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君会像鸡妈妈一样把纳吉护在身后吧】
【英德战的时候,凯撒朝着久脸上射的那一球,玲王平时的涵养全没了ww】
【是的,骂得可脏了,根本翻译不过来的那种】
【玲王选手在场的话肯定捂住久久的耳朵,恶俗的德国佬!】
【你们没看英格兰栋的剪辑吗,玲王选手哪里是正常人啊?】
【特别是面对的凪双子时候……】
【那就是千切选手吧。】
【这个人选我赞同】
【英格兰栋的千切选手,德国栋的洁选手,西班牙栋的西冈选手,意大利栋的爱空选手,法国栋的……】
【洁选手要加一个「场下限定」吧?】
【黑名选手也能入选吧,还有那个蓝头发的,感觉很温和啊,期待他的上场。】
【法国栋的……为什么沉默?最后一行字没打完吗,原来这个评论也有字数限制啊。】
【不是啦——】
【因为——法国栋没有正常人啊!】
【还是有的吧】
【那个关西腔的中场,还挺正常的吧?】
【乌选手吗,我想起昨天的法国栋片段:任意球,乌旅人选手在做人墙,然后……哈哈哈】
【然后怎么了?】
【他捂裆哈哈哈哈!】
【我替乌旅人辩解一下,队内练习赛的时候士道龙圣一个胯下射门,差点踢到乌鸦蛋,接着糸师凛一个中低空的穿裆过人,那个球速,不知道会不会凉飕飕的……】
【好惨……怎么回事啊?乌选手!要坚强啊!】
【77号呢,那位选手挺正常的吧】
【七星君啊,还在读高一吧,对每位前辈都会加尊称的好孩子啊。】
【……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之间,正常的人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久久就这么和凯撒、内斯讨论起词意、渊源和历史了啊……】
【同学们,开课了,都醒醒zzz】
【话说内斯为什么对纳吉敌意这么重啊?】
【不知道啊,今天的视频就是从凯撒训狗开始的,前面blue lock tv没放出来】
【真是的!每天就放这么点!扣扣嗖嗖的六七分钟!有什么我看不得的吗?我可是会员啊!尊贵的vip啊!】
【每栋一个片段,五栋楼加起来也有半个多小时了】
【才半个小时!人一天是要吃三顿饭的!】
【加顿下午茶,我在美国要吃四顿!】
【我在西班牙,我们一天是要吃五顿的。】
【附议!根本不够看啊!每栋楼至少半小时,blue lock tv运营组别睡了,快剪片子!】
……
“挑战「不可能」将其实现……这不是拿破仑的台词吗?”场景又从物理课来到了世界史,凪圣久郎拨弄着地上的另一个足球,“你们是做过什么专访吗?都有座右铭这种东西。”
凯撒的座右铭是:成为不可能的象征。
内斯的座右铭是:魔法存在于相信它的人身上。
“我还以为米米你会选那句话呢。”
“哪句?”
“veni,vidi,vici!”凪圣久郎双臂一扬,模仿着出征君王拂过战袍的动作,“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对手全赢下来……很霸气诶。”
【我来,我见,我征服。】
凯撒对这位历史皇帝没什么感觉,“那是别人说的话,和我没关系。”
“你喜欢拿破仑?”
“还行,”凯撒活动起脚踝,不再废话,“再来一次,圣久郎。”
“射门?”
“不是,是那个让球静止的传球。”
凯撒知道,他需要这个。
而让凪圣久郎做他的中场……不是没可能,但在新英雄大战时是不可能的。
“内斯,你也过来。”
把水杯和杂物放在场边后,拜塔中场就一直沉默着,只有听到凯撒的话,才会有所反应地给出回应。
张开的手抓住内斯的脑袋,巨大的按压让内斯猝不及防地弯下了腰,整片视野被脚下的绿茵填满。
“你得学会这个传球,懂了吗?”
手指收紧,硕大的握力钳在内斯的头颅,紫红发尾的中场感受到了阵阵疼痛,心底却泛起无上的愉悦,因为凯撒选择了他、还没有抛弃他……!
气管没有被外力捏得变形,音节清晰地吐出,内斯顺畅地喊出了主人的名字,“ich werde es tun, kaesar.”
【我会的,凯撒。】
……
“你在往哪里传啊!”
