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眼睛都瞪圆了。
    一脸痴呆地看着谢渊。
    转头,又对上温时卿有点受伤的双眼。
    “所以你说没办法是在骗我?”
    “???不是,我…”00刚要解释,那边谢渊先开了口。
    “对,师尊,他就是骗了你。”
    “那日我用了些手段才让他把办法说出来。”谢渊告诉温时卿:“其实两个世界的阻隔并不是那么难以突破,只要我超越上神境,拥有破碎虚空的能力,就能去到你的那个世界。但前提是需要你的身体,作为指引,去寻找你的世界位置,所以我才会对你提出方才的要求。”
    温时卿听完谢渊的话,第一个表现不是兴奋,而是担忧,他问系统:“他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办法有没有危险?”
    橙黄色的球体颤了颤,下意识看向谢渊,果然收到一个“你要是敢说有危险我就弄死你”的眼神。
    “这,他,他说的的确是真的。”系统纠结了一下,在欺骗温时卿还是丢掉小命之间,还是选择了小命,点头道:“这个办法也没什么危险,毕竟只要他成神,空间乱流也奈何不了他。”
    为了让话术可信,00还补充道:“我之前瞒着你,也是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一千多年没有人成神了,谢渊他肯定也做不到,才没跟你说这个办法。”
    谢渊赞许地看了一眼小系统,对温时卿笑:“师尊,你听到了吧。”
    “我只要成神,就能去你的世界找你。”
    “如今的我不过二十岁,就能达到下神境,那区区破碎虚空成神,对我又有何难?”
    第178章 想奖励他
    谢渊的表情太自信,望向温时卿的眸子,盛满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温时卿与他对视,眼前掠过谢渊一路走来做的那些事。
    三年学透问天宗藏书阁。
    拿到仙门大比榜首。
    五年仙鬼同修,扛着比同阶别修士更强的雷劫,从化神境升到下神境,创立鬼宗,碾压诸多仙门。
    就连法天象地这种逆天招式,也能融会贯通,甚至有余力在魔尊手里,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比起如松如竹,宁直不弯的萧恒,谢渊更像一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杂草,任由风雨磋磨,烈火焚烧,只要给他机会,他便能一次又一次地钻出泥泞,石缝,不讲道理地野蛮生长。
    只要谢渊想去做一件事,就没有可能办不到…
    脑中突然诞生出这样的念头。
    想到谢渊刚才说的让自己相信他的话,温时卿眉宇间的忧虑渐渐散去。
    回应谢渊:“嗯,我相信你能成神。”
    “我会把身体留给你…”他抿了下唇,眼中透出希冀:“我会等着你来找我。”
    “不管是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只要我还一息尚存,我都会等着你。”
    “就算…”温时卿顿了顿,继续道。
    “就算我在活着的时候没有等到你,你也可以去找我的坟墓,我的魂魄会守在墓碑前,等待与你相见。”
    “毕竟,你这么懂灵魂,我相信你总会有办法……”
    温时卿的话被冲上来的谢渊打断。
    青年紧紧拥住他,挨着他的耳畔,承诺道。
    “不会让你等那么久。”
    “我很快就会找到你,在你感到孤独之前,回到你身边。”
    温时卿微怔。
    明明只是一句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承诺,却让他的心神奇地安定下来。
    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谢渊。
    喜欢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又化作一种莫名的渴望。
    温时卿喉结动了动。
    想亲亲他。
    摸摸他。
    奖励他。
    想…
    “啊啊啊你俩又在我面前秀恩爱!!”00在笼子跳:“你们到底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单身系统的感受?”
    “看吧,师尊,我就说了,他嫉妒咱们。”谢渊发笑。
    00尖叫:“谢渊,办法我都告诉你了,也跟温时卿解释清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放了你?做什么好梦呢?咱俩的账还没算完呢,我还要…”
    谢渊话没说完,就见装系统的小笼子被温时卿收进了储物戒。
    00的吵闹声顿时戛然而止。
    “师尊,你…”
    谢渊要询问,唇上一软。
    惊得他瞪圆了眼睛。
    温时卿撬开他的牙关,半掀着眼皮,一边亲他,一边说:“接吻要闭眼,不是你说的吗?”
