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选手、凪选手、士道选手、马狼选手……都是潜力无限的前锋啊!洁选手不在以上人之中,因为他没有185】
【185?拒绝辣菜!】
【还有个中场的樱选手,一起带上】
【你们好闲啊,都买到票了吗?】
【诶?】
【对哦!今天放票!】
……
帝襟杏里把自己的笔记本横给绘心甚八看,“怎么样,我的预估结果?”
“……”镜片后的黢黑眼珠横移,绘心甚八倒完咖啡后回了工位,“挺好的,调剂一下你那蠢得冒烟的大脑。”
且不说这些数据判断的依据如何,都不敢把国家队放在冠军位,连「必胜」的信念都没有,哪能捧起那座奖杯?
帝襟杏里是热爱足球的,也是希望国家队能夺得世界杯冠军的。
她从企划成立前就和绘心甚八接触了,一直都近距离地、切身实际地投身于blue lock中。
看到了大家的所有表现。
即便如此,帝襟杏里的潜意识,也认为这帮年轻人不能…或者说夺冠希望渺茫。
烫口的咖啡被吸入口中,舌尖被高温浸泡,绘心甚八没有理会身后“您是什么意思啊!”的抱怨,大脑出奇地清醒。
能做的都做了,在绘心甚八的眼里,胜利的道路并不通顺,崎岖、坎坷、陡峭……但总归是存在着一条若隐若现的指引。
……小杏里却看不出来。
还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胜利因素吗?
……
足球u20世界杯的票务信息,会在赛前半月左右公布。
金元下场,今年非常临时地换了举办地,比赛的场馆才在一周前堪堪安排妥当。在将观众席的数量统计完毕,划分出两队支持者的区域,再根据视野清晰程度定好票价,终于在第一场比赛的前二十天,开启售票!
loading——
400 bad requrst
403 forbidden
404 not found
408 requste timeout
凪圣久郎:“……”这么夸张的吗。
白发青年迅速手动输入官方网址,这次成功了,屏幕加载出了一条大大的pifa,然后——
无法访问此网站/连接已重置/连接失败/网络连结超时/该网页无法正常运作/网页已离线……
“阿士,你登进去了吗。”凪圣久郎问。
“没有——”白蘑菇在床上翻了个身,“我手机卡死了。”
“我也是……”
足球u20世界杯的门票销售普通采用「购票人实名登记制」,入场时,检票员不一定会严格核对每个持票观众的身份信息和购票信息是否一致……前提是,有票。
东道主的比赛票向来难抢,就算没有blue lock项目,本国的足球氛围也不弱,在blue lock添了十把火的现在,心愿单上的实名人士高达千万——就算是主会场,一场比赛也才放七万张票啊!
抢到的概率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在放票前,就有一堆人和凪圣久郎说过要来看比赛。
父母。阿姨叔叔。阿治阿侑。凉太、切原(立海的大家)、中内河前辈(u17的前辈组)、桃子、高尾、歌前辈、铁……
彩虹君的父亲病情好转,下学期他就要转回国内上学了;马尔斯、罗密费尔、king学长他们要备战温网,时间冲突;米饭君和牛岛他们出征排球亚青赛……不过blue lock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的,转播是一定有的。
凪圣久郎的手机传来亲友们的阵阵哀嚎。
妈妈爸爸都没抢到;由理绪阿姨和功叔叔也是;阿侑抢到一张,但只有一张,细看一下还买错票了,组次是对的,a组小组赛,就是队伍嘛……不是国家队和尼日利亚,是英法那场。
凪圣久郎安慰阿侑,这场是黄金档次,可以溢价转卖。
阿治连网页都没进去;凉太手机因为开了太多程序直接罢工;切原输错了好几次网址,再进去时虽然页面加载出来了,可是余票已经成零了,整个立海,只有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抢到了。
中内河前辈们也是折戟于此;高尾抢到了票,就是两张票离得很远,牛油果在说他也不是很想去……桃子发了个哭哭的颜文字,说明天一定会蹲到凪学长和法国队的票的;歌前辈发了句抱歉,来不了现场,他会看直播的;铁很无奈,说着没办法啊,就当爱护钱包了……
凪优栗花在群里发了个遗憾的表情,凪植之至也说着可惜,凪诚士郎复制了妈妈的表情,也发了一遍。
凪圣久郎大叹气。
他也有猜测啦,这种票是要看缘分——
pifa举办的u20世界杯,每支参赛队能从国际足联那里获得一定的亲友票配额。平均下来,每名球员可以分到2-4张左右……
——亲友票!
