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美队长:“……”
    你们的心里的天平是不是哪里不对?
    “咳。”大将优拾起队长的余裕,清了清嗓子,和泽村大地进行了一个三年级的外交。
    春高后,三年级就要毕业了,于是大将优和泽村大地引领着二年级加上了好友。
    潜尚保还处于蒙圈状态,他看着凪圣久郎在给他改备注。
    白发青年的手指在备注栏飞快地打字……咦,凪圣久郎的这颗指甲外翻了?
    潜尚保(东京、排球)
    相同位置的是:
    sakusa(东京、排球)
    米饭君(东京、排球)
    木兔头(东京、排球)
    潜尚保:“。”
    他竟然能和这些人在一个位置吗。
    ……所以他为什么会从这些不是全名的备注里认出具体的角色。
    后面还有……
    akaashi(京都,篮球)
    潜尚保:“……?”
    枭谷的二传手转学弃排从篮了?
    ……
    武田一铁带来了消息:音驹和青叶城西两校止步十六强。
    乌野没什么时间为这两支熟悉的队伍难过,新的紧张正在蔓延,而他们,都没有谈论下一个对手。
    因为乌野很了解他们——
    乌野下午的八强赛安排在了场地较小的副馆,对手是:
    ——白鸟泽。
    ……
    上午的结果陆续出炉,稻荷崎、立海、枭谷进入八强。
    中午吃了些经理买来的食物,乌养系心拿着新打印的单子,说着下午场的名单。
    凪圣久郎眉毛一挑。
    ……
    “我好痛苦。”凪圣久郎捂住胸口,试图给表情增加一点可信度,只是他只做到了眉头抽搐,实在做不到把脸皱成一团。
    乌养系心铁面无私,“你不许上。”
    “我的心在哭泣。”凪圣久郎罗列着各种经典台词。
    乌养系心:“天使,给你兄弟擦擦眼泪。”
    凪诚士郎正好抖开手帕,垫在兄弟的掌心下。
    “为什么,我还挺想和白岛打一场全国赛的。”他们在体育馆的楼梯间,凪圣久郎坐在台阶上,仰头望着乌养系心。
    “你初三在俱乐部就和牛若交手过了,国青队又是队友,去年黄金周的大合宿……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休息日会偷偷跑去青城和白鸟泽。”乌养系心越看凪圣久郎的球衣,越觉得里面可能藏了件其他学校的样式。
    这家伙又不是没做过。
    音驹11号的红球衣就被他穿过!
    乌养系心当时是真的想不到凪圣久郎会是乌野的学生。
    “所以理由到底是什么?”
    凪诚士郎蹲在一旁,用从影山飞雄那里借来的打磨棒给兄弟磨指甲。
    灰褐色的眼完全睁开了,态度比期末考试世界杯决赛还要认真。是一毫米都不能有的差错。
    染着黄发的教练只觉得头疼,原因不就在这里嘛。
    “我怕你发挥失常。”
    手指痛起来是不讲道理的,要是球正正砸上指尖,凪圣久郎怕不是直接废掉。
    “缠个绷带不就得了?”
    乌养系心选择迂回,“明天还有和立海的四强赛。”
    指甲的生长速度是每月3-6毫米,五指中的中指又是长得最快的,每天0.15毫米左右,凪圣久郎的伤他看了,裸出了的那么一丝肉缝,还真是一晚上痊愈的程度。
    正好借此机会,给日向他们强调一下保护指甲的重要性。
    ……这点部里做得最认真的是影山吧。
    争辩间,几道身影走进了副馆的楼梯通道,其中有几位是乌野的应援团。
    “这不是系心和圣久郎吗,你们怎么了?”泷之上祐辅问。
    “你们来得正好,给我劝劝这个固执鬼。”乌养系心搞起了小团体。
    教练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凪圣久郎还在争取,“因为就是一点小伤!”