    说罢,还掐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专心。”
    谢渊人都傻了。
    闭上眼,睫毛还在颤。
    被主动的温时卿亲的腰都软了半截,勉强撑着后面的桌子,瓜果被他碰撒了一地。
    温时卿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滑//进去的时候,谢渊甚至激动地打了个哆嗦。
    “师、师尊…你这是?”
    “想摸你。”
    “……”
    温时卿抬眸:“怎么?娘子不想让我碰吗?”
    一句话干//爆谢渊。
    “让,让碰…”
    他手掌向后撑着桌面,肩膀向后伸展,艳丽的喜服顿时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覆盖着薄肌的胸膛,方便温时卿下手。
    谢渊怎么都没想到之前温时卿说的“娘子”留着成亲的时候叫,是这个意思。
    更没想到方才脸皮那么薄的人,怎么就突然、突然主动了起来。
    可这样的师尊,又实在太过美味。
    竟比他逗弄得师尊满脸红晕的模样,还令人心动。
    他想起温时野喜欢某些动漫人物,就会买手办,其中分为平常款和限定款。
    现在的温时卿对于谢渊来说,简直就是超稀有绝版限定款。
    要忍住,要引导,绝不能把人吓跑。
    “师尊,你可以揉,用一点力,手感很好的…”
    谢渊的声线沙哑,被温时卿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粉,变热,甚至轻轻发着颤。
    肌肉充血,随着呼吸起伏,“师尊,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谢渊的情动尽数落在温时卿的眼里,勾的他心里那股渴望越烧越烈。
    温时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前他对这种事没那么看重。
    都是谢渊想做什么,他就纵容着对方做了。
    可今夜,他却从心底里想要亲近谢渊。
    想和对方做尽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不许叫师尊,要叫相公。”
    温时卿轻笑,清俊的眉眼染了欲色,格外动人心魄。
    他倾身挨近谢渊的脸,修长的手指却向下合拢,在谢渊发出短促的闷哼时,亲了下他的唇角,蛊惑道。
    “叫相公,就给你。”
    !!!!!
    谢渊哪里听到过温时卿这样说话,心跳一时快的要爆炸,整个人都颤的不行,一双凤眼湿红着,被撩拨到濒临崩溃。
    “相、相公…”他难耐地舔了下唇上被温时卿亲过的地方,“求,求相公怜惜娘子…”
    “真乖。”温时卿奖励地亲亲他。
    而后一把扛起谢渊,将人丢上了床。
    在谢渊反应过来之前,长腿跨上青年的腰,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动作太粗鲁,狂野,纵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谢渊,都愣了一下。
    “相、相公,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回忆起曾经谢渊的那些作为,温时卿抬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人拽到面前,“冷笑”。
    “当然是*你。”
    ……
    夜色下,清兰园的院门外站了一圈人。
    玄清看着那笼罩了整座园子的庞大结界,焦躁的整条蛇满地乱爬:“也不知道小变态有没有跟温时卿把事情说开,要是没说开,反而闹掰了可怎么办啊!”
    林修在旁边皱着眉,“我就这么帮了谢渊,温时卿不会生我的气吧?”
    说完,他拿起宴席上顺来的酒壶,往嘴里炫了一口:“他坑的我现在喝酒都得算着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
    路成平手里端详着前尘镜:“谢渊就这么把前尘镜给掉包了,可怜时卿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有多心机。”
    “他要没点心机,能把时卿这种不喜欢男人的铁树骗到手?”沈思秋拿着竹简写写写:“但也亏得他有心机,不然以时卿那固执的性子,不在今夜宣泄了,就算回到他那个世界,也不会过得开心。”
    “哎,一想到以后可能都没机会看到时卿了,我就悲从中来…”沈思秋擦擦眼泪,又开始奋笔疾书:“所以得趁着现在多写点,今夜的主题就是——”
    “师徒新婚将离别,诉衷肠,爱恨痴缠,纵情春宵忘寂寥——”
    第179章 在记了(删减了五百)
    红纱帐暖,朦胧的暖光下,两人拆卸的冠钗被放置在床头的高脚桌上。
    谢渊和温时卿躺在床上讨论了一晚上为什么洞房不让有细节这个问题,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