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去哪找足量的alpha信息素呢
alpha体力比omega好,即使阮星常常锻炼,也不是已经分化的alpha的对手,钳制住a咬她脖子强夺人家信息素不太现实。
那么就只能找一个愿意让她咬的alpha。
一来二去,阮星就盯上蒋晓。
蒋晓是个alpha,而且是个长得还不错的alpha,不会让人觉得下不去嘴。
更关键的是,她就是害阮星丢脸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告诉阮星,她能分化成alpha,阮星就不会出去大肆宣扬,也不会高调追求绵绵,最后就不会落得现在这种丢脸下场。
综上所述,阮星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蒋晓真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阮星是行动派,想到就要做到。她趁着餐厅午休时拉着蒋晓出来,并将她带到无人的小巷子里,威胁她给自己提供信息素。
可她失算了,蒋晓不吃硬。不管她怎么威胁,蒋晓都垂着眼不说话,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
她这样油盐不进,阮星没有办法,只好又说软话求她。
这是阮星在常年与学校教导主任的battel中总结出的经验,有时候她犯了些小错,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要叫家长的时候,她就会硬逼出眼泪,可怜巴巴的求教导主任放自己一马。
也不说百分百管用,但只要她一示弱,十次有五次教导主任会网开一面放过她。
她发挥自己最好演技,用力挤出几滴眼泪,仰着头看蒋晓,颤抖着声音对她说: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是蒋晓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求她帮忙。
从前无论家人也好,同学也罢,只会嫌她木讷,呆板,是个累赘。
阮星在她面前落泪,她的眼睛黑黑的,睫毛湿湿的。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格外亮,像天上的星星。
即使明知道这样不对,蒋晓还是义无反顾的决定帮她。
为了不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咬蒋计划的第一次实施,约定在周六晚上蒋晓下班后。实施计划的地点为蒋晓家。
考虑到她们两个人都没有相关经验,阮星提前准备了许多东西。
有从朋友那借来的《如何正确标记omega(正经版)》教学资料,虽然阮星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算不上标记,但考虑到两者都有咬脖子这个共同点。为了避免因为她的生疏导致到时候蒋晓不配合,她还是红着脸将教学资料看完。看完教学资料,她想了想,又去药店买了治疗外伤的药膏。
万一到时候她把人家咬得太狠,还是需要涂一点药。
一切准备就绪后,阮星揣着蒋晓给她的钥匙,直接去到蒋晓家。
外婆去世后,蒋晓将那处房子卖了,重新买了个房子。房子很小,却意外的干净整洁。阮星到她家后先打开空调,然后洗了澡点了外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蒋晓回来。
九点整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阮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小跑到门口,透过门上猫眼看了眼外面,然后一把拉开门,笑着对门外的人说:你回来啦~
蒋晓看见她,表情有些愣怔。
这是第一次,家里有人在等她回来。
她莫名有些眼热,还有点受宠若惊。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手里钥匙。
阮星将她拉进来,又啪的关上大门,问她: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她将蒋晓拉到餐桌旁,献宝一样像她展示刚送到的外卖:披萨、千层面和蛋挞。
阮星: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点了一点。还是先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不知道蒋晓喜欢什么,所以点的全是自己喜欢吃的。在家的时候,任嘉然每次看到她点外卖就要念叨她。这会儿好不容易能自己做主,她也没仔细考虑两人的食量,将自己喜欢的通通点了一次。
她拿着披萨边大快朵颐边用眼神暗示蒋晓赶紧吃,蒋晓犹豫了一会儿,目光落到角落的蛋挞上。
阮星吃完一对香辣鸡翅后,余光看见蒋晓还在看蛋挞,抓起蛋挞盒塞到她手上。
蛋挞盒里一共有四只蛋挞,还带着余温,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奶香。
这天晚上,蒋晓只吃了四个蛋挞。
吃完晚饭,阮星将没开封的千层面打包好塞进冰箱,想了想,又去仔仔细细刷了个牙。刷完牙以后,还用漱口水又漱了一遍,最后往嘴里喷上口腔喷雾。
口腔喷雾是柑橘味的,闻起来酸酸甜甜。