    指甲整个掀开还坚持上场的球员也是有的。
    田中冴子没有插话,她尊重凪圣久郎自己的选择。
    泷之上祐辅也打排球,他相信好友的判断,“只是一场,忍忍就过去了。”
    棕褐发青年态度温和,倒是赞同乌养系心的决定,“身体管理是很重要的哦。”
    白发青年装起了无辜,拉着最后一个没表态救兵,放软声音,“冴子姐姐……”
    “你脑子坏掉了吗。”清冷的绿色玉石砸落在乌野众聚集的空间。
    深樱发的青年一袭黑风衣,无波澜的漠然脸上是另样的嫌弃。
    。
    第455章 春高·梅子姜饼
    楼梯间的光线被修长的身影切开。这抹黑是记分牌的底色,能加重赛场空气的密度,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场外的楼梯间,使空气微妙起来。
    这人不是……
    去年全国沸沸扬扬的新英雄大战和足球u20世界杯自然传到了乌野町,只是大家对足球兴趣一般,扫两眼就过去了。
    还是凪圣久郎加入乌野后,他们在sns刷到有关这后辈的帖子时候,会点进去看看。
    结果网球篮球足球的推文莫名多了起来,各类赛事的欧冠和奥运资格都塞入他们的推文。
    嶋田诚眼珠子左移右移,举起了自家超市袋子——他担心东京便利店的装袋收费——印有小猪图案的乌野独有物件被他抱在怀里。
    泷之上祐辅在口袋的手捏了下从便利店买来的一盒饮料,也没有言语。
    最先开口的是田中冴子,女大学生重重打了一下月岛明光的肩,一点前后辈意识都没有,“你怎么说话的!”
    本来圣久郎不能上场就很难过了,还说人家脑子有毛病?
    不会委婉一点吗!
    月岛明光:“我?”
    诶?他没说话啊!
    嶋田诚发现不对,“明光,你的声音……”
    泷之上祐辅搓了搓自己的耳垂,“明光的嘴刚才确实没动。”
    乌养系心的肩膀受惊地抽了一下,“他怎么在这里?”
    “啊?那是谁?”见三位成年男性都在关注那位新出现的帅哥,田中冴子也认真地打量了来者一番。
    田中冴子对运动的关注只是爱乌及排,网球足球都不在她的好球区,糸师冴这位「国家至宝」在她的字典里也是查无此人。
    啊,对了。
    “你没说话吗?抱歉啊,误会你了。”她朝月岛明光道。
    “呃,没事的。”
    月岛明光这句几个音连起来的台词一出,白发青年清晰地从糸师冴的绿眸读出了涟漪。
    哼哼,被吓到了吧!
    凪圣久郎喉结动了动,白蘑菇心里的警报一响。
    白发青年没理会摆脸色的小樱花,回忆着母亲各种电视剧的台词,“榴莲哥,我真的好想上场,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也是最后一年的春高了……”
    “!”乌养系心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他的死法就是在陆地上被呛死,“你好好说话。”
    “明光哥,你说他过不过分!”
    月岛明光一阵恍惚,“……啊,嗯。”
    诶?被叫哥了?凪圣久郎他?对自己用了这样的称呼?
    凪圣久郎的脑袋转向剩下两人。
    泷之上祐辅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你放过我吧。”嘶,这怎么有点冷啊?
    嶋田诚:“……圣久郎,手指受伤了就安分一点吧。”啧,有点可惜啊。
    深樱发色的青年站在安全通道的门侧,风衣的衣摆垂在下方,他没在意几个陌生人的交谈,提问直指凪圣久郎,“喂,你最初、”那声对年长者的称呼……
    “没叫你。”凪圣久郎秒答。
    也没想到你会来。
    糸师冴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恐怕只有糸师凛能认出他哥不高兴了——虽然称之为「不高兴」,但他的情绪波动大概只是在平常心的数值上减了一分。
    ——看见闪堂秋人接到他传球后被截走也是减一分。
    乌养系心把空间交给了凪圣久郎,自己转身往台阶上走了几步。
    当烟瘾丝丝泛痒时,乌野教练瞟到了禁止吸烟的告示,无奈只能抖了抖手指,假装吸了一口虚空烟。
    凪圣久郎还是坐在台阶上,没动,他挥着左手,和几位说着拜拜、等会见,似乎已经接受了不能上场的现实。
    糸师冴见白毛还在放置他,便也不在狭小略暗的楼梯间多逗留,头也不回地就往看台区走去,风衣摆过台阶的边缘,每一步都踩得不轻不重,有着自己独有的节奏。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深樱发青年又听见了一声隐约的“冴子姐姐”。
    心情扣两分。
    数秒后,调整完毕的思绪归于平静。
    倒不是不在意,是打算等会算账。
    反正久也说了,该骂他就要骂他。
    “呜哇,吓了一跳。”
    楼梯间只剩下了凪双子,白发青年用左手拍了拍自己,最后贴在了球衣的胸口处,“樱怎么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