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店里不忙的时候,还会来找她交流技术方面的问题。
傅冬专业知识过硬,心又细,其他人难以解决的问题到她手上就迎刃而解,是以随着时间推移,她隐隐有成为路途一姐的趋势。
喻兴文对她也很认可,明示暗示好几次,说她随便凑点钱就算她入伙,以后能拿利润分红。
傅冬对喻兴文的提议没怎么放在心上,没有特殊机遇的话,路途规模难以扩张,利润有限。
她现在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韩曙那边,边赛车赚钱边做些前期准备,只等资金一到位,就可以开展那边的生意。
参与底下赛车的这些天,她又认识些朋友,有的是赛车爱好者,还有些是喜欢赛车的小富二代。
她们都是她的潜在客户。
麻雀山赛车那边的比赛有条不紊进行中,傅冬除了参赛和压盘外,还拉到那边几个车队,他们赛车维修保养合同都续到路途这边。
这期间珍珠约过傅冬好几次,傅冬都以工作忙把她推了。她被拒绝几次后,也发现傅冬有意晾着她,开着她的小敞篷直接冲到路途来。
路途里除了喻兴文格外八卦外,其他人并没在意这个小富二代的爱恨纠葛,听她说来找傅冬,也没多想,就去维修间将傅冬喊出来。
傅冬到客户休息室时,珍珠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满脸不耐。
她今天穿着小皮裙牛仔衣,一边衣领扯到手臂处,露出圆润肩膀。
看见傅冬进来,她吹了个口哨,对她挑了挑眉: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她是以客户的身份过来的,傅冬不好扭头就走。
见她面前茶几上空空如也,傅冬对她说:我去喊人给你倒杯水。
喊来其他人之后这里就再跟她无关,珍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看她要走,珍珠忙站起来,气急败坏的喊:你站住!
傅冬回头看着她,问她:有其他事吗?
她态度这么冷淡,珍珠心里又气又难受。
介绍她和韩曙认识前,傅冬还偶尔回复她的信息,自从那天跟韩曙谈好合作后,傅冬就再也没理过她。
她都怀疑傅冬把她拉黑了!
虽然知道傅冬对她无感,但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那天傅冬从酒吧离开后,她越想越不甘她又不是纪筠冬,凭什么这么不待见她!
一开始她内心还有几分矜持,不愿主动联系她。
但为了引起傅冬注意,在朋友圈里,发了好几张仅她可见的性感照片。
她抱着手机,等了一天又一天,都没等到傅冬的点赞或评论,就有些沉不住气,主动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傅冬一条都没有回复。
她也实在是气极了,才来路途找她。
她不信她这么没魅力,都主动送上门了还会被拒绝。
但是现在站在这里,傅冬的眼神里直白地告诉她:你就是这么没魅力。
珍珠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强扯出一丝笑容,对她说:没有其他事,我就不能来看你吗?
傅冬:我手头还有工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珍珠快走几步拉住她,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想起昨天喝酒时,看到小姐妹的手机。
小姐妹给她发消息时,她回复得很迅速。
再开口时,珍珠语气就酸得不得了。
你这么忙,怎么还能秒回别人的消息?
傅冬被她扯住的手臂稍微用力,就从她手里挣脱出来。
除了唐乐的信息外,她不会很快回复别人信息,甚至就连工作上的消息,都是每天固定时间一块儿回复。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珍珠间的距离,却没有要与她解释的意思,反而淡淡说道:跟你没有关系。
听她这么说,珍珠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到:你利用完我,就想把我甩开。
对她的控诉,傅冬毫无反应,甚至对她说:你只是路途的顾客,你交钱到路途,我替你改车。
如果你说的利用,是指介绍我与韩曙见面当天沟通合作细节时,我们就谈妥,你可以拿到我们首笔交易款的千分之五作为中介费。
这笔费用她会支付给你。
所以,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利用。
她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珍珠从没被人这样落过面子。
她虽然不忿, 却也知道傅冬说得没错。
她对自己,实在称不上利用。
她们之间只有交易。
打一开始,傅冬就与她划清界限,从未表现出一丁点暧昧。
将她引荐给韩曙, 也是珍珠.主动提的。
她当时就告诉过她, 会按市场价向她付费。
光明磊落, 坦坦荡荡。
她只回复与工作有关的问题,一旦涉及她个人,便闭口不答。
珍珠都知道, 所以更加不忿。
在她眼里,自己这样的大小姐,能看中这种穷女人即使只是将她当做白月光的替身,她也应该感恩戴德, 对自己殷勤备至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她面前,神色冷漠疏离。
像她在无理取闹。
珍珠眉头皱了皱, 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她将胸前头发撩到背后, 露出刻意挤出的沟壑, 问她:距离韩曙说的期限还有一半, 那三百万, 你凑得怎么样了?
傅冬说:不劳你费心。
珍珠笑了笑, 手指松松捂住红唇:听说你最近常去麻雀山, 就是为了钱的事情吧?那里可不是什么正规地方。
珍珠有个小姐妹,最近交往的女朋友是个赛车手,喜欢看地下赛事。
小姐妹跟着女友去麻雀山看了几次比赛, 偶然在那看见傅冬, 就拍了照片发给她。
虽然照片上人很多, 画质也糊得不行,但珍珠还是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她。
她站在镜头最中间,长相出众,气质卓绝。
珍珠喜欢赛车,从前就知道麻雀山。
只是在她心里,地下赛事都很低端,所以从未关注过。
她看到照片后,找了圈内朋友仔细打听,才知道这段时间,麻雀山上去了个新人,名字也叫傅冬。
她不仅去看,还下场参赛,而且胜率很高,是最近突然冲出的一匹黑马。
珍珠知道她为什么去麻雀山,同时也意识到,傅冬真的很缺钱。
三百万对有钱人来说,就是一辆车、或者几个包,但傅冬却要冒着生命危险参加地下赛事,才有可能赚到。
这让珍珠对她更加感兴趣。
不安于现状的女人。
不安于现状而且有能力的女人。
真让人着迷。
麻雀山上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珍珠提醒她:那里路况复杂,路上没有安全设施,但凡出一点儿意外,基本上就完了。
傅冬已经在那比了许多场,早将规矩摸熟:不违法乱纪就行。
唐乐对她的硬性要求就是不做违法的事,如果不是顾虑她,傅冬有的是其他办法弄钱。
她语气生硬,珍珠也逐渐不耐烦起来,只是看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火气都发不出来:麻雀山上乱得很,傅冬你可想清楚。而且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傅冬挑眉看着她:代价呢?
她问得直白,珍珠心里罕见的有些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对她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傅冬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她有些想笑,并且笑了出来。
珍珠第一次见她对自己笑,一下子都看呆了。
只可惜无论怎么看,她的笑容里都有些讥讽的意思。
珍珠小姐,你大概还是误会了什么。
她收起脸上笑容:我之所以跟韩曙谈那笔生意,就是想尽快赚到钱,让爱人过更好的生活。
她目光落到她脸上,又迅速移开:我的爱人,就是我赚钱的意义。
而她,居然想用钱买她。
唐乐拎着小蛋糕到路途的时候,刚好跟珍珠擦肩而过。
珍珠大概没认出来她,冷着脸直直从她旁边经过,还撞了下她的肩膀。
唐乐踉跄了一下,及时扶住门才没有摔到。
她站稳身子,看见珍珠走到路边帐篷跑车旁,坐上车扬长而去。
她揉揉肩膀,提着袋子往里走几步,就看到傅冬从客户休息室走出来。
傅冬也看见她,走到她面前,没问她过来做什么,而是接过她手上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