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长公主的贴身丫鬟,很得脸面,据说西泽郡王宠的很,一月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她那留宿,这是我打听的,也不知真假。”
梦灵身体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道:“是么,那恭喜他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有空来府上找我玩。”
放下手里的茶杯,梦灵带着守在门口的元安元宝离开。
姜妮妮看着茶杯上的裂痕,喃喃自语道:“梦灵你到底懂不懂,占有欲是基于喜欢才衍生出的情感。”
从小跟着梦灵,元宝很了解自家小姐,看似无事,但此刻心情绝对不是很好。
“小姐,可是和姜小姐发生口角了?”
梦灵笑笑:“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我们回府。”爬上马车,一屁股坐在软垫上,捏着自己眉心。
她很确定,对于那几人……她还没上心到喜欢和爱的地步,但妮妮说完,她确实心里很堵。
什么时候……她已经把人看做是自己的东西?
不,不是看做,是下意识的认知他们是自己的,所以才一次次放纵亲密。
梦灵眼神幽深【统哥,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盘棋……似乎是因为我再次来到扭曲世界才活了。】
【大狼二狼的性格和那一世有很大区别,或许不是崩人设,而是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快穿部说我接触了神灯,不是因为扭曲世界,而是更早相遇君玖的位面,是否从这一世开始,大狼二狼才和神灯有关?】
【宿主……你知道我受控不能透露什么,但凡事强势点总没错。】
强势点?统哥是要她把聂泽抢回来吗?
抢还是要抢的,但她要先看看是怎么一回事,顶着蛊虫还能纳妾,小狗狗真有出息啊。
车门掀开,元安已经把一堆手写的五花八门的资料递了进来。
“小姐,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为了让我到处收集这些,小姐这次出门都没带我和元宝。”
元宝白眼道:“你懂什么?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在京城中活得好,消息很重要,你正好喜欢到处窜,收集隐秘很合适。”
梦灵欣慰的拍了拍两人脑袋,不愧是她的左膀右臂,都很能干。
“这次出门知道了宗门之说,你们不能没有自保之力,以后少偷懒都修起来,我会给你们礼物,帮你们尽快踏上修行路。”
凡世的灵气少得可怜,想修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没关系,可以和用美值兑换仙药,把修为磕上去。
小小年纪就内力高深的元安,本就是梦灵给他嗑药磕出来的内力。
元安兴奋了:“什么礼物,小姐我喜欢剑!一捅两窟窿,特别爽!”
元宝也摸着下巴道:“小姐我喜欢优雅点的,杀人不见血的那种,女子就应该干净整洁,我讨厌脏衣服。”
说完还扫视梦灵周身,想看看保持的怎么样。
梦灵满脸黑线,这都不客气一下,直接点菜的吗……算了,两活宝各有各的脾气,自己人宠着呗。
“知道了,回去给你们找,别吵吵,我看下元安都记录了什么事。”
元安的字迹真的不是潦草能概括的,完全就是鬼画符,但奇怪的是梦灵和元宝都看得懂,还津津有味的讨论八卦。
厚厚一摞,很快翻完,梦灵“啧”了一声道:“果然和南宫策脱不了关系。”
“京城中不少中立的大员都倒向了南宫策,就连大长公主似乎也有明面上站过去的意思,这就很奇怪了……”
元宝疑惑道:“是啊,大长公主和陛下并不是一母所出,陛下只是被大长公主母后教养过一段时间。”
“后续争位,陛下还打着让大长公主和小国联姻换助力的想法,后来大长公主干脆和一个太医发生了关系,皇家为了掩盖丑闻,直接赐婚。”
“按理来说,大长公主和陛下并不亲和,对诸位皇子也很冷淡,唯有和当年的皇后洛兮交好,为什么要帮四皇子?”
梦灵挑眉道:“大长公主手里是没有实权,但出身很高,论血脉比陛下一个庶出皇子贵重多了。”
“辈分在那,在宗室说得上话,有心人想算计……总会找到漏洞,一辈子身居高位,强势惯了,但是人就有弱点。”
“至亲至爱不外如是,我很好奇,这三口之家,到底是谁被捏住了?”
第164章 爹你说谁打的你?
元宝眨眨眼道:“小姐,您和西泽郡王……您要去大长公主府邸吗?”
梦灵摇头:“不去,就算有苦衷,聂泽也不是小绵羊,他不求救我上杆子去解决问题,你家小姐不要出场费的?”
