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敢不敢呢?英灵悟幽幽地反问,不提那个笨蛋死脑筋,那些高层还有老爷子们应该也有话要说吧?
谁敢提出阻拦的意见,我就先送他去三途川。五条悟冷冷地说道。
在和杰和解了之后,他想要证明对方是错误的执念也就淡了,想做教师的意志也就不那么坚定了。
毕竟高专教师一看就是很麻烦的工作,看看夜蛾就知道有多辛苦了。
再加上从英灵这边得到的关于未来的悲惨记忆,现在的五条悟其实对于成为高专老师有点纠结
尤其是当看到未来的自己那24小时无休的顶级社畜生活,就更不想当老师了呢。
要不,他也跟着杰叛逃了吧?那些又脏又累又繁琐的活计,谁爱干谁干去。
总得有个人坐在那个位子上的。英灵悟笑笑,不去计较他孩子气的发言。
等解决了那个脑花再说吧。五条悟表示这个话题他暂时不想再聊下去了,至于日后那当然是抓了杰顶上去啊!
而且你别扯开话题!
啊一不留神居然都这么晚了,我可得回去睡觉了有,杰还在等着我呢
英灵悟露出一个夸张的急切表情,然后脚步不停地往夏油杰的房间跑去。
可恶!完全不想解释了呢,这家伙!而且
杰是要跟我睡的,你这肥猫回黑泥里去睡啊!
才不要
大白猫一边跑一边周身飘着小花花,五条悟臭着脸在后面追着他,俩人扭打着滚到卧室门前,就见到阴着脸的夏油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假设,你们知道现在几点了?
夏油杰微笑着问一人一猫,而俩个家伙动作一致地摸着脑袋露出了「诶嘿」的傻笑。
这个时间,把房子打坏我们就没地方睡觉了,悟和悟,你们应该明白的吧?
夏油杰继续微笑,眯起的眼睛让一人一猫都安静如鸡,大气也不敢出。
还有,悟,你进来一下。夏油杰一把揪住五条悟的衣领,把他扯进了卧室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可恶!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啊!?杰?杰杰!!英灵悟因为吃惊慢了半拍,被关在门外,急得用爪子直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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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门后,五条悟看着把他拉进房里后就一个壁咚把他压在门板上面无表情气势十足的夏油杰,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弱弱地出声。
杰?挚友你这个样子好可怕,我有点害怕。
夏油杰没有搭理他,他只是伸出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摸上了五条悟的下腹!
杰!!五条悟惊叫,吓得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
别动。夏油杰不耐烦地低喝吓住他的动作,随着对他丹田的探查,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杰,你的眉头都可以夹死蚊子了呢五条悟眨巴着他那双卡姿兰大眼睛,试图活跃一下气氛。
可惜夏油杰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他收回手,冷声质问五条悟。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法吸收咒力的?
一想到五条悟又瞒着他身体上的问题他就怒不可遏而且还是同样的问题!两次!
(五条悟委屈,明明之前那次不是我干的)夏油杰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关键时候掉这种链子!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颗高贵的价值三十亿的脑袋里装的难道都是喜久福吗!?
将怒火暂时按捺下去,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弄清楚悟身体的状况。
这咒力无法恢复的情况不可能是一开始就出现的。
否则他们和吉尔伽美什战斗的时候,悟早就在一发「茈」之后就陷入咒力枯竭状态了,他们也根本不可能从英雄王的宝具下存活下来。
五条悟心虚地移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他能说是在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情况吗?
那发「茈」到最后他都开始动用五条家的禁术抽取血肉中的咒力了,丹田上的伤势也是那时落下的。
要不是那时天上恰巧有黑泥兜头泼下来给他补充了一波,很有可能就要落下永久性的损伤了不过这些可不能告诉杰,于是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杰你是怎么发现的呀?他觉得他还装得挺好的,就连那只肥猫一开始不也没发现吗?
呵夏油杰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忘记我还有一只咒灵放在客厅里了?
把他的咒灵圈在「帐」内还指望他没有反应?在小看谁呢?
诶可那只咒灵不是没有视觉传递的功能吗啊,是知觉传递。五条悟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教给杰的那个可以与使魔分享一部分知觉的魔术
以杰的能力,将其钻研透彻并运用到咒灵身上也是有可能的。
哈哈这叫什么?我坑我自己吗?可恶啊,如果不是因为咒力匮乏,他应该能够觉察到咒灵身上的咒力波动的。
额头上传来的点点凉意将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夏油杰忽然伸手撩开他的刘海,五条悟这才想起头上那三道抓痕,当即就向他告起状来
杰!那只肥猫他居然想要毁掉我美貌无双的脸耶!
啊,我看到了。夏油杰淡淡地说道,很想说他活该,可当手指轻柔地抚过那细细的伤口,看到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苍天之瞳中的委屈之时,心底忽然升起了几分恶劣的捉弄心思。
他的手指从额角慢慢地移到脸颊旁,冷不丁地出声道:我帮你补个魔吧?
补、补补魔!?五条悟因为过于吃惊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苍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看看他五指张开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让自己看。
他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因为他此刻阴晴不定的气势吓得五条悟不敢挣脱这副受惊小猫咪的表情让夏油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收回撑在门板上的手,将右手食指伸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而后将冒出血珠的手指举到五条悟的嘴边
呐,快点,这种小伤口过一会儿就会愈合了。
做这些动作的期间,他那双墨紫色的狭长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五条悟,一刻也没移开。
五条悟的喉结动了动,没敢说刚才的挚友看上去有些涩气。
见他没有动作,夏油杰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紫色双眸微微眯起,显露出危险的意味来。
怎么?莫非我们矜贵的五条小少爷还想要我服侍你?
啊哈哈五条悟尴尬地笑笑,不想告诉夏油杰他刚才脑子里想到夏油杰将手指伸进他嘴里翻搅的画面时六眼宕机了,这才没能反应过来。
可恶莫非这种事情真的有天赋这一说法的吗?
为什么杰这么会啊?明明那只老肥猫每次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到底是看了什么才办到的啊?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只手指,手指上流出的鲜血并不多,略有些腥甜的味道,他能够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舌面带来的战栗感。
仿佛有股微弱的电流滑过喉间一路蔓延到胃部,让胃里泛起了酸苦又灼热的感觉。
怎么样?咒力有恢复一点吗?
夏油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让五条悟仓惶地回过神,他张嘴头往后仰,在那根手指收回去的时候强行忽略心底一瞬间产生的失落,又仔细感受了下,有点不确定地看向对方。
有感受到一点点咒力,但很微弱五条悟没敢说刚才他走神的时间有点长。
因此没能及时感知咒力的变化,但增加的咒力量真的非常微薄,以致于连「六眼」都无法确定。
看来血液的效果不行啊。夏油杰点点头,很学术地发表了意见,而后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只能用那一招了。
什么招
五条悟的眼睛猛然睁大,湛蓝色的瞳孔因为受到惊吓剧烈收缩,鼻尖嗅到了淡淡的青草香味,是他亲自挑选的洗发水的味道,无法关闭的「六眼」不顾他的意愿,将夏油杰那张放大的俊脸的每一寸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后打包塞进他已经宕机的脑袋里,蛇与蛇的摩擦带来的触感与手指完全不同,还有被裹挟着吞咽下的津「液」化为咒力充盈全身,整个人都仿佛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