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得意技,巨熊回击!
嗒。
三色球掉在了冰帝队的场地。
……失败了。
巨熊跌倒了。
忍足侑士的镜片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光。
……
第二场:立海组(丸井文太&桑原杰克)vs青学毕业生(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杰克,掩护我。”
巴西混血的搭档默契上前。
丸井文太的动作很轻、很柔,在触球瞬间,手腕以一个奇妙的角度转动)
排球版的走钢丝!
和人类脑袋差不多大的排球滚在薄薄的拦网上,和网球比起来,有一种头重脚轻、摇摇欲坠的危险感。
事实也正是如此,直径20厘米的球在拦网上滚着,落下……
一只手从上面伸了上来,稳稳接住了它。
是菊丸英二,他赶到了!
桑原杰克一惊,“诶,接住了?”
场外的柳莲二分析道:“拦网太高了。但用排球还能打出走钢丝,文太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排球的拦网高有两米四三,排球受到的阻力又比网球,球从空中落下,非常有余裕。
大石秀一郎在底线触到了排球,回了一个高吊球。在所有人的眼中,那颗球慢悠悠地升到了高点,开始下落。
速度不快,向日岳人能看清它的旋转。
深红发青年动了。
他的弹跳力是冰帝最好的,只是此刻,他光脚踩在沙滩上,他的起跳因不习惯的蓄力慢了半拍,高度也比平时低了很多……
他的手伸向那颗排球。
呲——
球擦过他的指甲,落在了场外。
……
海边的风刮了起来,不二周助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中,锋芒一闪而过。
他答应了乾贞治的组队,青学的第二队将对战四天宝寺队的黄金双打。
凪圣久郎正在旁边垫球热身,想到了什么,“好像每一支队伍,都有一对「黄金双打」?”
凪诚士郎手腕外翻,接住兄弟的球,又打回去,找着手感,“就和每支队伍都有一个王牌一样。”
全程,不二周助都没被对手的耍宝和漫才影响,反而是乾贞治有时会被戳中笑点,因过激的情绪脱力。
不二周助反手接球,强烈的旋转被排球吸收,三色球玄幻地疾速上升向高处飞去!
“白鲸——”他念出招式的名字。
突然,风向变了。
原本的逆风变成了顺风,本该回弹至发球者界内的排球被无形的风驱至后方,朝着大海的方向飘去。
碰。
这是一道撞进水面的闷响。
三色球落入了海中,随着波浪一起一伏,离岸边愈来愈远。
现场安静了一秒,天空飞过的海鸟叫得和乌鸦似的。
真田弦一郎严肃道:“不二出界,四天宝寺组得分。”
幸村精市弯了眉眼,“白鲸重回海底。”
柳莲二说着俳句,“一鲸落,万物生。”
凪圣久郎亮出记分牌,用上了关西腔,“真田学长8分,幸村学长和柳学长10分。”
凪诚士郎跟着重复,省略了前面的话语,“……分。”
仁王雅治闪现,语气是唱歌剧般的抑扬顿挫,“8分的意思是两个0分,真田垫底。”
“重点是不二失败的白鲸吧!还有,你们是什么语气啊?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分……”嘴上有空的只有他一个,忍足谦也肩负吐槽的重任,“不对,哪来的牌子啊!”
凪圣久郎指了指已经被改造成工艺手作室的海滨小屋,“这是记分牌啊。”
第402章 高三·颜色
第四场:立海组(凪圣久郎&凪诚士郎)vs冰帝组(风长太郎和宍户亮)
“立海组……这不对吧?”
忍足谦也读着双方的组名,提出异议,“诚士郎和圣久郎早就不是立海的学生了。”
场内的凪圣久郎捕捉到了这一句,举手认家,“我的魂是立海的!”
