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豹纹的红色小猴蕉力全开,咚奇刚地闯入魔法袍地盘,巨大肺活量吹出的超级旋风把魔法袍卷上了天!
说着奇异方言、长相完全不像的姐妹登场,一个自称东京的速度公主,一个自称大阪的文学少女,两人本该发起进攻的,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在不停的解说战况。
剩下的最后一件魔法袍们被地表的白蘑菇绊倒,全灭。
“——以上,是我还记得的情节。”凪圣久郎在车里昏昏沉沉地醒来,脑子里面像要长球了一样,又疼又痒的。
越前龙马阖着眼,靠在越前龙雅身上补觉;远山金太郎冒着瞌睡泡,白石藏之介把队服盖在了只穿着豹纹衫的小少年身上。
前排的高中生在讨论,今日决赛圈的第一轮对手、阿拉梅侬马全体退赛的情况。
没有理由,他们只得到了阿拉梅侬马全员坐了早班飞机离开的消息。赛事委员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非轮空、是对手全体弃权的不战而胜。
“是因为千石和我们住在一个酒店吗?”
丸井文太在便利店买糖果的时候遇见过千石清纯,见证过他的手气到底有多好。
只要他不停,「再来一份」也不会停。
三船入道许可未入选的集训生前来,也能进入日本队的集训场,但他们的路费住宿费就得自己掏腰包了。
国家队入住的酒店自是不差,这个时节本就是澳大利亚的旅游高峰,加上u17网球世界杯举办,机票酒店价格水涨船高,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他们都是坐船来的,显然住不起代表队的高级酒店了。他们只能在附近的小旅馆和民宿入住。
而千石清纯,这家伙居然在来澳大利亚前,就在日本机场的一次抽奖活动中直接锁定了两周的豪华房!比代表队成员——除了自费升房的迹部景吾和君岛育斗——住得还要好!
「幸运」千石,名不虚传。
凪诚士郎有一个想法。
他想让千石帮自己在游戏里抽几次卡。
但是……现在还是算了。
……
【凪圣久郎:我想吃梅子。】
【西冈初:?】
【西冈初:我给你寄份青森的腌梅子?】
【凪圣久郎:不要】
【凪圣久郎:歌前辈,唱歌吗?】
【宇内天满:……】
【宇内天满:卡拉ok?】
【凪圣久郎:卡农不ok】
【宇内天满:到底o不ok?】
【凪圣久郎:ko】
坐在旁边的凪诚士郎:“……”
他不是故意要看阿久的聊天记录的,只是担心被阿拉梅侬马催眠的兄弟和家人说什么奇怪的话……
阿久梦里的几个人打了一晚上的球,那个诡异的宗教国家对上阿久他们……像是游戏里被团灭的炮灰一样凄惨。
阿久也留下了点后遗症。
思考似乎有点……变异了?
嘛,人是没事的。
对梅酱和歌前辈他们发发疯也没关系吧,他们在日本,打不到阿久。
……
今日无比赛的日本队来看其他队伍的十六强赛了。
德国队vs南非
决赛圈开始,德国的两位职业选手回归,现在德国队共有三名职业选手。
凪圣久郎翻着十六强赛的小册子,指着德国队的名单,“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教练,我们的外援呢?”
他们怎么没有职业选手来撑场子啊!
三船入道摇着见底的酒葫芦,咂咂嘴,“噢,都被平等院打趴下了。”
总教练的话让平等院凤凰想起了什么,领队皱着眉头很嫌弃的模样,“……全是废物!”
日本网坛没救了。
否则他也不必在十五岁的年纪远渡重洋寻找对手。
瑞士vs葡萄牙
日本队在小组赛切身领教过瑞士队的实力,只是……如今失去了「暗」的阿玛迪斯,是否有所削弱呢?
“还是很强。”
鬼十次郎判断着阿玛迪斯的球路。由于不需要将球藏入空气,刨除了计算的思考时间,他的进攻态势更犀利和猛烈了!
法国vs英格兰
英格兰的成绩也不差,只是面对去年排名第三的法国,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英格兰的队员有迹部景吾的熟人在,还有……
“那是兔兔座吗?”切原赤也认出了室友。
凪圣久郎听到关键词,“啊?什么,莉莉也来了?”
