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橙目色幽深:“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所在的世界是假的,就像是无生域一样,都是某些人做出来的棋局。”
    第五胥沉默片刻道:“你是不是听梦灵那些世界循环重启的说法后,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不管是不是棋局,我都按照自己意志行事,如此……是棋局又何妨?
    “在哪还不是活着,我修行命术,却也更不信命,否则占卜出自己有死劫,那就应该躺平等死。”
    南宫橙嗤笑,慵懒的倚靠椅背放松身体。
    “说的对,我只要有小梦灵就可以了,世界都是虚幻,唯有我们存在即可。”
    “放你的屁,灵儿是我的!”
    黑脸的第五胥和南宫橙对上视线,两人眼里的火药味渐浓……
    半个时辰后,祭司殿下人惊悚发现,大祭司的住所怎么不见了,只剩下一地残渣……
    小羊村。
    梦灵拉着聂泽,暗搓搓的躲在大树上看着村民日常。
    聂泽小声道:“我们在看什么?”
    从那天所有一切恢复原样后,梦灵就带着聂泽回到了村子里,不过并没有露面选择躲在了暗处,窥视小羊村的村民。
    聂泽眼睛已经渐渐有了影像,目前还不清晰,但这个距离还是看得出梦灵脸上的凝重。
    梦灵掏出一个厚重斗篷,披在两人身上窝在一起取暖,这林子里着实阴冷了些。
    虽然聂泽并不怕阴冷,但还是很享受和梦灵亲近。
    “你不懂,这地方没有生气,之前是我疏忽了,我们要出去很麻烦,这些村民的意志不允许。”
    “除非有新的生命进来吸引他们注意,我们才有可能金蝉脱壳。”
    聂泽抱着梦灵诧异:“没有生气?他们不是活人,这怎么可能,一个个明显都很正常,还有温度……”
    【喵的,这傻狗,姑奶奶也有温度,谁敢说姑奶奶是正常人?】
    聂泽黑线,他怎么就成了傻狗了,不知为何,他还是觉得以前嫌弃的忠犬称呼比较顺耳。
    梦灵完全靠近聂泽怀里,看着树下的大妈们正在河边洗衣。
    语气幽幽道:“其实吧……你的说法也没错,他们是没有生气,但也算是活人,只不过是成了别人的玩物,永无解脱。”
    “当你生死完全被控,只能一次又一次重复每日看似正常的生活,无数年过去,你会不会疯,会不会怨,看见新进来的人你又作何感想?”
    聂泽似乎听明白了什么,看着那些村民,神色带着怜悯。
    “啊,该死……这是什么地方?”
    两男一女,三个徽月江湖人打扮的年轻人摔在小河上游,一如梦灵聂泽那日莫名其妙闯入。
    梦灵眼神暗下:“机会来了。”
    第223章 渣女既视感更强了
    这三人看样子出身不错,身上的衣着布料上乘,明显女子更贵重些,两个男人有些舔狗的资质。
    “云儿,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高个男子讨好道。
    旁边瘦的跟纸片的男子也连忙道:“我来就是,不麻烦兄长。”
    【哇偶,兄弟争一女,还挺有看点。】
    聂泽心下暗哼,兄弟争一女就有看点了,那他们七人争一个岂不是爆点?
    “善良”的小羊村民再次发现了需要帮助的外来者,热心肠的上去问询,惯例把人带回村中。
    这次住的还是刘二嫂家……
    她和聂泽原来住的房间,再次迎接了新的住户。
    但和两人的客气不同,这叫什么云儿的女子似乎颐气指使习惯了,并不把刘二嫂当回事……
    “你这屋子这么破怎么住人,附近没有客栈吗?”
    刘二嫂尴尬的红了脸:“这位小姐,我们小羊村就这些人家,哪有什么客栈,要不你们将就睡一下?”
    “什么,这破地方我们怎么睡,本小姐从来没在这么破的地方睡过觉。”
    “刘天,刘地,你们两给我想办法,要不然现在我们就回去,这地方怎么待,晚上不会有老鼠吧,我最怕那个。”
    刘二嫂闻言,敦厚的圆脸闪过莫名,低头没有说话,一脸乡下人的局促模样。
    刘地也就是那个消瘦的男子连忙各种哄,哥哥刘天身材比较高,还算有点脑子。
    看着三人一身湿透,又明显是不熟此地。
    软语道:“云儿,山庄闹得正欢,庄主也不想你出事,才让我们带你出来躲避。”
    “已经到此就是缘分,我们休整一天,明日出了村子,我定然把那个偷袭我们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让云儿出气可好?”
