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看到的那样,这个世界皇权不是巅峰,你以为本宫为什么嚣张杀了自己母妃还好好的。”
“那些宗亲要是真的在意一个没有靠山的公主,就不会任由本宫儿时被母妃虐待。”
梦灵了然:“陛下和宗室忌惮凰火宗!”
“对,当年本宫被凰火宗宗主带走,父皇屁都不敢放,这就是宗门了,他们不会干涉皇权,但皇权却对宗门相当忌惮。”
“你也看见了,凰火宗的人都能控火,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会如何,哪国不怕?”
“当年宗主看出本宫身怀超品火灵根,说本宫是天生身怀本命焰的天骄,带回凰火宗培养。”
“可惜十几年如一日,本命焰压根没有出现,本宫也学不会控火,宗门议论纷纷,本宫就回来了。”
【切,说的轻松,进了狼窝想出来至少也得脱层皮吧?灵根……果然是修仙宗门。】
【嘎嘎嘎,这世界可真会玩,大乱炖也挺好的,这样至少快穿者并不占上风,她有的是机会浑水摸鱼。】
修仙世界里,快穿者也得夹着尾巴,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宗门里有没有大佬了。
眼下接触那些还有点远,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祭司殿救温七夜。
出去时好好的,回来时南宫橙就受了伤。
大皇子南宫烬严厉训斥了两人,问话,两人也敷衍的说遇见了刺客。
南宫烬表示,再给他惹麻烦,就把梦灵强行送回大雍。
人走之后,梦灵白眼道:“吃辣椒了,火气这么冲。”
北惊云站在一边道:“九皇子公冶涧带着上官瑶见了圣女,上官瑶成了新任圣女候选,两人关系更亲密了。”
【我丢,女主不负期待啊,失忆都能杀进了祭司殿,和九皇子亲密……看来南宫烬是吃醋了。】
“大哥,上官瑶失忆变成了简瑶,看这意思……九皇子不打算放人了,圣女候选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吧,没有什么仪式吗?”
黑影现身,正是被梦灵派出去监视祭司殿的灵启。
“主子,普通候选是没有仪式的,不过属下盯着祭司殿发现,上官瑶很特殊,极为得圣女喜爱。”
“圣女已经下令举办点灵仪式,这个时间他国也在,应该会邀请诸国观礼。”
【哈哈哈,女主我简直爱死你了,正愁找不到机会再探圣女宫,你简直太能干了!】
“点灵仪式?那不是只有成为圣女才能做?”南宫橙讶异道。
灵启不紧不慢道:“是的,历代只有圣女才可以点灵,代表着承载圣女的责任和荣耀。”
“这么做大概是为了打压祭司殿,祭司殿和圣女宫最开始是两回事,但后来祭司殿总有出彩的祭司出现。”
“圣女宫渐渐没落到徽月百姓用祭司殿统称了两个势力,这一代祭司殿的少祭司第五胥,不但出身贵重,自身卜卦天赋更是惊才绝艳。”
“但圣女候选却没有能与之匹敌的,但据传……先知占卜出第五胥命有死劫 ,圣女宫怕是动了心思,想要借机压下祭司殿。”
南宫橙玩味道:“小梦灵,你这个暗卫哪来的,出去打探一圈就知道这么多,衬的别人都好像废物似的。”
灵启蹙了一下眉,见梦灵脸色都没变一下,这下放下心隐了身形。
只要主子不芥蒂,其他人怎么看他,他不在乎。
“羡慕嫉妒也不给你,本小姐的人就是这么牛,你少眼红。”
呵,还真是护短,明知道身份有问题,也不在乎的维护,这人打哪冒出来的。
北惊云沉思一下道:“看来太子妃的人选要等点灵仪式之后才能公布了。”
“这样正好,在那之前捞出温七夜我也不用当什么陪嫁了,省的回家爹唠叨我。”
南宫橙眸子暗下,捏住梦灵脸颊软肉道:“你不是说舍不得本宫,你想自己回大雍,用完就扔的习惯可不太好。”
梦灵打掉南宫橙的手,抱胸道:“那你也回去呗,联姻本就是国与国之间建立个纽带,如今搭上一个永念县主,用不着公主了吧。”
“啧啧,能被点灵的圣女候选,未来一定是圣女了,这和太子妃名头的含金量不相上下不是么?”