这群外国人金发蓝眼的比例太多了,藏兔座在凪圣久郎眼里不再像日本集训营那般显眼好认了。
“唔,但他没上场,只是人在英格兰的队伍里。”
“法国好强啊。”
一个是得分就要摆一个造型的迪莫迪;一个是因为太帅差点被逐出法国网坛的特里斯坦。
迪莫迪还被称为「巴黎时尚」,据说他们代表着法国的fashion!
丸井文太又想到了漫画,“这是op里的那个谁吗,因为太帅被逐出国家的?”
“卡文迪许?”
“对,把他流放到海上吧。”
“瑞士队已经有一个贵公子了,人设重合啦。”
还有举着「粉尻碎骨」的忍者初中生(法国版)。
真田弦一郎震怒:“是‘粉身碎骨’啊!”
以及。
把网球拍当妻子、把网球当爱人的主将加缪。
比分是清一色的6:0的碾压局。
比赛结束后,加缪抱着网球拍慰问着她。
平等院凤凰解释道:“据加缪所说,他能听见网球的声音,因为足够的爱……小鬼你在做什么!!”
翻出平等院凤凰的网球对着它说‘月色真美’的凪圣久郎:“为什么我听不到?”
平等院凤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因为你不够爱网球……把我的球还给我!”
凪圣久郎从日本带来的两筒网球早就打没了,墨尔本的体育商店网球价格又涨了一倍,他现在打球全靠蹭,“网球是起源于法国的,难道说它听不懂日语吗?”
娴熟地从领队挎包里拿了一筒网球,凪圣久郎找上了日法混血的渡边杜克,请教道:“杜克前辈,能教我一些法语的告白话吗?”
篮球排球对它们说英文就行,足球的话……得说中文?
凪圣久郎给自己加上了两门语言课程。
渡边杜克:“……圣久郎君,想要球的话可以从集训场拿,和管理人员说一声就行了。”
国家队选手不至于缺球,所以放过老大的球吧,老大几乎每天都会少一筒球啊。
……
“莉莉!”
“兔兔座!”
在所有观众都欢送着法国队的胜利时,凪圣久郎和切原赤也来到了英国队的选手通道。
藏兔座是从英国到名古屋星德的交换留学生,学籍录入了两个学校。在日本集训营落选后,藏兔座想着好久没见家人了,正好本月就是圣诞,便回到家乡探望了亲人,然后——
他在英国的街头瞥见了那颗跳动的黄色小球。
——被家人鼓励,藏兔座参加了英国队的选拔,顺利进入名单。
综合排名第七的英国队自我感觉良好,他们去年是八强,今年打算冲一冲四强。
‘做不到。’
望着英国训练场的选手,藏兔座泛起了疑惑又了然的气泡。
这里的人如果对上日本队,会输得很惨啊。
……
小组赛幸运晋级,第一场十六强的比赛对手是——法国。
英国和法国的对决总是很有看头。
所有选手都会不留余力地发狠!
比赛开始前,藏兔座也有过侥幸心理,赢了这场,下场就能和日本队的他们见面了……
英国队的队友声音打破了藏兔座的思索,“are they your friends?”
他貌似听到了藏兔座名字的几个发音?
“yes, we are friends!”切原赤也抢答,“兔兔座你怎么在这里啊。”
凪圣久郎拍起了手,对着白蘑菇惊异道:“不得了,这个切原不会是仁王学长假扮的吧?”
藏兔座见到了两位集训营的队友,他和现队友打了声招呼,走了过来,“好久不见。”
凪圣久郎一掌拍向额头,“完蛋,这个莉莉不会也是仁王学长吧?”
“你正经点啊,凪!”切原赤也很不满,他用大拇指对准棒棒的自己,“我以后是参加世界大赛的,不会英文可不行啊。”
这下连凪诚士郎都为切原赤也鼓掌了。
切原赤也不是智商不够,也不是一窍不通的天生学渣——能靠自学考上立海附中,他的学习能力不会低。
关键就在于……兴趣。
切原赤也不喜欢学习,那些知识点在他眼里就像仇人一样,之前的期末考都是为了参加比赛而草草应付,本人也只抱着「及格就行!」「求求了让我及格吧!」的超低级心态……
而将英语和网球结合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