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哎呀,杰比起在那里猜些有的没的,现在还是跟男朋友玩更要紧吧?
说着,五条悟利用体型上的优势,将夏油杰推倒在榻榻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六颗苍蓝色的眼睛从不同的角度盯紧了夏油杰,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大型猛兽当作猎物的压迫。
那双被他收进去的骨爪再度弹出,长而尖利的指甲从夏油杰的腰侧划过,轻轻一划就挑断了他的腰带。
这时候,和服的恶趣味就体现出来了。
明明穿的时候很是费力地叠了一层又一层,可一旦缺了腰带的束缚,所有的布料不约而同地往下滑,露出了锻炼得有些发达的胸肌。
无声地吹了声口哨,五条悟继续用那双骨爪小心翼翼地剥去夏油杰的衣物,笑得嘴角咧至耳根,不怀好意的意味呼之欲出
难得这个形态,老子有好多种玩法想要跟杰一起分享哎。
闻言,夏油杰似是不堪羞辱般地侧过头
就在五条悟暗自思忖自己是否闹过头之际,就听得他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几分暗哑:你注意点分寸。
啧,你小子,其实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作者有话说
这周应该也会双日更吧?
第117章 好戏上演
许是得偿所愿,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五条悟神清气爽,就连惯例地打发五条家的长老时态度都比以往温和了不少,让一群老橘子们纷纷用诧异的眼神不住打量他们的家主大人。
被这样的目光看多了,五条悟也不是死人,感觉被冒犯到的家主大人像炸了毛的大猫那样一跃而起,将所有人狠狠揍了一顿。
于是因为要洗漱比他稍晚了一步踏出房门的夏油杰迎面撞上了气哼哼折返的五条悟,被他一把抱起撞回了房间里。
杰他们都欺负老子!!
一脸懵逼的夏油杰听着他对象语带哭腔地控诉,硬生生从那高大的身形里看出了被欺负后的委屈与无措。
顿时眉头蹙起,张口还没来得及批评五条家的不做人,就被裹挟着倒回了榻榻米上,顿时大脑冷静了下来,仔细一看
得,干打雷不下雨,和六岁小朋友的撒娇装哭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他抬手用拇指摁了摁眉心,耐着性子哄这位祖宗,安慰加劝诫连番上阵,总算在候在门外的仆从们不安地上前询问前哄好了突发奇想的五条悟,得以保持房间内的安静。
杰,说好了哦五条悟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感觉怀里空落落的,不由得六只眼睛一起盯紧了夏油杰。
他知道咒灵形态下自己的情绪被放大了,打个比方:也许原本只是看到一只臭虫那样的不快,现在却被放大到像是看到一大群蟑螂的程度。
如果换了普通人,可能就会被强烈的情绪裹挟,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不过这也是berserker职阶的特性牺牲精准度来换取更为强大、更为粗放的力量输出。
但五条悟对此适应良好,甚至还有些高兴这样的变化。
他压抑得太久了,已经不再是那个看到什么就会说出来的什么也不懂的神子了。
在对待夏油杰的问题上,五条悟已经做不到有话直说和不懂就问了。
他变得会为他人考虑,在夏油杰一声又一声的「悟也有自己的温柔呢」、「悟其实也是在为xx考虑的吧」的迷魂汤下,他逐渐迷失了自我,变得软弱。
所以,就像这样被混沌迷住双眼,被囚于狂乱牢笼吧,或许就能让杰听到我的心声,听到他问不出口的
杰,能不能为了我
什么?
猛地回神,五条悟就看到夏油杰回头看向自己,脸上是疑惑的表情,许是看到他的怔愣,他的表情渐渐狐疑起来,人也停下了脚步,双手抱胸打量着他,颇有一副要细细追究的架势。
没事。对视片刻,他强装淡定地移开了眼,努力不露出心虚的表情。
悟,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好糊弄吗?
好糊弄!?哪怕他的本意就是让杰注意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可五条悟还是因为这句话破防了:
到底谁才是好糊弄的那个人啊?是谁看到委托人是个老太婆就心软了,结果让人给捅了一刀的啊?
