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无数的栗篷从顺风方落下,没有一颗砸到树前的三人。
    从树上跳下来的凪圣久郎道:“我们站在逆风处,栗子砸不到我们的。”
    “这样啊,小哥你很强啊!”远山金太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只是他记住的人实在不多,往浅薄的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这顶深色鸭舌帽让他和某人对上了号,“你是……立海的?”
    败者组的初中生有三个戴帽子的。
    一个就是青学的超前,帽子是白色的,正戴;一个是立海的大叔,帽子是黑色,正戴;一个是冰帝的家伙,帽子是灰色的,反戴。
    唔,但是立海大叔的头发好像是黑色的啊,这个人是和白石相近的白发啊……
    越前龙马的尾音上扬,有些疑惑,“凪…诚士郎学长?”
    “是哒,就是我!”凪圣久郎认领了弟弟的身份。
    越前龙马:“……”是诚士郎学长的双子兄弟啊。
    既然遇到了,大家就一起练习了。
    青学、四天宝寺、立海站成一个三角形。越前龙马把五颗栗子打给了凪圣久郎,凪圣久郎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但好歹也算成功地把栗子打给了远山金太郎,后者再把形状又不规则又没弹性的栗子打回越前龙马。
    几个回合后,戴白色鸭舌帽的少年见凪圣久郎渐渐找到感觉,他出声提醒:“圣、诚士郎学长,我要加栗子了!”
    “嗯?好!”
    新一颗栗子加入战局,凪圣久郎明显吃力起来,差点漏掉,相反,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倒还是游刃有余,见这位立海学长的反应会漏一拍,越前龙马稍稍降低了力道,凪圣久郎察觉到后,以最快的速度适应,重新扳回他们的频率。
    接凪圣久郎栗球的远山金太郎最能直观地感受到他的进步,“你很厉害啊,立海小哥!”
    “没有,比不上你们。”
    带刺的栗球不是圆形,一堆像素方块接起来真的很费精力,他需要十足的集中。
    远山金太郎说起了他们训练的意义,因为三船入道说过,想打败鬼十次郎和一号球场的德川和也,至少要同时打出十球!
    谈话间,越前龙马又加了一颗栗球。
    这下手忙脚乱的变成了三个人。
    两位初一少年的记录也只到七球。
    训练了一下午,大家依旧没突破七球的大关。
    三人走到小溪边洗脸喝水,越前龙马握着拍杆,反思起今日的训练,“第一个击球点不能在太中心……”
    远山金太郎全凭本能,不过他最近也学着越前龙马开始用语言阐述自己遇到的问题,“……后面的拍面都没有位置了。”
    凪圣久郎是第一次做这种同时击球的练习。
    毕竟基地集训营每天都有洗牌赛,比初中生实力强的高中生比比皆是,他们都是很好的目标,胜者组能够靠实战调整战术、开发招式。
    败者组就没有合适的对手了,大家的经验和实力其实大差不差,补足基础体力速度的同时,只能从另辟蹊径来锻炼技术了。
    远山金太郎往地上一躺,一点不嫌脏,“肚子饿了。”
    “是啊,不知道晚饭有什么?”凪圣久郎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败者组的队伍里,他只吃了个揣来的三明治,目前急缺燃料。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些……”话说到一半,越前龙马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胜者组。
    他咽了咽口水,不经意地问,“诚士郎学长打算吃什么?”
    “当然是有什么吃什么啦,”自己的身份被小少年看破了,凪圣久郎也没打算隐瞒,他掏出手机,“让我拍张照吧,明晚你去偷酒的时候,我给你准备一份便当。”
    越前龙马不知道凪圣久郎要自己如此狼狈的照片干什么,可是「便当」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
    “我要茶碗蒸和烧鱼。”他试着点了菜。
    远山金太郎不清楚两人达成了什么交易,但他能听懂菜名,“什么什么!立海小哥能决定吃什么吗?那我要章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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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g集
    凪诚士郎想了个比喻,问:“后山是有什么仙鹤吗?”
    忍足谦也:“鹤?这里只有那个酒鬼的老鹰吧!”
    凪诚士郎:可是他的包里经常多出巧克力啊曲奇啊运动饮料啊这些能量很高又吃着还算方便的食品诶。
    路过的真田弦一郎:确实,自己某天醒来帽子不见了,那一天自己很不适应,总觉得头上少了东西,凉飕飕的,像秃头了一样。可是第二天帽子又出现在了网球包里,为什么……
    仁王雅治:噗哩呐。
    凪诚士郎在想,在外人眼里,自己是会梦游还是出现了第二人格?
