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脸色苍白,表情却疯狂且兴奋,恨不得再跟谢渊斗了百八十个回合。
    “我师尊来了,我要去见我师尊,你这疯子自己玩吧!”谢渊真服了他了。
    他虽然也喜欢研究禁术,但也没到裴钰这种程度。
    整天往他身上丢禁术,他破不了就回不了剑峰,想逃跑,就被要挟把他在师尊身上下的禁术告诉温时卿。
    这就导致每天谢渊回到清兰园,温时卿都是睡着的,他也就只能抱着男人亲两口解解馋,日子过得憋屈又苦闷。
    “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了吗?!”裴钰看他要跑,立刻威胁。
    谢渊顿住脚步。
    如今师尊就在现场,要是裴钰说出点什么话…
    温时卿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
    视线落在谢渊的身上。
    刚才还义无反顾跑向自己的人,就因为裴钰的一句话。
    犹豫了。
    心里那种古怪的酸涩再次袭上心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剧烈。
    温时卿抿唇,没有再踏入院子半步,只捏诀,借由灵气将瓷瓶丢到谢渊的手中。
    而后转了身,“林修给你养魂的药,每日服用一颗。”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符峰。
    谢渊握着瓷瓶急的团团转,当即将自己所有的鬼物都放出来阻拦裴钰,忽略背后裴钰发癫说要揭穿他的话,朝着温时卿的方向追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刚才看到了温时卿眼里的动容。
    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动容。
    追着温时卿回到清兰园,谢渊赶在温时卿关闭主屋大门的千钧一发之际,挤了进去。
    “出去。”
    温时卿思绪很乱,他伸手去推谢渊:“你有自己的房间。”
    可伸出去的手却被谢渊顺势抓在手里。
    漂亮的脸凑近温时卿,小心询问。
    “师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
    下一章,师尊意识到感情,然后被顺杆子往上爬的心机女装狗渊吃干抹净,(半强制+半推半就可是把我香迷糊了嘿嘿嘿)
    感谢大家的评论和小礼物!!比心心~
    第96章 女装半强制师尊(沦陷)[修]
    “……”温时卿根本不敢看谢渊的眼睛。
    他使了些力道,拽回自己的手。
    “你没做错什么。”
    说出这种话,可温时卿脑子里想的还是刚才谢渊为裴钰停顿的脚步。
    以前的谢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以他为主,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不管他推开对方多少次,谢渊都会再次贴上来,就像怎么都甩不掉一样。
    可今天,谢渊犹豫了。
    那么多天没见,他心底乱的很,都跑去了符峰寻人,可谢渊看到他,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温时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种事。
    毕竟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可为什么真的看到了谢渊不再以他为主,心里会这么难受?
    这种诡异的情绪让他感到陌生和一种发自内心的慌乱。
    “出去。”他想像以前那样压下这些异样的情绪,便指着门,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让我动手赶你。”
    “师尊……”谢渊敏锐地察觉到了温时卿的不对劲儿,他靠近温时卿,笃定道:“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温时卿猛然抬眼,呼吸不自觉加快,对谢渊道:“不要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他在谢渊面前一直都是长辈的姿态,即使在鬼宗时,他也一门心思想要掰正谢渊的思想,就算发怒,也是因为谢渊那些强迫他的行为,可现在谢渊明明没有做任何过激的行为,他却失了控。
    “裴钰不是让你去破解禁术吗?你回去符峰找他,不要留在清兰园!”温时卿对他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是管不住嘴的。
    等温时卿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话之后,已经晚了。
    再看向谢渊,就发现青年的目光完全变了。
    狼一样,看着他。
    眼底的狂喜根本藏不住。
    “师尊,是我说错了,你的确没有生气。”谢渊走向温时卿。
    温时卿下意识后退,腰碰到桌面,被迫停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渊朝他压过来,“你这是在吃醋。”