做了道计算题后,凪圣久郎瞬移到了另一个间宿舍:
“樱!我是你最好的亲友啊!你能不能把亲友票给我!”
第333章 u20·熬夜
门被猛地推开时,深樱发色的青年刚从浴室里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下来,浸湿了单薄睡衣的后领。那双碧玉般的绿眸隔着氤氲的水汽射向了踏进房间一个脚的白发青年,毫无波澜。
“……”凪圣久郎的话语卡住了。
白发青年悄悄退到了门外,站在走廊前,清了清嗓子——门扉没有关上,blue lock宿舍先前是扫芯片的自动门,很大程度上保障了选手的安全。现在则是刷脸,而糸师冴的房间给凪圣久郎开了权限,这才让后者每次都能不请自来。
凪圣久郎装模做样地敲了敲空气门,“你好,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糸师冴的视线在要根本没合上的房间进出口停留了半秒,没有回复,径直走向房间内部的方桌。
他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爽肤水,倒入掌心,拍上脸颊,给面部做起了保湿。
侧边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和自动门的关闭声,一声大长条压进床铺的沉闷响动,接着是一连串的杂音。
“樱?樱你听见了吗!”
“给我一张嘛!两张也行啊!三张就更好了!”
“我最好的伙伴,我最棒的挚友,你还记得我们在小卖部吃棒冰的曾经吗——”
“当年小小的、尚且青涩的我们,许下了‘你的球就是我的球’的誓言,那根棒冰就是我们的结拜信物……”
呼!
糸师冴按下了吹风机的开关。
凪圣久郎:“……”
亲友票也不知道每个球员有几张,保守起见,就算一名选手有两张吧。阿士的给父母,自己的给叔叔阿姨,还有阿治阿侑凉太切原……
十根手指数完了,也不够分。
白发青年就着躺在床上的姿势,苦闷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嗯?自己的头发手感不错啊,软乎乎的,怪不得阿士的脑袋这么好摸。
等糸师冴停下吹风机,凪圣久郎的声音已经从抑扬顿挫的撒泼耍赖变成了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他继续做着手头的事情,护肤完成,用毛巾仔细擦干发尾,待他转身时,那个聒噪的白毛正在他对面的床上打着滚、卷起了被子,变成了一个人形蚕蛹,只露出几撮翘起的白发。
即使加入了国家队,和其余球员在同一个球场训练了,糸师冴的人缘还是和以前一样。
没人能心态良好地接受他那冷酷到严苛的要求,更衣室会议时毫不留情地批评。
大家都知道糸师冴的强大,脚下技术更是有目共睹,从足球的层面上,队员们无疑是敬佩他的……可糸师冴太表里如一了,他球场下的表现也和绿茵场上一样,冷色调的绿眸里永远没有波动,读不出他个人的情绪。
比赛时性情大变的球员有很多,洁世一就是最典型的一个,但他私下的性格很好,与z队、德国栋的队友——凯撒内斯除外——都相处得不错。
不过糸师冴也没打算和这帮废物处成相亲相爱的队友,他短暂地加入前u20队伍时,和那几坨淤泥可以说是零交流。
他的亲弟弟糸师凛在blue lock的人际关系也不怎么样……然而兄弟俩都不在乎。
绿眸转向了那个把自己包成寿司卷的白毛,一丝极淡的温度在眼底化开。
“怎么了?”
糸师冴的声音挟着沐浴后的惬意。
蚕蛹顶部“唰”地冒出一个顶着乱蓬蓬发型的青年,凪圣久郎眼睛亮晶晶地盯住他,丝毫没有被放置的不悦,语气轻快地重复了一遍被糸师冴故意忽略的话语。
“我为什么要给你。”
“不给我你给谁啊?”凪圣久郎理所当然道。
没错,理所当然。不是嘲讽,也不是挖苦,就是一种陈述的语气。
亲友票的位置通常都不错,取票时有些繁琐,临时倒卖能赚上好一笔,特别是东道主赛的热门场次,不愁没销路。只是糸师冴没有这个意识,有也不会去做。翻了好几倍的高价,国家至宝仍就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