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接过,一口闷……
切原赤也的脸绿了。
可是,在饭桌上把东西喷出来……
——实在太不像话了!
耳朵似乎响起了真田副部长的呵斥。
黑卷发少年艰难地吞下肉丝和豆汁的混合物,吐着舌头,“这丝,神么?”
“是北京的东西。”
“……”切原赤也憋出来一句,“我不喜欢北京的饮料。”
当晚,老师们叮嘱大家早点休息,明天集合时间比较早。
第五天,立海学子在早饭前就上了大巴,前往一处广场。
背景音是充满禅意的琴声,虔诚地让人想跪拜。
在老师傅的率领下,大家打了一通太极八卦拳。
回酒店吃了早饭,大家来到了“好汉城”——交流校的中国学生说的——蜿蜒崎岖的城墙伫立在绵延的山头,长达万里。
切原赤也做眺望状,“看不到尽头啊,到底有多长?”
一道温和的男声回答道:“能绕日本三周呢。”
“部长?”切原赤也意外道,“还有真田副部长、柳学长也在!”
柳莲二解释道:“我们的安排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行程有对调。”
交流学校的空间有限,各个年级是分开展开课堂文化交流的。
幸村精市向后辈举起相机,“我给你们拍照吧。”
“诶,可以吗?”
二年级的前辈笑着点头。
“凪们也一起?”
真田弦一郎:“……”凪们……这什么叫法啊,幸村。
切原赤也站在两个凪的中间,两只手都摆了个耶。
凪圣久郎辨认了好久,比了个大拇指。
凪诚士郎脑瓜子咕噜噜地转,右手比大拇指,左手比耶。
比两个凪矮了十厘米的切原赤也对自己照片里的形象一无所知。
幸村精市按下了快门。
下午,立海学子来到了文化工坊。
亲身体验了造纸技术,参观了纸艺长廊。
晚上,在交流学校的议会堂,大家收到了研学证书。
第六天、也是最后一天,是自由活动。
逛了特产店,凪圣久郎买了货架上只剩下最后一顶的褐色帽子,凪诚士郎买了个熊猫玩偶。
路过一个小区,凪圣久郎看到了个拿着兵乓球拍的中年人,他上前和中老年人靠瞎比划交流完毕,最后喊了一声“大爷”,对方把他领进了老年活动中心,切磋起了乒乓球。
回到酒店,切原赤也敲开了凪双子的门,神秘兮兮地晃荡着手指,“凪,你看这个钥匙扣!”
黑卷发少年的脸上好笑与惊奇并存,“是大便形状的!……咦?”
他看到了凪圣久郎放在床上的褐色帽子。
“你居然买到了便便帽!”
“…什么帽?”
“便便帽!”
凪圣久郎:“……”这不是褐色的交通锥吗?!
他还以为这是交通发达的北京名物特产帽!
白发少年“噌”地望向兄弟,“阿士,你怎么不和我说?”
凪诚士郎抿着嘴,慢吞吞地挪开了视线。
他不是看阿久很喜欢的样子嘛……
最后一个晚上,凪双子和切原赤也一起逛了逛北京的街道和公园,被城市的喧嚣闹得耳朵发懵,三人走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公园,还找到了半个球场。
凪圣久郎心痒痒的,“想打球。”
凪诚士郎难得的没反对。
切原赤也往周边环视一圈,“唉,没人也没球啊。”
白发少年掏出手机,准备捞人。
【凪圣久郎发布了一条timeline】
【打球吗?缺人又缺球!】
【定位-北京市西城区后海公园】
第35章 国一·入部申请书
“你好友都在日本吧,这里可是中国啊。”
切原赤也当场刷到了凪圣久郎的timeline,点了个心。
“不少立海学生都在中国啊。”
凪圣久郎不死心,“万一摇来的人数刚好能凑成球队呢。”
“瓮瓮——”
【西冈初】:你也来中国了啊!我也在中国!
哦!还真有一个!
打开西冈初的对话框,白发少年问:
【凪圣久郎:是研学吗?】
【西冈初:对啊!】
噢噢!
青森駄駄田,一堆足球人!
