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教唆间桐雁夜驱使着berserker杀死了久宇舞弥,劫持了爱丽丝菲尔。
    恐怕就连archer都没预料到自己的这位新御主会如此活力满满地投入圣杯战争当中,以致于当rider的固有结界被saber的宝具摧毁之后,这位英雄王还难得地大发雷霆。
    言峰绮礼一边劝慰他切勿冲动,一边牢牢地捂紧了马甲,没有让他发现自己不仅教唆了berserker的御主,更是与他心心念念的caster组私下有协议。
    当夏油杰和英灵悟感觉到一阵轻巧特殊的魔力波动冲击过他们周身,驱散了他们的睡意时,俩人立即来到室外,就看到位于新都地区上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七彩的魔力闪光。
    不同于其他御主们,夏油杰并不能看懂这些色彩的变化所代表的数字与含义,但他有别人所没有的作弊工具英灵悟的「六眼」被动发动,很轻易就念出了那段备注。
    我已获得胜利?这谁啊噢,是言峰绮礼那小子啊!这个方位是冬木市民会馆吧?第四灵格啊啧啧,真是大手笔。
    没有理会一眼看穿了对方计谋却不清楚对方目的,单纯只是因为不爽而在那里喵喵乱叫的白发英灵,夏油杰想了片刻就得出了结论
    是吗终于到最后阶段了啊他已经准备好了,打算把剩下的全部人都吸引过去。想必在那里应该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的陷阱吧?
    他转头看向身旁开始活动起手脚的英灵悟,悟,我们也该准备好出发了。等其余人决出胜负,就该我们上了。
    哟西。白发英灵的嘴角扯出一抹满是杀意的狰狞微笑,让他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顿时染上了疯批的味道。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章节切换的分割线
    这是什么?绮礼。archer缓缓地从走上屋顶,走到言峰绮礼的身边站定,同他一起看着被发射到半空中的魔法信号弹在夜风中飘散着烟雾的样子。
    教会用来召集御主的信号弹,类似于魔法版的狼烟吧。绮礼的声音里带着如同钢铁般的冷静和无动于衷。
    哼,都到了决战时刻了,你还是这么一副冰冷的嘴脸啊,绮礼。archer略有些扫兴地揶揄道。
    闻言,绮礼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对代理人而言,他们是为神在大地展露意志的工具。
    所以战斗时不需要对流血的预感产生亢奋,也不应该产生紧张情绪。
    仅仅只需要保持着平常心地去完成任务奔赴死地。
    在长年的代理人训练之下,这种冷静已经刻入他的骨髓。
    不愿再在这里看绮礼那张死人冰块脸,在确认了不需要守在灵脉点之后,archer立即头也不回地离开去寻找他务必要在今晚处死的那些蟊贼了。
    作为言峰绮礼暗中的同盟者,夏油杰和英灵悟早早地就抵达了冬木市民会馆的上空。
    他们坐在飞行咒灵身上,观看着底下的几处战场。
    无论是archer与rider那气势恢宏的宝具对轰,还是berserker与saber一面倒的战局,还有言峰绮礼与卫宫切嗣两位御主之间的以命相搏。
    不像英灵悟的六眼那样能够隔着层层水泥板透视到底下的战斗,夏油杰只能听他转述战斗的场景。
    索性眼下他们已彻底缔结了召唤契约,只要从者愿意,他这个御主就能分享契约者的感知器官。
    英灵悟一开始并不打算教授他这个从言峰绮礼身上「偷看」到的魔术。
    可看着他因为无法亲眼看到战斗的盛况而流露出的遗憾神情,他终究是于心不忍教给了他如何共享自己的视觉。
    只是现下,看着聚精会神地紧盯着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的战斗,时不时还因为看到精彩处而情绪失控大力掐他大腿的某个丸子头眯眯眼,英灵悟突然有点后悔了。
    悟,发什么呆呢?大腿被用力地拍了一下,发出一记清脆的声响,令英灵悟回过神来,只见黑发的丸子头毫无所觉。
    因为他刚才的走神而导致收回了了对底下战场的额外关注,未经处理的六眼接收到的情报是现在的夏油杰还无法轻易分辨出单独场景的。
    于是正看到一个小高潮却被断了信号的诅咒师很是不满地拍大腿抗议着。
    闭了闭眼,深深地吸入一口气,英灵悟不停地在心底默念:这是你御主,这是你挚友,忍住,忍住
    一只略有些冰凉的手抵住了他的太阳穴,他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墨紫色的关切的眸子。
    悟,怎么了是眼睛痛吗?