三人跑动起来,以三角阵型练起了传球。位置在禁区前后、凯撒的射程内,只要球来到了凯撒面前,他就能抬腿射门……本该是这样的!
凪圣久郎接过内斯夹杂着泄愤情绪的凶狠传球,轻巧地卸了力,黑白球落在脚边。他找到了凯撒的位置,离他大概十几米,凪圣久郎一脚抽出!
凯撒的右撇子,跑动射门时,左脚是要作为支撑腿的。凪圣久郎传球时,金蓝发青年的右脚正在空中,按理说,这记传球的终点该在凯撒前方一米左右,让凯撒的左脚再迈一步、调整好重心,此时球也滚落到了凯撒的射门右腿前……
然后球传到了凯撒左脚的左后方。
“……”
球员射门的适应范围其实是很小的。
在英格兰栋,千切豹马速度快,他能在途中通过步频调整好射门姿势,只要凪圣久郎往他的黄金区域传就行了。
凪诚士郎对兄弟了如指掌,能根据凪圣久郎的小动作预判到落点。
御影玲王是给凪圣久郎传球的那一个。
至于满城的其他球员,纷纷体会到了凪圣久郎的传球有多离谱,荣获最低分不是没道理的。
比赛时,凪圣久郎能依据全场局势把球传到最佳射门点,嗅觉灵敏的前锋能与他思维同步、提前就位——士道龙圣就是做得最好的那一个。
单纯的传球练习、战术演练中,场上没有对手、只有己方人员,凪圣久郎那糟糕的传人技术,就连御影玲王都想不出辩解之词。
现在,凯撒盯着那只路径是“左后到右上”、从自己身后路过的足球,有种想笑的荒诞,“你故意的?”
“……”凪圣久郎当然不会承认,“这位置超好,我跟你说,这就是最佳射门点!”
“你眼睛近视?”
“我2.0!”
“你这混……!”
凯撒自认为他的态度已经很好了——和他以往表现对比的话,事实确实如此——结果……圣久郎给他来这一出?
“你这是什么传球?就这种程度,你配给凯撒当中场吗!”
堆积在胸口的愤懑被内斯尖锐地指向了凪圣久郎,他没见到凪圣久郎踢出的向里滚传球,只是为了完成凯撒的要求……但是,凯撒要他学会的定不是这个,从凯撒的反应也能看出,凪圣久郎是在……耍人?
怨恨泄出了些许,一发不可收拾,在质疑之后,内斯的责难接踵而至,“你到底在想什么?凯撒都大发慈悲地做出了邀请,你怎么可以不好好表现、不珍惜这次机会——”
凪圣久郎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凯撒蹙起了眉头,刚要开口喝止内斯……英格兰栋的白发选手拉了拉凯撒的袖子,附耳过去,“亚亚歇斯底里了吗?”
歇斯底里(hysteria),在医学上的对应术语是「癔症」,指因过度兴奋、恐惧等情绪而出现举止失常的行为。
没上过学但酷爱读书尤其是心理学书籍的凯撒听懂了凪圣久郎的意思。
就和当凯撒卡住拜塔中场的气管、凪圣久郎的重点在于内斯把他的名字读成了“西撒”时一样,凯撒也圈出了他认为的凪圣久郎话中的核心。
不是内斯癔症般的丢脸表现,而是那个称呼。
——亚亚?
内斯,全名亚历克西斯·内斯。他的名字只有家人会叫,在拜塔俱乐部,众人多称呼他的姓氏、即内斯。
“你、你叫我什么!”拜塔中场的脸色立刻涨红,这当然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平复下来的脏器再度急促地鼓动,发梢随着大幅呼吸的动作起落,如受惊的章鱼触手。
凪圣久郎还停留在传球的争论中,“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实践来证明自己。”
“……”竖起的蓝眸如野兽的瞳仁,横移向眼眶不自觉蓄出湿润的内斯。
这只动不动就哭的狗值得一个名字?
“……”他可没忘记,凪圣久郎对凯撒的哄骗就是从一个绰号开始的。
现在要用相同的招数来对付他了吗?
他是不会上当的!
凪圣久郎不知道两人的思维弯绕到哪里去了,还在努力为自己的传球正名,他提议道:“我们找人来踢场练习赛吧。”
凯撒:“…哦,随你。”
内斯:“……嗯,我听凯撒的。”
仿佛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神不守舍的拜塔主仆被凪圣久郎带到了隔壁的另一所训练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