【嘻嘻,南宫橙这么能打,还是拐回去给自己当打手比较好,大雍才是主战场,两个对半开的男主,可比女主难对付多了。】
南宫橙若有所思的看着梦灵,回去……似乎也并无不可。
祭司殿。
满是灰色色调的室内,空旷的只有中央一个落地茶桌,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白衣上符文少一些的是第五胥,对面衣着符文几乎能比拟大祭司的是先知。
还未到不惑之年,却已满头白发,清隽面容上的眼眸极深却并不显得压抑,仿若包裹着无际星空。
拿起没有一丝雕刻的纯白色茶壶,给第五胥身前的杯子续满茶水。
声音像是水波撞击般悦耳:“北惊云想见我。”
这是肯定句,第五胥已经习惯被看穿来意,点头道:“是。”
“点灵那天见,想必那日会很有意思,遇见变量,心情可有放松?”
第五胥沉默一会摇头:“先知,我的死劫有了变化,但并没有消失,我甚至感觉更压迫,为何?”
“很正常,所谓变量,并不是遇见就会抹消死劫,它只会给你带来一个变化的契机。”
“有可能是好的一面,也有可能是恶的一面,死劫轻易就解了那就不叫死劫,你该明白才是。”
第126章 我为何不能肆意,做那个美人
第五胥突然变了一个话题道:“先知,你卜算一下我的姻缘如何?”
先知端着茶杯的手顿住,凝视了一会第五胥后,抬起肤色好像要透明的手指了指第五胥的腰间。
“你的姻缘在那个骨盒里,什么时候你能打开,自然会清楚。”
第五胥拿出给梦灵卜算的白色骨盒,目光无奈又带着笑意道:“我就知道是她。”
“看来你乐在其中,不怕么?”
“怕什么?怕死劫,亦或者是我的死劫成了她?”第五胥似在回答,又似乎在问自己。
最后自己给了答案道:“我不怕,她曾说喜欢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那种肆意。”
“人生短短百年,我因死劫很可能三分之一的人生都活不到,既如此,我为何不能肆意,做那个美人膝?”
第五胥起身行礼离开。
先知眼底的星空更加璀璨耀目,嘴角含着趣味:“小丫头真惨,以世界为笼,你可怎么跑啊?”
自打点灵仪式传出来,京城难得安静几天,帝皇已经下旨,太子妃人选会在点灵结束公布。
就连一国储君选妃的大事,都给为祭司殿让道,可想而知祭司殿在徽月的权柄。
百姓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认为本该如此。
“第五胥,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少祭司和夭折这个词绑在一起了,你不着急,天天窝在我这有意思吗你?”
梦灵没好气的看着躺椅上比她悠闲的男人。
【是不是男人了,不搞事业躺平装咸鱼,姑奶奶嫉妒比我悠闲的任何人。】
第五胥摇晃着躺椅,看着桃树上的落花,懒洋洋回道:“灵儿,你别跟着操心,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自打宁寒声死在七夜城,我就成了圣女宫唯一的眼中钉,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打压,拦不住的。”
“你这也太没干劲了,起来嗨啊,不还手多憋屈,大祭司不是应该帮你吗?”
第五胥坐起身,看着梦灵摇头道:“你不了解祭司殿,大祭司看重固然重要,但在少祭司中想出头,靠的是自己和背景。”
“压不住下边的人,是当不了大祭司的,这和皇子互相倾轧差不多,厮杀的要更明显,不会顾忌兄弟之情那层假皮。”
“所以啊,你还是小心为妙,圣女宫若是盯上了你,那圣女候选白纤的死……”
侍从匆匆进门:“北小姐,大殿下让您去前殿,徽月白家和新上任的圣女候选简瑶,来找北小姐。”
梦灵挥退侍从起身:“服了你这张臭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特么也不是我杀的,非得可我一人谑谑?”
第五胥也起身:“我陪你一起,放心,不会让他们动你。”
“这才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梦灵笑眯眯道。
兄弟?谁想和你当兄弟了,两肋插刀他是愿意,但兄弟二字还是取消的好,第五胥暗暗想着。
前殿里,大皇子南宫烬,十三公主南宫橙,禁军副统领北惊云都已到场。
客位坐着眼熟的圣女候选“简瑶”,身边还有一位衣衫上印着羽毛图腾的男子,国字脸双目有神,眉心紧蹙,看起来情绪并不好。
身后站着的小辈衣饰上也都有羽毛印记,梦灵了然,这羽毛大概是白家的族徽,这国字脸男子想必是白庭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