    越前龙马跟着乾贞治去测新数据了,远山金太郎找不到超前,就来找四天宝寺的队友一起训练。
    远山金太郎:“谦也!咦?立海小哥也在,那我们一起来打栗球吧!像昨天那样!”
    昨天一直和忍足谦也组队训练的凪诚士郎:……这人谁啊。
    到了后期,仁王雅治、越前龙马、忍足谦也都默默观察起了凪诚士郎,想着这株无欲无求的蘑菇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他兄弟经常来后山晃悠的事……
    在又一次被分了小零食后,忍足谦也憋不住了:“诚士郎,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啊?”
    “这里是没有好心的妖精的。”
    “嗯……我知道阿久白天来过啊。”
    “那你——”忍足谦也没仁王雅治胆子那么大,敢偷天换日的和胜者组换人,而且要说换人的话,诚士郎明明是更好的人选吧!
    “你没想过和你兄弟换一换吗?”大阪人做了个别扭的交换手势。
    凪诚士郎不假思索道:“没有啊。”
    “……!”忍足谦也顿时对凪诚士郎改观,“真是个坦诚的好孩子啊。”
    自己被夸了,要有所表示,“谢谢?”
    阿士提出换一下的话阿久肯定会同意的,但阿士不会换,阿久主动提阿士也不会换。
    为什么呢?
    第78章 国二·宿舍玩牌
    比起技术,败者组进步最大的是心性和精神。
    先不提这邪道的方式,能在这种环境待那么久,大家一定能磨砺出独属自己的锋芒。
    切原赤也渐渐适应了胜者组的训练强度,从前几天回到宿舍就倒头就睡变成了每天叫室友一起玩牌。
    凪圣久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手拿扑克笑容满面的切原赤也的照片,在line上发给了柳莲二。
    【凪圣久郎:柳学长,我觉得切原更适合败者组。】
    “怎么了凪,拍我照片干什么?”
    由于隐私设置,手机的拍照声关不掉,切原赤也一下就发现了凪圣久郎的行径。
    凪圣久郎按下熄屏键,“真田学长说你太松懈了,叫我看着你一点。”
    “什么!”仿佛被掐住了命脉,切原赤也搓搓手臂,“怎么又提到了副部长啊。”
    也?
    他还是第一次搬出真田学长吧。
    凪圣久郎心想。
    所以只能是交换那天,仁王学长以真田学长的名义捉弄切原了。
    “凤、兔兔座,我们来玩牌吧!”
    不止是切原赤也,大家都逐渐习惯了集训营的训练,晚上这片闲暇是少有的自由时间。凤长太郎不擅长拒绝他人,陪室友打牌放松一下也无可无不可,“切原你想玩什么呢?”
    好耶!凤同意了!
    “兔兔座来吗?”切原赤也向最后一人发了邀请。
    伏在书桌前写信的藏兔座面色不善,“kill you……”
    “哎呀莉莉,别这么暴躁,会影响心境的,”凪圣久郎规劝起不合群的英国留学生,“心态很重要哦,球场序号越往上的选手精神越强,他们都心平气和的。”
    “you too!”
    自从同宿舍后,藏兔座被凪圣久郎一口一个“莉莉”和“兔兔”叫的浑身冒冷气,成了名副其实的冰人,凤长太郎来到两人之间打起圆场,“藏兔座在给家人写信吧,你先做你的事吧。还有凪,好好叫藏兔座的名字啊。”
    凪圣久郎对着凤长太郎摆了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事,“莉莉的力量很强,明天和我一起自主训练吗?”
    虽然从外表看不太出来,但利利亚丹特是现在u17集训营里唯一的初一生,名副其实的年纪最小的孩子。
    可藏兔座的体格明明在一些高中生前都毫不逊色,实力也有目共睹,洗牌赛的轮位却总是略过他,半个月了,藏兔座还在后序列的12号球场。
    而凪圣久郎的这份邀请——
    他是三号球场的人,自主练习、相应的对手也是三号球场的选手。
    ——是在让藏兔座去三号球场的意思。
    写着英文字母的笔停了下来,藏兔座的声线浸着凉意,“你想走吗?”
    u17集训营的规定是很严苛的,跟不上训练要退出;干扰了比赛要退出;教练随时有开除集训生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