【凪圣久郎:你在哪呢?】
【西冈初:定位-上海虹口区西江湾路凯德龙之梦】
【西冈初:旁边就有个足球场!我们来踢球吧!】
凪圣久郎:“……”
【音留彻平:凪!凪!我也在中国!】
凪圣久郎:“!”
凪圣久郎起了个心眼。
【凪圣久郎:北京?】
【音留彻平:嗯嗯,我们昨天到的北京!】
这个可以!
【凪圣久郎:你在哪呢?】
【音留彻平:定位-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兴善寺西街】
【音留彻平:我看过地图了,旁边有个省体育场,凪你过来吧,我等你!】
【音留彻平:有几个足球部的同学正好也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组局。】
凪圣久郎:“………”
“我发现,”白发少年音量不大,却刺着浓浓的怀疑,“踢足球的人脑子都瓦特了。”
这次交流学习很成功,凪圣久郎的“挖草”和“瓦特”运用地非常熟练。
“一个在上海,一个在西安……为了方便,我是不是该说,我们在郑州见面吧?”
“是在不同的市吗?那确实不太方便,一时赶不过来,”切原赤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无厘头程度,“可惜我们的自由活动日已经快结束了,如果早点约的话还有可能……”
凪圣久郎:“…………”
白发少年举起了拳头。
凪诚士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赤也!!”
凪圣久郎一拳砸到了黑卷发少年的脑袋上,当然,稍微留了点力。
不然手会痛。
切原赤也一个激灵,“对不起副部长呃……”
凪圣久郎松开五指,甩了甩手。
听了真田学长这么多次的吼声,他总算明白了,真田学长没有一次的愤怒是无缘无故的。
“瓮瓮——”
【西冈初:怎么了,干嘛已读不回?】
【音留彻平:在忙吗,所以来吗?我们先去咯!】
“为什么打我,凪!”
“因为你上课没好好听。”
切原赤也:“?”
他都在你前座睡了一学期了,怎么这时候发难啊?!
“你说抄了我作业,害得我被真田副部长教训了。”
“啊,这个嘛……”切原赤也顿时泄了气,眼神左右乱飘。
凪圣久郎删掉了那条linetime,发消息给两个足球笨蛋,让他们打开地图好好看看。
樱都不会这么没常识啊!
白发少年双手插兜,神色抑郁,“走吧,回去了。”
凪诚士郎悄悄的,重新靠近。
在阿久和line友人聊天时,他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准备,白蘑菇面露几分挣扎,最终说道:“我可以和阿久打球的。”
切原赤也一惊,仿佛看到树袋熊要跑百米冲刺,“诶?凪弟弟你要打球!”
凪圣久郎挥挥手,“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白蘑菇声音懒洋洋的。
“嗯。”白发少年点头。
虽然阿士愿意陪自己,自己是很感动,可问题是……他们没球啊!
所以……
凪圣久郎面不改色,一声“哈啰”一声“大爷好”地不请自来,加入了老年活动中心,和当地居民打起了乒乓球。
乒乓球,英文又名桌上网球,切原赤也很快上手,与大爷们打得难舍难分。
由于乒乓球重量很轻,切原赤也染红不了对手,而大爷们只当这个小伙子气急上头,就和他们喝酒上脸一样,完全没把黑卷发少年的恶魔化放在眼里。
毕竟切原赤也叽里咕噜的狠话,他们也听不懂。
凪圣久郎战了个爽,而被大爷一番血虐的海带有些枯萎。
“切原,我们双打吧。”
又是一番厮杀,两人以微弱的一分领先后,凪圣久郎选择逃避,“it’s time to go to bed!”
他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和大爷们拜拜。凪圣久郎拉着黑海带前桌和白蘑菇兄弟,心情舒畅地走出了活动中心。
第七天的大清早,立海学子们被老师们敲门叫醒,前往机场,打道回府。
第二学期,学生们的选课也定下了。
凪圣久郎的外语选了德语,凪诚士郎犹豫了半秒,和兄弟选了一样的课程。
外语课变成了走班课,两人分到了一个班级。
“我还以为阿士会选英语呢。”
“课程的话,还是学点自己不会的吧……”爸爸妈妈交的私立学费是很贵的,每天上课走神睡觉倒不要紧,知识学会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