    女子脸色难看道:“好吧,你可要说到做到,不然等父亲铲除叛乱,回去我第一个告你一状。”
    “看什么看,就说你呢,把你家新衣服拿出来,要是穿过了被我发现,有你好看的。”
    刘二嫂为难道:“这……小姐,我们都是山野村民,哪有什么新衣服,只有干净的,新的没有啊!”
    “什么,要本小姐穿旧的……脏死了,你……”
    “好了,你快去拿,这是报酬。”刘地往地上扔了一锭银子,一脸膈应,转眼又安抚上娇人。
    刘二嫂看着脚边沾染地面灰尘的银子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低头捡了起来。
    转身时和刘天对上视线,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刘天心情放松了点,可能是他错觉,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妇人。
    刚才有一刹那阴冷的感觉,应该是有些着凉了,还是尽快换衣服比较好。
    在暗处看完全程的两人对视一眼,没猜错的话,今晚估计会有热闹。
    满心怨气的人,找到了发泄口,会做什么可想而知……
    而梦灵等的就是这些人原形毕露的时候,她才能伺机而动,只能说这三人是上好的饵料。
    以往夜色都是转瞬即逝,今晚一直皓月当空,似乎彰显着不同寻常。
    梦灵骑在树干上,跟统哥砍价,用了250美值兑换了一盘草莓,一楼一个吃的不亦乐乎。
    【都说了多给你1美值当小费,统哥你咋就不要呢,还是说……这个数字是你特意给姑奶奶选的?】
    【知道就好,用美值满足口腹之欲,你是真的没把本统放在眼里啊,随着你身体恢复,本统就不得你看中了是吧?】
    【啧啧,哪能啊,我有能力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啊,你这还嫉妒上了,统哥我最爱你了,消消气。】
    “唔!”猝不及防的舌吻,让梦灵的嘴里的草莓被挤压出汁水,顺着两人嘴角流淌。
    聂泽眼底满是暗火,我最爱你这句话,梦灵都对谁讲过?
    为何他不能是唯一那个?
    和其他人灵魂共通,他已经有些不妙的预感了,梦灵……心底真的有他吗?
    聂泽的强势让梦灵有点窒息,想伸手推开人,却看出了聂泽眼底的不确定。
    还未恢复的眸子没有往日黑亮,带着一层浅显的不安,娃娃脸上一贯的邪邪意味也消失不见,似乎想靠着这个吻确定什么?
    【唉,愁人,小破狗感觉不到姑奶奶带来的安全感吗,我若不在意你,会去鬼门救你,会让你一次又一次碰我?】
    【拜托,姑奶奶是好色,但也是有原则的好吗,你这样搞得我很渣啊!咳……仔细想想,确实挺渣……】
    抱住聂泽的腰,梦灵把自己更贴近聂泽,那是一种无声放纵的态度,就好像在说,你怎么做我都包容,绝不会生气……
    【渣女既视感更强了……】
    聂泽心里一暖,有的时候他觉得,能听见梦灵心声很好,至少他能确定他和别人不一样,在梦灵心中有份量。
    但又觉得不好,因为能听见,他更加确定自己不是唯一,那种嫉妒啃噬心脏,他总是很不安。
    生怕握不住怀里流沙一样的女人……
    唇瓣落在雪白的颈项,过分且用力的留下一个个印记,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这个女人是他的……
    梦灵被疼的龇牙咧嘴。
    【小破狗够了啊,再继续我可不惯着你了,啃的满是痕迹我还怎么见人?】
    见谁?见其他六人吗?
    有些失焦的眼底阴气聚集,一瞬变得清亮有神,梦灵的面貌清晰印入眼底。
    扫视到眼尾那朵青粉莲瓣,想到这是别人的印记,气呼呼的一口吮吸上去,梦灵差点没把人一脚踢下树。
    【还特么的咬脸,这还能玩吗,姑奶奶的脸有多值钱,你赔得起吗你。】
    刺痛让梦灵倒抽口气,这么疼……该不是咬穿了?
    连忙推开聂泽拿出镜子查看,真的给她弄破相,看她怎么收拾这小破狗。
    “嘶!”怎么回事?
    并没有梦灵想的破相,一抹红痕藏于莲瓣中央,好似含羞带怯的花蕊正小心露出一角窥视外界。
    痕迹完全溶于了眼尾,根本不是那种会消逝的吻痕,不出意外……永远不会掉了……
    梦灵黑了脸,一手掐住聂泽的脖子,阴恻恻道:“说,你和珈蓝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能在青佛灯的佛花上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