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练出来的吧……”他玩的游戏需要通过倾听四周的脚步和呼吸来判断敌人的位置,所以白蘑菇有意地放大听力的感知。
    凪诚士郎继续播报,“那个光头来阻止长卷黄发了。”
    “诚士的绰号,真的是根据外貌来叫的啊。”越前龙雅发现了什么。
    “因为这样好辨认。”凪诚士郎说着实话。
    “确实,这群外国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长,真的很难记啊。”
    谈论间,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德国队的发球局,整齐划一的“germany!”响彻在场馆。
    塞弗里德——凪诚士郎口中的黄毛初中生——轻蔑地瞥向德国队伍里的手冢国光,“与同伴为敌的感觉如何?这场比赛结束,你绝对会被——!”
    黄色小球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打断了塞弗里德未出口的话!
    打出全垒打的渡边杜克放下球拍,面色和场下的手冢国光一样平静。
    观众席霎时陷入寂静。
    渡边杜克一个全垒打把德国队的塞弗里德送入观众席,一举横扫了会场的气氛!
    凪圣久郎牙疼地揉了揉脸颊,“感谢杜克前辈没朝着我的脸打啊。”
    第一场比赛胜利,正当日本队士气高涨时,二、三场比赛却都是惨败。
    表演赛结束,大片的乌云笼罩在日本队头顶。
    “德国队还有两个职业选手没出场,这要怎么赢啊……”大石秀一郎焦虑地抓着自己本就不茂盛的头发。
    有资格参加u17世界杯的三十二个国家都是通过前一年的洲青赛选拔出来的,只要选手在前一年未满17周岁,就符合u17世界杯正赛的参赛条件。
    所以一些今年满18周岁的职业选手,也是符合选手资格的。
    德国队有好几位年纪轻轻就转向职业赛道的选手,他们早已见识过更高的舞台,现在回到这种青少年比赛,就是大巫虐小巫。
    凪圣久郎不以为意,“我们的金鸟前辈和鬼前辈还没出场呢!”
    “凪圣久郎你再这么喊老子试试!?”
    “该决定小组赛的名单了。”三船入道打断了平等院凤凰的怒火,他把规则简单说了一下。
    小组赛,四组互相比赛,每组都要比三场。
    每场有七名选手出场,分别构成两场双打和三场单打。
    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
    每场比赛的选手仅能出场一次。
    “对了,我们的小组赛分组的其他对手是希腊、澳大利亚和……去年的老二瑞士。”
    木手永四郎再次黑了脸,“到底是哪个‘大凶’手抽的签?”
    表演赛的对手是世界第一,小组赛的劲敌是世界第二……
    他们一路上不会还要遇到第三的西班牙和第四的法国吧?
    第93章 国二·小组赛
    好消息,小组赛对战希腊和澳大利亚是三场连胜!
    坏消息,马上就是对战世界第二的瑞士了……
    三船入道将最强的战力保留在了这支「梅」小队。
    三位初中生:木手永四郎、凪圣久郎、凪诚士郎
    四名高中生:大曲龙次、越前龙雅、渡边杜克、平等院凤凰
    七人的八根球拍碰在了一起,凪圣久郎给干杯的球拍们拍了张照,发给了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刷起存在感的梅红色像素人。
    【凪圣久郎:一堆球拍.jpg】
    【凪圣久郎:梅酱,这里是梅队!】
    【西冈初:……】
    【西冈初:?】
    在一堆前辈的队伍里,凪双子成了最小的后辈。
    由于比赛规定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为了实力均衡,教练都会把初中生和高中生组成双打,以用掉两个初中生名额,剩下的三个单打选手中,由经验丰富的高中生占据两个席位,增加胜率。
    只是凪圣久郎和别人根本组不成双打,唯有凪诚士郎能配合他,而两人的单打能力又不足以出席与瑞士队的单打名额……
    “前辈们是觉得我和阿士会输吗?”凪圣久郎弯折身体,手掌贴向地面。
    不在「梅」小队的种岛修二坐在他这边的观众席,“没关系!你输了还有老大顶上!”
    两场由初中生参与的双打,一看就……没被报什么期望。
    三船入道把牌压在了单打上。
    平等院凤凰、渡边杜克、越前龙雅。
    即使前两双打都没赢,他们也有机会翻盘。
    而且就算这场对战瑞士的小组赛输了……
    立海部员也分布在这边的观众席。
    切原赤也在第一场赢了希腊队,正是得意之时,“凪!阿士!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反正我们已经确定晋级了,输了也没事!”
