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胥抹了一把脸,老老实实坐在小板凳上烧柴火,煮人这种事情他第一次干,真的!
洗完脸的梦灵又变回清冷绝色的小脸,搬个小凳子坐在第五胥身边,撑着下巴看着。
第五胥一边加着柴火,一边问道:“要走了吧?”
“嗯,联姻失败,南宫烬好一点,我们要回大雍了。”
【看来是舍不得我了,啧啧,这语气的不开心暴露的明显,虽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但你我之间……不会断。】
第五胥突然就心情好了不少,扔下手里的木棒,伸手把人抱在腿上:“灵儿,留下来好不好,或者再待一段时日?”
梦灵伸手捏了一下第五胥鼻尖:“不好,我有很多事要做的,第五胥,你也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我身上。”
“你既然得问天宗看中,那就抓好这个跳板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祭司在徽月很有地位,但在宗门里……想必不算什么。”
“你要加油啊,男人不搞事业是不会吸引女人的哦。”
第五胥叹息:“如果初见我没长这张脸,不是第五胥,你……”
“那我不会对你有兴趣,话虽不好听,但是事实,如果你没有相应的地位和实力,在我身边的风险你经不起。”
“第五胥,努力变强,强到没人能反抗你,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出尘的眼底第一次染上了名为“野心”的东西,第五胥捏着梦灵的下颌,低低笑道:“拿你自己勾我?”
梦灵笑颜如花:“上勾吗?”
唇瓣封住梦灵的,第五胥语气坚定道:“当然!”
【嘻嘻嘻,不同的人就得下不同的套,是不是熊熊野心燃烧,对姑奶奶欲罢不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五胥眉眼闪过笑意,小机灵鬼儿。
按住梦灵后颈,吻得更加深入,人都要走了,他很想触碰的更深一点……
吻渐渐转移到了颈项,还在往下,沉浸在互相接触感官里的人,完全忘记了,这屋子里不只有他们……
“啧,你们是打算当着我的面偷情吗?”带着浓浓不悦的声线响起。
第五胥梦灵顿住,同时抬眸,身上还冒着水雾的脑袋瓜子,正趴在沸腾的铁锅边缘,盯着它们。
眼珠子泛着粉色光晕,此情此景真的很有惊悚片的既视感……
梦灵嘴角抽抽,打掉第五胥伸进她衣襟的手,若无其事的站起来道:“公主你没事了?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身体没有,心脏不舒服,小梦灵……臭男人有什么好,跟着本宫不好吗?”
第五胥讥讽:“公主心思不正可别带坏了我们灵儿,阴阳乃是纲常,公主想争,不妨自戕重新投胎,也许还来得及。”
本就上挑的眉眼变得凌厉,艳丽的容颜在沸腾水花的蒸煮下,越发诡异。
两人对视,似乎有无名的气场互相倾轧,虽没动手,但看着就好像已经打了三百回合。
梦灵吞了一下口水【以前我喜欢看女主修罗场,如今这是现世报吗,帮谁说话都不对。】
【打起来也挺好的,南宫橙一定是和妖神灯有关,第五胥身上大概率也有,把人打的半死不活,一定是能激发出来的。】
【我倒要看看,第五胥身上的是哪盏,食人花上,别客气,使劲锤。】
两人视线同时落在梦灵身上。
南宫橙想的是,她凭什么帮第五胥激发神灯,她又不是闲的。
第五胥想的是,他也有神灯,他怎么不知道?
眼看着两人莫名其妙就和协了,梦灵臭着脸【事情总是不按预想的发展,真让人头秃。】
【不打了,我总不能摇旗呐喊的强逼,算了,再找机会就是,总会渐渐显露的,到那时……你们若不够强,这下场呵呵……】
“公主,你没事那就出来吧,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我们出去等你。”
拉着人出了门,梦灵很自然的靠在其肩膀,坐在院子里第五胥特意为梦灵做的秋千上摆荡。
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在灵儿靠在他肩上后都不想问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梦灵在他身边。
死劫变数成了他的妄念,此乃心动,无关命术。
圣女被杀,这件事还是炸起了水花,不过梦灵不在乎就是,她在乎的从来都是跟自己有关的东西。
因这件事延续的剧情,就让梦灵有些无语,典型的狗血情节啊!