“就是,小姐多贵,聂泽用得起吗,何必管那些破事累脑子,让他去死。”元安很自然接话道。
元宝无奈,和梦灵对视一眼后,同时笑出了声。
说的难听,但还真是那么回事,为了别人影响自己生活,属实不值个。
一主二仆来了兴趣,开始压起了马路。
丝毫不知道,渣爹已经杀去了驿馆,准备好好教育一下那个始乱终弃自家女儿的渣男。
墨千祈已经进宫见过了帝皇,对于祈王联姻的意愿,帝皇表示很高兴,联姻人选等墨沧见过诸位皇子时再定。
当然,促成此事的北卿墨又升了官。
但和徽月联姻失败,甚至被宗门践踏的大皇子南宫烬,处境就不太妙了,据说被好一顿责难,在众皇子中很没脸。
虽说最后北惊云力挽狂澜,但人家到底姓北,世人都会夸侯府公子英勇,大皇子的糗事不会因为这个抹杀。
整个定北侯府,除了北雄为南宫烬焦心,没人当回事。
这不情绪不太顺,正好找温七夜“友好”的交谈一下。
大雍驿馆。
墨千祈对于温七夜再次缠上他,也没发表什么看法,两人坐在一起,半天都没一句话,单纯的喝茶。
直到侍从打破僵硬的局面:“王爷,大雍定北侯来找温城主。”
喝茶的两人同时冷下了面色,温七夜讥讽:“呦,还找上门了。”
墨千祈眼底闪过冰冷:“把人请进来。”
北雄臭着脸走进来,看见两人比他还脸臭,蒙了一下,到底是谁上门找麻烦?
“见过墨沧祈王。”虽说他年纪比较大,但人家是亲王,他是侯爵,自然得他低头。
但是吧……他什么辈份?这施礼你是不是得客气点,也不说免礼,也不搭话,这祈王几个意思,看他不顺眼?
北雄在战场上野惯了,也不管哪个,自顾自的起身。
“本候和墨沧在战场上是交过手,但哪一国没有摩擦,边界打来打去乃是寻常,祈王这是记恨本候?”
“不是因为这个,单纯看定北侯不顺眼罢了。”墨千祈语气带着凉意道。
北雄懵逼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难不成是他长的太粗狂了?
算了,反正他目标也不是祈王,还别说,这直来直去的脾气,他看着还挺顺眼,比家里闷不吭声的老大强。
北雄用力咳了一声,斜眼打量一边坐没坐相,肩膀上还蹲着只杂毛鸡的男子,满眼不爽道:“你就是温七夜?”
张扬红色长衫的男子,散漫的倚靠在椅背上:“侯爷瞎了,在下不是温七夜难道你是?”
“嘿你个无礼的小子,本侯亲自来找你,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还敢这么跟本侯说话,有点胆量啊!”
今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小子对他无礼,他却讨厌不起来……
温七夜逗弄肩膀的七情,似笑非笑道:“本城主和侯爷没有交集,也不希望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北雄怒了,一巴掌拍碎身侧的茶桌:“狂妄,你对本侯无礼,本侯不在乎,年少狂妄点没什么不好。”
“但你竟敢对吾女之事装胡涂,本侯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温七夜闪了一下桃花眸,转身看向北雄道:“灵儿,她怎么了?”不是安全回府,这丫头又干什么了?
“放肆,谁准你这么叫我女儿的,你这混账竟敢始乱终弃,想当初灵灵为了去徽月找你,在本侯书房哭了多久?”
“甚至撞柱威胁本侯要去徽月找你,说你们在七夜城定情非你不可,要不是怕灵灵伤心,本候长子早就把你灭在徽月了。”
“这事你躲不了,老老实实交代,在徽月和那个贵女发展到那一地步了,你的回答,决定了你能不能见到明早太阳。”
温七夜满头黑线,这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明白,连一起怎么就不懂了呢?
他对灵儿始乱终弃,喜欢上了徽月贵女,灵儿不远千里寻他,是这个意思?
其实只要找梦灵来解释一下就可以,但温七夜看着满脸怒气的北雄,桃花眼里染上恶劣。
“是有这么一回事,灵儿这么喜欢我,那就当个小妾也不错。”
北雄脸色狰狞,理所当然的出手了,温七夜等的就是这出,眼底闪过怨恨,手持折扇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