    “就像当年我介意你和师兄的关系一样,你也拥有了和我一样的感受。”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
    “还要在乎我。”
    脸上的笑容扩大,谢渊的眼尾却红了。
    他揽过温时卿的腰,挨近他,“师尊,我真的好开心,你终于愿意分给我一些私心了……”
    他扣住温时卿的后颈,望进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再开口的声音里夹杂了无法忽略的颤抖:“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
    “接下来我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还望师尊能……多担待。”
    话落,他便强硬地吻了上来,还沉浸在纷杂情绪里的温时卿回神,再想推开谢渊已经太迟了。
    谢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疯。
    掐上温时卿腰间的穴位,逼得人不得不张嘴,修长的五指张开,死死固定住温时卿的后颈,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温时卿说不出话,只能被迫承受,灵魂深处好像也被勾起了莫名的燥热。
    不觉得恶心,只是被这陌生的反应搅得心慌。
    那种身心都被谢渊掌控的感觉让温时卿瞳仁震颤,伸出手去推谢渊。
    可谢渊却先他一步,膝盖挤进衣袍,温时卿闷哼一声,声音打了颤。
    “拿、拿开……”推拒谢渊的手转而去推他的腿,却适得其反。眼前的人根本不会让他逃脱。
    当他提到裴钰失控时,就已经是主动暴露了自己对谢渊的在意,以谢渊的性格又怎么还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打破温时卿努力死守的这层师徒关系的机会。
    “谢、谢渊…别……”温时卿头脑昏沉,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谢渊这段时间的乖巧让他失去了警惕,让他忘记了这家伙骨子里的劣根。
    “放,开我…”温时卿艰难地从接吻的间隙挤出单薄的字音。
    却不知道自己如今沙哑的声音,对昏了头的谢渊来说就是极致的催化剂。
    膝盖换成了手,温时卿发抖,“不要…”,他拼命去躲,却被谢渊提起腰,强迫坐到了桌沿上,坚硬的桌面冰凉,激的温时卿抓紧了谢渊的手。
    胸膛剧烈起伏,温时卿的声音带了浓重的鼻音,眼前是谢渊散乱的淡粉衣裙,青年发间桃花簪的流苏不时刮过他的脸侧,带来的冰凉感与身体的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的温时卿失控地呜咽,想并拢,却被谢渊作乱的手指逼的泄了力,只能无助的轻颤。
    “师尊,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谢渊咬上他的耳骨,“你是在意我的,你对我也有占有欲,就像我对你一样。”
    “承认吧,师尊,我在你眼里,已经不止是普通的弟子了…”
    “我已经逐渐顶替师兄的位置…”
    “走进了你的心里。”
    温时卿失神地咬住谢渊的肩膀,软在青年怀里,努力恢复力气,垂眸时,混乱便尽数映入眼帘。
    可耻的刺眼。
    再也忍不住,温时卿抬手抽在谢渊的脸上,后者躲也不躲,反而露出餍足的笑容。
    “师尊的巴掌都是香的,再多打几下吧,太久没挨上,馋死我了。”
    “…………”温时卿耳朵尖红透了。
    “滚出去。”
    他闭上眼,一时不想面对当前的混乱局面。
    可刚闭眼,谢渊就又亲了上来,“师尊忘了我说过的吗?在爱你的人面前闭上眼睛,就是让他亲你的意思。”
    “……”温时卿再次给了他一巴掌,别过了脸。
    谢渊没躲,只把人顺势搂入怀里,解释道:“师尊,我这些时日在符峰没有回来,是因为被裴师叔那个疯子用禁术禁锢了,另外还有个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才一直受他所制。”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被裴师叔关进写满禁术的密室里,出不来,我就抱着你的旧衣服抚慰自己,好几件衣服都被我弄坏了,心疼死我了……”
    “???”温时卿惊叹谢渊的粗俗,之后就听谢渊又说:“我就想着早点破了他的所有禁术,然后回来,狠狠地爱师尊……”
    温时卿忍受不了地捂住他的嘴,却被谢渊抓住,湿滑温热的舌舔进指缝,青年的表情又妖又媚,狭长的凤眸紧锁温时卿的双眼,哑声道。
    “师尊,我说过,我只属于你,只要你不狠下心彻底不要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你,哪怕只是以鬼身,灵魂体的状态,我也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生生世世地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