第157章 看你姑奶的搅屎大法
白冰妃死去不久,问天宗就又派了一个亲传过来查办这件事,不明不白死了内门弟子,是打了问天宗脸面。
所有人都被叫到问天宗等人审阅,就连徽月帝皇都不例外。
南宫烬身体恢复还算不错,尽管脸色仍旧苍白,但已经能勉强站立,身边是一脸担忧之色的女主上官瑶。
自从白冰妃死去,她在祭司殿的身份就很尴尬,
一个空降的圣女候选,谁都看不惯,更何况之前点灵仪式被破坏,这在信奉命术的徽月来看,就是不详。
梦灵思量,女主在祭司殿估计是混不开了,大祭司和圣子都是她这方的,大概得跟她们回大雍,毕竟真正的男主南宫策还在。
等等……女主的通灵体有些不妙啊!
众人排排站,晴空一声惊雷,身着繁复符文白衣的男子背着一只手,从天而降,脸上的倨傲,蔑视,众人感知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卧槽,这出场挨雷劈的方式,他该不觉的很酷炫吧,娘的,真的是要笑死人不偿命啊。】
【这就是什么仙世宗门的亲传,太掉价了吧,别的不说,这货的修为……和先知差了十条街还带拐弯的。】
【还以为宗门亲传都是先知那种水平,姑奶奶还忌惮了一下,谁能想到就这?是个水货,还是说……先知藏得太深?】
一头白发的先知含笑上前:“敖远师弟,一路辛苦。”
敖远下巴高台,眼底划过心虚,故意板着脸衬托自己威严道:“天算师兄,好久不见。”
“是啊,一别经年,敖长老可还好?”
“嗯,父亲一切安好,修为这些年已有突破。”敖远面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得了,破案了,还真是个水货,父亲是长老,那就是仙二代了。】
【先知是叫天算吗,这名字多少有些僭越了,本身实力压不住,名字都能把他克死,这货隐藏了修为,绝对是老阴比级别。】
【走的时候,得提醒第五胥抱好大腿,抱得腿中腿,随时会起飞!】
第五胥眼角抽抽,大可不必再说一遍,他听见了。
先知和叫敖远的亲传寒暄完,帝皇正要上前搭话,就见敖远环顾一圈,丝毫没有顾及帝皇脸面道:“谁杀的人,站出来。”
【噗!脑子有包的煞笔。】
梦灵忍笑忍得辛苦,趴在北惊云背后掩藏快要扭曲的表情。
北惊云眸底划过笑意,握住梦灵的小手揉捏。
北卿墨视线定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气压越来越低,梦灵感知到,笑不出来了……
伸过去另一只手,冷气压收回,小手被一边一只握住。
梦灵:“……”请问,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没有人应答,这煞笔摆明了来找麻烦,谁杀了人会光明正大承认?
敖远似乎觉得被扫了面子,脸色一怒,随手打出一剑,不远处的古树炸裂成碎渣,刚好砸到了女主手臂。
“啊!”的一声,吸引了敖远的视线,这一眼……就拔不出来了。
娇怜面容如带着露珠颤颤巍巍的莲瓣,捂住手臂带着委屈,简直让人看得恨不得抱进怀里哄着。
腰间的铃铛发出“叮铃”的响声,更让敖远兴奋的难以言喻。
父亲的卜卦果然没错,这次他真的遇见喜事,铃铛作响,说明这女子身怀灵体!
这时候敖远完全忘记了自己父亲的后半句,先喜后凶,当小心谨慎。
敖远兴奋走近,掀开嘘寒问暖的南宫烬,站到上官瑶面前:“穿着祭司殿的衣袍,你是圣女宫麾下,你叫什么?”
南宫烬挡在瑟缩的上官瑶身前:“她是大雍永念县主,阁下有何指教?”
“大雍?她明明穿着祭司殿袍服,那就是问天宗麾下,你可愿跟我回仙世摆脱卑贱的凡人之身?”
上官瑶愣住了,不如说是心动了,宗门啊,所有凡人趋之若鹜地方,若她能进去,那就是一步登天。
【尼玛,就知道要糟,事到如今,我早就站到反派立场,女主要是起飞,我不就惨了?】
【通灵体啊,修仙绝对是一日千里,煞笔有色心,女主有野心, 这特么岂不是一拍即合?】
还好伪男主南宫烬立刻道:“大雍背后也有宗门,永念县主是大雍的人,阁下无需操心。”
【哇哦,正面刚,凭这点你还是比南宫策强的,要是他在,大概不会选择正面得罪。】
【南宫策和二狼比较像,喜欢玩阴的,你和大狼比较像,喜欢正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