即使只在立海附中待了两年,参加了网球部一年,他身上的一切,都经过立海的磨砺。
幸村精市正在调整外套披肩的位置,听到凪圣久郎的声音,他勾了勾嘴角,“没错,这是我们家的孩子。”
白石藏之介说起了自家在国外打少年赛的后辈,“顾家真好啊,小金对四天宝寺的依恋感不强,都不知道在场上讲笑话演漫才。”
“除了四天宝寺,也没人会在网球场里做这些事吧?”财前光拿着手机路过。
“所以不吐槽就是违背了四天宝寺毕业生的灵魂啊!”白石藏之介在「搞笑」一事上绝不退让。
沙排场地内,凪诚士郎走到前场中央,把发球和一传的后场位都留给了兄弟。
他做二传手和副攻吧。
“我们还没有在双打上正式对决过吧?”凪圣久郎打量着对面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同级生。
u17的胜者组训练营中,凪圣久郎和风长太郎当过室友。
这位一叫就出来的重炮发球手也是很好的球搭子,只是学校的部团活动时间和都差不多,冰帝的活动又多、风长太郎也有自己的音乐爱好,两人实在没什么重合的时间,真正约上球的时候很少很少。
隔着排球的拦网,风长太郎和宍户亮的面容他都看不太清,凪圣久郎抓上网眼,凑近了一点。
灰棕色的头发,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风长太郎礼貌回应,“是的,圣久郎君。”
他的双打搭档站在旁边,已在冰帝大学就读的宍户亮和真田弦一郎一样,帽子不离头。
见到了熟悉的装扮,凪圣久郎展开联想,“青学好像也有个一直戴鸭舌帽的小不点?”
凪诚士郎适应着脚感,帮着兄弟认人,“是龙雅的弟弟。”
“哦对,是个白帽子的。”
龙雅最近在美国啊。
比赛开始,冰帝组发球。
凤长太郎的重炮发球在网球界仅次于力量型选手和越知月光的马赫发球,时速可达到两百公里,让无数同龄对手望球兴叹。
三色球在他的手里转了转,风长太郎在脑内模拟着高度和力道,随后抛球、挥臂!
“砰!”
球……没过网。
在他捡起球打算发第二个的时候,场外观赛的向日岳人道:“排球只有一次发球机会。”
凤长太郎脸颊微红,目光下垂,“不好意思……”
宍户亮大步走过来,拍了拍风长太郎的后背,让他站直,嘴上却是维护着搭档,“长太郎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拦网对面的凪圣久郎也给了台阶,“没事的,大家随便玩玩而已。长太郎,你继续发。”
风长太郎抬起头,面对前辈和对手的平静眼睛,心里的不好意思和紧张消散了一些。
其他学校的观赛人讨论着,“冰帝的那位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男子汉该硬气一点!”
“听说凤曾经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给了乞讨者,害得自己的生活费都没了。”
“唔,这有点……”
迹部景吾的眼中映着一切,“这是长太郎的优点。”
第二球,凤长太郎这回收敛了力道,三色球越过拦网,发过去了!
只是轨迹偏高,可能会出界……白发青年蹬地跃去、长臂伸出,手背抵到了皮球。
排球高高升起,阳光在圆弧上镀上了一层金辉。凪诚士郎视线跟着球,小跑起来,做了二传。
但他没有根据队友所在的位置传球,而是直接把球传到了网边。
“什么啊,”忍足侑士想到最近的足球报道,“诚士郎是觉得那里有队友吗?”
十一人的足球和网球双打、沙排都不一样啊。
忍足谦也做了道算数,“按照人均面积,足球选手负责的区域更多吧。”
把球传到空当,是在等队友赶来?
一道白发身影拔地而起!沙滩上留下了一串他助跑的脚印,凪圣久郎的手臂如鞭挥出,重重打上排球!
“宍户学长!”凤长太郎提醒道。
戴着鸭舌帽的青年在最后一刻追上了扣球,强硬地接起!
沙排,两人,三次触球。
如果要形成一道有序的攻击,需要一传、二传、扣球。两人排球,攻击节奏很快,有一个人得触球两次。
如果来不及的话……
风长太郎做了二传,球路向后,宍户亮起跳的位置不到位,排球砸在了网上,滚到了地上,溅起一小滩细沙。
凪圣久郎报分,“15-0!”
忍足谦也根据这个分在记分牌上翻了十五页。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喃喃着关西腔,“沙排是1-0吧?”
……
海滨小屋内没有阳光照射,空气清凉。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坐在吧台,各自捧着一杯果汁。
立海部长抿了一口,评价道:“还不错。”
真田弦一郎简短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