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胥点头:“北统领慧眼,那位正是此次带队墨沧出使的祈王墨千祈。”
“灵儿少招惹他,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以狠辣血腥闻名诸国,是墨沧帝皇一母同胞的弟弟。”
梦灵惊讶:“我听说过他,据说年少时他奶嬷嬷被收买给他下毒,他亲手把人活剐了喂狗,全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诸国进入墨苍的探子,凡是被抓到不是剥皮就是活剐,落他手里的人,宁愿自戕也不愿活着。”
【最主要的是……姑奶奶好像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看我了,这死鱼男不知道和渣爹有什么仇怨。】
【定北侯府灭门的时候,这货唯一一次出场,把渣爹四肢都打断了……卧槽……他不会是想对我动手吧?】
【不是,他为什么不看大狼呢?大狼是渣爹嫡长子,盯我一个女的几个意思,是不是男人了?】
梦灵越想越气,越气越抖,死死抱着北惊云的手不放。
在几人思绪复杂的眼神里,梦灵脑子灵光一闪。
【卧槽,他盯我……有没有可能是知道,大狼是假的?】
【不对啊,他要是知道,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我多心了?不管了……还是先把二哥救出来跑路为妙。】
太子公冶晟带着众人来到驿馆,这里已有别国使臣入住,不过不是在一个院子。
众人洗漱一下,需要先去拜见徽月帝皇,梦灵本就不在随行名单上,大可不必凑这个热闹。
把北惊云拽进自己房间,梦灵叹气,递上手腕道:“大哥,你多喝点血,我怕你见到那些人……情绪激动,蛊毒被触发失控。”
看了一会梦灵,北惊云把人拉进怀里道:“让我咬脖子。”
梦灵黑脸:“凭什么?给你手就不错了,你还得寸进尺?”
北惊云平静道:“这里是徽月,父亲二弟都不在,除了我……你无人倚靠,还想救温七夜吗?”
梦灵斜睨北惊云:“大哥……你原来是这样的人,真叫人失望,我本以为你和二哥不同。”
北惊云眸底闪过墨绿色泽,面色平静道:“别装,我是什么样的你很清楚。”
没有给梦灵拒绝的机会,扯开梦灵的衣裙。
梦灵嘴角抽动:“咬脖子而已……为什么要脱衣服?”
扯开梦灵的中衣,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冰蓝梨花的小衣。
北惊云上手在脊背上轻抚道:“因为怕弄脏衣物,忍着,别动。”
触手全是滑腻的肌肤,北惊云眸底墨绿有些压抑不住,上前把人揽进怀里,唇齿在颈项舔舐。
【嚓,你倒是咬啊,又亲又舔,生怕我不知道你在占便宜是吧?】
北惊云眼底划过笑意,咬了上去,血液入喉,两人同时颤栗一下身体,梦灵是疼的,北惊云……纯纯是舒服的。
吞咽血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梦灵却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情不自禁伸手环住北惊云,把自己完全送了过去。
【统哥……我不太对啊,我有点想……怎么回事?】
【咳……那啥,你不是有个让北惊云上瘾的任务吗?这个……这个是相互的啦,也就是说,你会喜欢上北惊云吸你血的感觉……】
【宿主,本统有急事,挂机了,有事没事都勿扰。】
【喜欢北惊云吸我血……这都什么奇葩的设定,统哥我去你大爷!】
第102章 二哥,想我没?
心里骂的再欢,梦灵的手却控制不住摩擦北惊云颈项,顺着衣襟滑到了腹肌上。
北惊云眸色一暗,把人推倒在软塌压了上去,
不再是单纯的吸血,吮吸的力度让梦灵软了身体,嘴里破碎的音调让两人有些失控。
大手在牢牢把控光裸的脊背,沾着鲜血的唇瓣游移到了锁骨,继续往下……
肌肤上被唇瓣画出靡丽的血线。
梦灵薅住了北惊云的头发,刺痛让北惊云恢复了清醒,还不行,他还要进宫面见帝皇。
看着身下眼尾粉红一片的娇人,北惊云低笑一声,吻住微张的红唇,唇舌纠缠一会儿后起身,亲手给梦灵整理衣物。
用血液勾他,却又对他上瘾吗?很好,很公平。
把人抱起放到床上道:“乖点,我很快回来,不要冲动去祭司殿,那里水很深,等我回来再说。”
亲吻一下梦灵眼睫,北惊云离开房间。
梦灵沉默很久,尖叫一声:“我真是疯了,大狼蛊起来简直让人头皮发麻,统哥你看到没?”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宿主喜欢就好,这个扭曲世界,美男很多的,宿主可以慢慢集美,这就是本统存在的意义。】
“美男谁不喜欢,只是那些任务……查到自己怎么回事了吗?”