她准备好一切后,蒋晓也从浴室里出来。她洗了头,半长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发尾还在往下滴水。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黑色t恤,t恤肩膀处已经被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打湿,贴在她的肩部曲线上。将线条分明的肩胛骨展露出来,更显得整个人削瘦。
阮星眨眨眼,将她拉过来,用毛巾擦掉她头发上的水滴,又拿吹风机帮她吹干。
她已经提前跟妈妈说过,今天晚上会住在同学家,所以她一点儿都不着急,她们还有很多时间。
蒋晓一直没有说话,阮星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也只是垂着眼,一如既往的沉默着。
她的眉眼长得冷冽,不熟悉她的人可能会觉得她像狼。可阮星与她这几次交道下来,觉得她一点儿都不像狼,反而有点向小狗。
就是那种可怜巴巴,浑身散发着孤寂气息,在路边等待被主人带回去的小狗。
这样想着,阮星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了些。
她帮她吹刘海的时候,发现蒋晓眉骨下有一道细细的疤,疤痕很淡,却很长。她不自觉用指尖轻触那道疤痕,对她说:你这里有道疤。
嗯。蒋晓的表情还是淡淡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解释说:我的母亲脾气不太好,特别是喝酒以后喜欢砸东西。有一次她将电视机砸了,屏幕碎片刚好飞到我身上,就把这里划破了。
那个地方很危险,再往下一厘米,划伤的就是蒋晓的眼睛。
阮星张张嘴,想安慰她,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安慰太苍白无力。她有什么立场安慰她呢?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待会儿就要掠夺她的信息素。
给她吹干头发后,阮星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问她:那我们就开始吧你想在哪?沙发上还是床上?
救命啊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被她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不正经!
阮星脑袋里突然闪过,朋友借她资料时顺便好心塞给她,又被她不小心打开的那张dvd。
那张dvd的开头,就是在床上。
虽然阮星意识过来那是颜色文学后,立刻将dvd关了,但是影片开头那两人在床上缠绵接吻的样子还是深深印在阮星脑里。
就在她努力想把带颜色的废料逐出脑海时,她听到蒋晓说:床上吧。
蒋晓一本正经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小腹,表情是平静中带着股说不出来的英勇。
英勇献身的那种英勇。
她这样,阮星反而不知道怎么下手。
救命啊她也没有经验啊!她也只是一个刚成年分化的纯洁女高中生好不好!连初吻都还在呢!
没关系,阮星在内心默默给自己打气。
你可以的,阮星,没问题的,你只需要假装很熟练,让蒋晓慢慢放松,然后咬她的脖子就可以。很容易的,就像那个dvd里那样
啊不对,是就像教学资料里那样!
阮星站在床边,蹙着眉仔细回忆教学资料里的内容,但是她越回忆,就越是想起dvd里的画面。
到最后,她甚至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都是咬腺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她关上房间的顶灯,只留下手边一盏夜灯。然后她边往床上躺,边假装很熟练的安慰蒋晓:待会儿你只要放松就好,一切交给我,我会很温柔的。
救命啊怎么感觉这么羞耻。
蒋晓嗯了一声,慢慢侧过身去,背对着她,又低下头将腺体露出来。
她已经撕掉后颈的防溢贴,鸢尾花的香气在房间内浅浅弥漫。
阮星将她翻过来,与她四目相对。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声音说:我吃了你的信息素后,可能我们之间会短暂的产生依赖感,这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蒋晓似是不习惯与人目光相对,她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又说: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阮星: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又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平时很会说的,口齿伶俐。可是现在对着蒋晓,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alpha而言,被omega用这种方式拿走信息素,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所以阮星想先好好安抚她,让她放松下来。
虽然蒋晓没有说,但是她能看出来,她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