闻言,夏油杰顿时涨红了脸五条悟说的这事发生在他们一年级。当时夏油杰才刚入学没多久,对于咒术师的职责正是上头的那阵,「窗」报上来时那些非术师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星期,等他们找到咒灵破除领域后人自然也早就死绝了。
即使如此,夏油杰对此依旧非常自责。
对于受害人的家属自然也就没什么防备若是换到现在,他早把那只猴子的脑壳给掀掉了。
这件事早已被夏油杰忘到了脑后,可如今被五条悟旧事重提,羞耻感顿时翻倍地涌了上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开始翻旧账是吧?
就我有黑历史?你可是也有一大堆的黑历史的!
是谁闻到酒味就醉倒的?
是谁想恶作剧结果却把辣椒酱挤到自己碗里的?
又是谁到现在还没学会叠被子的?
一步一问,夏油杰的气势伴随着层层递进的提问达到顶点。
仿佛要将五条悟那高大的身形压倒。
哈!?
面对夏油杰的步步逼问,感受到巨大压力,五条悟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个没人爱的小可怜了,于是他也开始跳脚:
老,老子那是因为「六眼」的特性才不能碰酒,怎么就是黑历史了?
还有辣椒酱那次,明明是杰你帮着硝子作弊,才让她成功换了面碗!还有叠被子老子怎么不会叠了?看这不是叠得挺方正的吗?
说着,五条悟还觉得有点委屈,今早他特意早起,把杰平常做的家务都抢着做了,杰不夸奖他就算了,怎么还埋汰他呢?
猫猫委屈!
但是猫猫不说,只是坚强地挺直了背脊,顺带用脚把叠好的被子悄悄踢到黑心肝的狐狸面前。
夏油杰正自尴尬得恨不能脚趾抠地他刚才一时气急,口不择言之下把不该说的也秃噜了出来,正自懊悔得不得了,偏五条悟还要揪着这个问题跟他掰扯,居然还把「罪证」递到他的面前这下子,可让黑狐狸彻底破防了。
呃啊啊啊
他一下子扑过去,把那条该死的被子压在身下不肯动弹。
在五条悟上前来拉他时,气昏了头的黑狐狸忍不住就把本打算埋藏在心底的话给再次秃噜了出来:
那条被子那个被子那个样子根本就不能再睡了啊!悟你就该把被子给扔掉啊啊啊!!
天知道他一觉醒来,看到那条沾满了他们昨晚的荒唐痕迹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面前时的震惊,还有眼角扫到榻榻米和叠席上那些干透了的斑驳时的心梗。
如果悟没有把被子叠好,他还能够操纵咒灵给这间房间来个彻底的「大扫除」,然后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又或者他跟悟打一架,「不小心」把房间给毁了总之,他设想过的方法之中,就没有一种是需要面对眼下这种社死的!
扔掉那可不行!这可是老子跟杰的初夜哎,绝对要收起来珍藏的。
五条悟断然否决了夏油杰的提议,正气凛然地说出了让夏油杰大脑缺氧的言论。
说完,像是怕夏油杰对他即将入手的「收藏」动手那般,他一手拽紧对方的腰带,嘿咻一声向上一举,另一只手迅速往回抽,当场给他对象表演了一个物理学的惯性实验。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让夏油杰几乎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他的错觉若非又一次遭受重击的屁股用强烈的疼痛提醒了他这就是现实。
夏油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让五条悟交出那条被子。
反倒是对面那双蓝色猫眼里明晃晃的警惕让他气急而笑。
悟!你是什么封建人家的大小姐吗好吧,你还真的是。
夏油杰稍稍回过神来,懊恼地伸手捂住额头痛苦呻吟他还真是气昏头了,对悟这种深闺大少来说,搞不好真的会做出将他们初尝禁果的罪证保存起来这类让人窒息的操作。
所以,你硬是要坚持到我满十八岁也是因为你们家的古板规矩了?
由一推二,他很快也想到了五条悟那古怪的坚持的由来,不由得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