系统沉默一会才道【宿主,我总不会害你,不要问了,我发布的任务你必须做。】
梦灵眸色闪过暗光,笑眯眯道:“好,我做就是。”
起身拿出三秋镜,说好三天一见,实则她被南宫橙缠得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总算能抽空见一下二狼了。
好想念那张飞仙的颜。
拍了拍镜面,也就几分钟功夫,一张熟悉至极却总是惊艳感官的脸,高清放大在眼前。
梦灵吸溜一下哈喇子道:“二哥, 想我没?”
看着眼尾还带着风情的梦灵,北卿墨不动声色道:“刚才和谁在一起。”
“和大哥呀,怎么了?”
“呵,很好,等你回来你就知道了,什么事快说,我很忙。”
梦灵翻了个白眼道:“真无情,我已经到了徽月京城,最近被十三公主缠得厉害。”
“二哥,你知道南宫橙怎么回事吗,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武功高得吓人,还……还总对我动手动脚。”
北卿墨嗤笑:“她把自己当男人,你长成这样,对你有意思很正常。”
“南宫橙的母亲宁昭仪入宫前就有身孕,南宫冀虽说这孩子是自己的,当时的宗室并不承认,背后闲话很多。”
“他便命人给宁昭仪灌了堕胎药,据说是个成熟的男胎,当时宁昭仪疯了一段时间,直到再次怀上南宫橙。”
“诞下虽是公主,但宁昭仪脑子不正常,非说是皇子,甚至给南宫橙灌输自己是男子的思想,不让南宫橙公主身份上皇家玉蝶。”
“若是听到有人叫公主,就会连着奴婢和南宫橙一起虐打。”
梦灵吸气:“这么说,她本不该是十三公主?”
“对,她年纪比九公主南宫蝶大好几岁,正常排行应该是……行三,南宫冀对宁昭仪有愧疚,没有管这件事。”
“这也导致南宫橙年幼被虐待的很厉害,多次奄奄一息,最后一次高烧不退,眼看不行了,不知道是谁把人带走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一身武功难测,第一件事就是活活鞭笞死了宁昭仪,多年过去,宁昭仪早已不受宠,南宫冀也不是很在乎。”
“宗室那边都知晓南宫橙遭遇,施压南宫冀不得为难,给了十三的排位。”
梦灵出神,北卿墨蹙眉,隔着三秋镜他不能听心声,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习惯了随时知道北梦灵心事,如今突然断了……很不舒服。
“你在想什么?”北卿墨直接问道。
“哦,我在想不正常的人,果然都有点凄惨故事。”
“那你的故事是什么?”
梦灵诧异道:“我?我很正常啊,我哪有故事,你看不出来我是个乐观向上的美少女吗?”
“你的乐观是皮相,你的骨相……我还未看清,慢慢来,不急。”
梦灵低垂眼眸,岔开这个话题道:“二哥,爹爹最近如何,南宫清……有没有上门找麻烦?”
“你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前不久南宫清和礼部尚书嫡女定下亲事,就亲自上门。”
“听说你混进了徽月出使队伍,不小心打碎了整间侯府会客室。”
“西泽郡王前几天也来找你,听说你去了徽月,回府收拾细软就要出发,却被大长公主按下,强制相看贵女。”
“等你回来,也许清平王和西泽郡王都成亲了。”
梦灵捂嘴坏笑:“清平王成亲还靠谱,聂泽是不会的,蛊虫还在我身上,强逼没用的。”
“二哥,你要小心南宫策,与虎谋皮更不能大意,还有那吴彦鹤……”
“看看你手里的三秋镜,你要有准备会遇见难以理解的东西。”
北卿墨静默,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容颜,久到梦灵都以为三秋镜卡住了。
这人才开口道:“梦灵,你会消失吗?”
梦灵一怔,摇摇头道:“不会,我会一直在这个世界,也会一直是北梦灵。”
北卿墨放下莫名悬起来的心脏,眸色泛冷道:“下次偷吃完别见我,我会有捏死你的冲动。”
三秋镜里的脸消失,梦灵眼皮抽抽,这都什么人啊,有没有能正常和她谈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