    嘶这就有点犯规了啊。
    果然是看得时间太长,对眼睛产生负担了吧。黑发的青年似乎将他的沉默误认为默认。
    顿时露出了纠结犹豫的神情,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打圈按揉,要不就别看了吧,我派几只使魔去那附近蹲着也一样应该一会儿就出结果了。
    可能是吹了太久夜风的关系,他的手指很凉,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确实让他一直超负荷的眼部得到了舒缓。
    如同吃饱喝足的猫咪打呼噜一样,白发的英灵忍不住从喉口挤出几丝类似的喟叹。
    似乎是从他的反馈中得到了鼓励,感觉按揉的力道加重,转圈也更有节奏,黑发青年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温柔笑意,看得他莫名有些移不开眼。
    黑发的青年不知怎么突然露出了有些羞恼的表情,一只手停下动作遮住了他的眼睛,现在整个眼部都能感觉到那温凉的舒适了,只听那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悟,可以不要盯着我看吗?
    啊忘记杰现在是共享了他的视觉。英灵悟恍然记起这一茬,毫不心虚地把注意力从耳根都红了的黑发青年身上移开,在心底默默回味那抹蔓延至后脖子的薄红。
    稍微有点可惜了,啧。
    这时,一阵巨大的魔力波动传来。
    夏油杰和英灵悟同时转头看去,就见到东北方向的未远川大桥上那个巨大的固有结界悄无声息地像雪花那般融化了,凭借着英灵悟那超强的视力,俩人看到矗立在结界正中的那两个身影正是rider和archer。
    其中,骑着高头大马的rider高举起宝剑向着archer冲锋。
    rider要输了。英灵悟客观地评价道。
    我觉得以rider的意志尚还有一搏之力。夏油杰虽然也觉得大概率是archer的胜利。
    可rider勇往直前的精神让他忍不住想要期待一下有没有奇迹的出现。
    然而遗憾的是,结局并没有出现什么转折,不过看rider临终前那心满意足的笑容,也许对他而言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是个不错的对手。看到用身体硬接archer的宝具,依靠着自己的意志顽强地走到archer面前的征服王,英灵悟脸上露出了对强者的尊重与欣赏。
    archer手中那把古怪的武器是什么?剑吗?夏油杰对于那把闪着红光的杖状武器有种莫名的危险直觉。
    enuma elish,乖离剑。见夏油杰有些茫然地眨巴着眼看向他,他鼓起脸不情不愿地进一步说明,那是美索不达米亚传说中创始之初神用来分离天地之物,威力全开的时候应该可以切开星球吧。
    嘶夏油杰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那岂不是连无下限都防不住?
    嗯英灵悟坦然地点点头,承认自己对付不了这一击。
    但以吉尔伽美什的魔力,也挥不了几下这把剑。更何况圣杯就在那个会馆里面,如果在场馆内战斗,我们中任意一人的大招估计都会把圣杯给摧毁了吧?
    英灵悟乐观地说道。闻言,夏油杰摩挲着下巴作思索状,悟,你觉得,以吉尔伽美什的性格,他会顾虑到这一点吗?
    哈哈哈那一定是不会在意的啦。英灵悟毫不迟疑地答道,不仅是那个狂傲的家伙,我打上头后估计也不会顾忌到那个杯子。
    顿了下,他转头看向夏油杰,用一种托付一切的郑重语气向他拜托道:所以到时候,就要靠你了,杰。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个啥玩意!?
    被「委以重任」的夏油杰忍不住露出了个死鱼眼,在这种级别的宝具对轰里要求他保护住一个杯子,怕不是得要有对界级别的防御宝具吧?
    似是从他那对小眼睛里读出了满满的疑问,英灵悟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最后,在夏油杰要吃人的目光中终于停了下来。
    不逗你了,我也该做正事了。说着,他大手一伸,忽然在夏油杰身上摸索起来。
    悟!你在哈干干什么!!被他摸得忍不住笑起来,夏油杰在一阵茫然过后忍不住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