嘴唇微微张了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人……怎么都不在乎输赢的?
    确认梁一晨没有摔伤后,几个小伙伴齐心协力把他扶回了小马背上。原本你追我赶的赛道,变成了一群小朋友慢悠悠骑着小马散步。
    导演拿着计时器站在终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比赛还能这样搞的?
    那等会儿第一名该怎么算呢?
    等几匹小马终于并排跨过终点线时,导演挠头犹豫:“呃……你们……”
    苏啾啾脆生生地接话:“导演叔叔,我们大家都是第一名哦!”
    导演哭笑不得:“这怎么能都是第一呢?”
    啾啾理直气壮地说:“规则只说谁先到终点谁赢,又没说只能一个人到呀!你看,我们现在是一起到的,就都是第一名!巧克力奖杯也是大家的。”
    嘉宾们都被啾啾的话逗笑了。
    “行!”导演也忍俊不禁,大手一挥表态,“我们啾啾说得太有道理了。我宣布,今天骑马比赛,所有小朋友都是冠军!”
    “耶!”小伙伴们欢呼出声。
    【啾啾宝贝是什么逻辑鬼才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们一起把一晨弟弟扶起来,并肩走向终点的画面,有点触动我。】
    【是啊,这一幕比单纯争夺第一名更有意义。】
    【所有宝贝都是又温暖又善良的天使呀!】
    超大的白巧克力奖杯被工作人员捧了上来,在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中,被分成了几大块。每个小朋友都捧到了沉甸甸、香喷喷的一块。
    梁一晨咬了一口,甜甜的白巧在嘴里化开。
    他看着身旁的小伙伴们,只觉得这是他吃过最甜、最香的巧克力了。
    晚上回到临时住所,啾啾洗完澡换好睡衣,第一件事就是用电话手表,给妈妈和大哥挨个打电话。
    小姑娘的嘴巴活像机关枪,突突突个没停。
    她从骑马比赛讲到扶梁一晨,再到大家一起分吃巧克力。
    等苏霄程和苏景辞轮流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啾啾的聊天对象已经变成了秦屹北。
    “那个巧克力真的好大好大!导演叔叔掰开的时候咔嚓一声,可响了!”
    “真的吗?”电话那头传来秦屹北的声音,“那一定很脆。”
    “没错,它就是脆脆的!屹北哥哥吃过白巧克力吗?比黑的要甜哦。”
    “我没吃过。”秦屹北说,“不过如果你说好吃的话,我下次可以试试。”
    苏霄程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看向沙发上盘腿坐着打电话的妹妹。
    又是秦家那个小子?
    他走到啾啾旁边坐下,故意凑近了些,想听听两人在说什么。
    “那你会骑马吗?”啾啾问。
    “会。”秦屹北回答得很干脆,“我学过。”
    “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骑马!啾啾现在可厉害了,都能拉着缰绳慢慢跑了!”
    “好。”秦屹北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我等你回来。”
    苏霄程看他们聊得热火朝天,连自己回来了都没注意到,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是,两个小崽子怎么这么多话要讲呢?
    苏景辞微微一笑,走过来在啾啾另一边坐下,温声提醒:“啾啾,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现在才八点,不晚不晚。”啾啾看了眼时间,据理力争。
    苏景辞眯了眯眼:“……”
    八点确实不算晚,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秦家的小子凭什么跟他妹妹聊这么久?
    苏霄程则直接看向对面的苏承泽,寻求支援:“爸,你都不管管啾啾吗?小孩子最好还是不要熬夜哦。”
    苏承泽其实早在旁边暗戳戳偷听半天了,被儿子这么一点,他顺势干咳一声:
    “啾啾,明天还要拍摄,你要早点休息哦。”
    啾啾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苏承泽沉默了两秒,立刻改口:“好吧,可以再打半小时。”
    啾啾开心地从沙发上探过身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苏承泽为难地皱了皱眉,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软了:“那……最多再加一小时,不能再多了。”
    啾啾又凑过去,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
    苏承泽彻底放弃了抵抗。
    “算了算了,”他摆了摆手,语气已经是完全的纵容了,“时间确实还早,你喜欢跟谁聊天,多聊一会儿也没事。”
    苏霄程和苏景辞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爸!
    能不能有点原则啊?!
    第40章
    啾啾就这么在没有原则的爸爸的纵容下, 又跟秦屹北打了很久很久的电话。
    直到电话手表发出低电量警告的“滴滴”声,啾啾才“哎呀”一声,依依不舍地对那边说了再见。
    啾啾把手表摘下来放好, 正准备跟大家说晚安,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动静。
    “…哼…哼哼哼……”
    苏啾啾:“?”
    她这才发现苏霄程正侧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蚕蛹里还传出一阵含混的哼哼唧唧声。
    啾啾凑近了些,发现那哼哼唧唧居然是有旋律的。
    “妹妹的世界里哥哥已经排不上号,电话那头的小子才是她的宝。说要跟哥哥天下第一好,现在我却只能伤心哭嚎——”
    歌词那叫一个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浓浓的幽怨几乎凝成实质,把整个房间都腌入味了。
    啾啾一脸懵逼:“霄程哥哥怎么了?”
    苏景辞看到她进来, 如释重负地揉了揉眉心:“快哄哄你霄程哥哥吧, 他已经在这里嚎了两个多小时了。”
    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扑到蚕蛹上, 隔着被子抱住苏霄程:“霄程哥哥!啾啾最爱你了!你在啾啾心里永远排得上号!”
    蚕蛹里的哼唧声顿了顿。
    然后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真的?”
    “真的真的!”啾啾用力点头,脑袋在被子上一拱一拱的,“啾啾给你排第一号!”
    被子里的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苏霄程用超绝不经意般的语气问:“都排在第一了, 苏景辞的名次应该不能比我靠前吧?”
    苏景辞冷笑着把抱枕扔过去:“啾啾不用理他, 让他一个人闷死在被窝算了。”
    次日, 节目组一大早就把大家集合起来,宣布今天的行程是前往当地著名的神山。
    这座山在当地人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据说神山顶上供奉着神女像,对着神女像许愿特别灵验。
    小朋友们得知要爬山,一个个都劲头十足。啾啾昨晚虽然睡得不算早, 但今天早上起来仍然精神饱满。
    她背着自己的小水壶,蹦蹦跳跳地走在队伍前头。
    神山的山体是裸露的灰褐色岩壁,像被岁月和风沙一刀一刀削出来的,沉默而庄严。
    走着走着,或许是被这开阔的景象激荡了心情,一向活泼的夏小宇忽然扯开嗓子,哼起了一段旋律:
    “越过黎明的山岗,追逐不落的太阳,
    逆着风的方向,是我心跳在轰响……”
    歌声未落,梁一晨跟着轻轻哼了起来,沈默也开始打着节拍。
    邵思恬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儿,觉得这旋律莫名耳熟:“小宇,这是什么歌呀?还挺好听的。”
    苏啾啾高兴得挺起胸脯:“这是我霄程哥哥写的《逐》哦。”
    夏晴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脑袋:“这也是小宇最喜欢的一首歌,每天都得听好几遍呢。”
    当着苏霄程的面,夏小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啊!是《逐》!小宇弟弟真有品!】
    【这首歌当年超火的,大街小巷都在放,没想到连这些四五岁的小萝卜头也会唱啊。】
    【苏霄程是真的有才华,出道曲就这么惊艳。】
    【可惜后来很久没再出过这种质量的歌了……】
    一提到《逐》,弹幕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