    深蓝发色的少年披着外套站在一旁,状似欣慰道:“赤也会为别人着想了呢。”
    玉川良雄没懂得部长的深意,顺着幸村精市的话道:“切原同学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他对实力不足的部员都是嗤之以……都是置之不理的态度,这次回去时,还会和新生一起给一年级指导了。”
    柳莲二护住学弟,“这点赤也确实有进步,但是……”
    “赤也!抱着输的想法踏上球场是怎么回事!!”真田弦一郎的吼声几乎传遍了整所会场,“立海的铁律都忘记了吗——!!!”
    耳膜被震地嗡嗡响,切原赤也捂住耳朵,海带泪的道歉,“唔……对不起!副部长!!”
    “你也是,圣久郎!”
    训完一个后辈,还有另一个。
    真田弦一郎抱臂严肃道:“这里是代表国家的赛场,不可抱着玩乐的心态!”
    凪圣久郎站直,敬了个礼,“yes sir!”
    “还有,诚士郎……”
    白蘑菇低头做着赛前准备——缠手胶。
    立海副部长的声音降了不少,“要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
    凪诚士郎扯掉了胶带的尾巴,严丝合缝地贴好,“……是。”
    与瑞士队的两场双打是同时开始,木手永四郎和大曲龙次就在另一边的球场。
    来自九州的刺客与双刀流大曲龙次的对手是:
    亨利·诺贝尔三世——瑞士的天才贵公子。
    彼得·兰比尔——多种才能于一身的瑞士网球界至宝。
    木手永四郎的缩地法确实让对手略显惊讶,但彼得很快就找到了弱点,封锁了木手永四郎的移动。
    两人的四刀流新招,最终不敌亨利&彼得组合,在3-5的局势下被对手拿下最后一分,最终3-6败北。
    而另一边:
    日本5-3瑞士
    “该说是阴差阳错,还是误打误撞……”
    瑞士的双打二组合是两名高三学生,艾伯特·费德勒、兰迪·普古,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
    恰好——
    白发少年反手向后,左手压住拍框,腰部旋转,脚趾抓紧地面,动力链调控……
    “砰!”
    在瑞士队选手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兰迪如海啸般沉猛的重球,被日本队的初中生打了回去!
    “verdammt!”头发竖起的艾伯特上网,手臂肌肉绷紧,把网球劈向了后场的凪诚士郎。
    黄色小球从视野前飞过,留下一道残影,如子弹射出般的破空声慢半拍地传进耳朵,在前场的凪圣久郎来不及接球了!
    种在后场的白蘑菇没动,因为这球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不需要花费格外的力气放在跑动上。凪诚士郎举起球拍,另一只手扶住拍框,以“端”的姿态接下这颗冲着他身体而来的子弹,继而轻飘飘地往上一挑。
    绕过整个球场的吊高球落在了瑞士队的端线。
    “40-30!日本队局末点!”
    ——凪双子极擅长缓冲与卸力了。
    结实的肌肉崩裂了队服,两位瑞士队的选手并没有留手,每一次的挥拍,都比上一次用上了更大的力道,他们也在突破自己的极限!
    “阿士,我突然发现啊……”兄弟的声音从前场飘了过来。
    “?”
    “他们说的是德语。”
    “是的。”
    德语是瑞士使用最广泛的语言,还有法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这个国家有四种国语。
    “明明说着德语,姓名组成却是名加姓,德国人明明是姓加名啊。”
    “嗯……可能他们这点像法国?”
    法国人是先名后姓的。
    “意大利也是先名后姓啊!”凪圣久郎没忍住转头,“不对,重点是语言自我介绍啦,如果我用日语说,我是圣久郎凪,阿士你不会觉得很怪吗?”
    白蘑菇走入了兄弟的思考回路,“确实。”
    如果用英语或西班牙语就显得正常了,他们德语选修课时老师介绍名字也是先名后姓。
    “砰!”
    黄色小球凌厉地落入半场,凪双子无人挪动了脚步。
    场下的真田弦一郎攥紧了拳头,“在球场上还能这么聊与比赛无关的事,是觉得胜券在握所以不把比赛当回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