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用全身的力气忍住没上手去揪那久违的腮帮肉,只是眼神却怎么也移不开。
五条悟不知道夏油杰在糊弄他吗?
他当然知道!
那双狐狸眼转下眼珠子,他就知道这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经过「六眼」锻炼的大脑一早就将他的一言一语分析透彻,也推算出了夏油杰的想法。
他当然知道杰是为了让他们尽快脱离这个特异点。
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这个令他厌恶的女性从者的不请自来大闹一场。
取悦了他从而令他打消这个念头的是夏油杰此刻的眼神。
呵呵,这男人一定不知道,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热烈专注吧?
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狼,死死地盯住对面的猎物,一分一毫都不肯移开视线。
那双墨紫色的眸子里满含浓稠到黑暗的情绪:炙热、贪婪、恨不能将猎物吞吃入腹,令这具由咒力生成的躯壳满盈力量。
老子无所不能。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视力维持在750左右,角膜剥落还在治疗当中,每周还需要去一次医院治疗,所以应该会维持周更的频率吧。
已经快要结束正文了,可能会有点仓促,但该交待的都会交待,我尽力。番外会包含穿越原著,观影体看情况,我并不是很擅长。
第153章 异变开启
新宿是东京的活力心脏,作为立本最繁忙的交通枢纽,新宿站的日吞吐量甚至达到了360万余。
这里既有奢侈品橱窗的精致镜像,也有黑市演变而来的市井秘道。
而那场改天换地的异变中最先出现的征兆,也正是泄漏自新宿霓虹阴影里掠过的只言片语
呐呐!娇俏的jk扯了扯同伴的手腕,手机挂饰上的库洛米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说了吗?隔壁班的玲央,上周看到美咲进了涉谷那家会员制俱乐部,脸上画了超夸张的陪酒女妆容!
她的同伴吐出咬得扁平的奶茶吸管,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但美咲已经连续三天没来学校了,我去办公室找班主任时有看到她妈妈情绪激动地拉扯着老师大喊大叫,后面被警察给拦下来了
那就是也确认失踪了吧!话说,这是这周涉谷失踪的第三个女孩子了吧?
俩人同时倒抽了口冷气,从彼此的眼中望见了对方的惊惧,似是身体本能作出的催促,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冲同伴点点头,不约而同地顿住脚步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行进。
忽然觉得涉谷也没什么好去的了
是呢是呢,我看我们还是去六本木那边逛逛吧。
而就在这两个少女步入新宿站的列车车厢后没多久,一行穿着京都咒术高专校服的学生在一个身穿红白巫女服、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的横贯伤疤的女子带领下也来到了这处车站的反方向入口。
歌姬老师,这里不是东京的那群家伙们的管辖范围吗?为什么要让我们来啊?
留着齐耳短发的高挑少女双手抱胸,看着步行电梯底部那人流量巨大的入口眉头紧皱,不高兴地问道。
怎样都好,不要影响我晚上去小高田的握手会就行了!一个高大壮硕、左脸有道划过眼睛的巨大伤疤的男人粗声粗气地说道,他的眉头因为不满而皱成了一团疙瘩,令他们四周的行人纷纷绕道走,形成了一幅宛如摩西分海的壮景。
唉,不管怎么样,大家和睦一点吧留着一头及腰的浅蓝色头发的少女一边打着哈哈试图安抚小伙伴们的不耐烦,一边在心底祈求到。
见状,她的老师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出声解答学生们的问题,再度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自从那个圣杯争夺战开启之后,整块涉谷地区都被划入管控,东京校的大部分人手都被派去监控管理涉谷了。
但自三小时前起,涉谷的「窗」上报说,涉谷地下铁的客流量异常,他们派出人手调查后,发现整个涉谷站被布下了一个大型结界。
而负责巡逻涉谷站区域的咒术师也失去了联系。及至报告递交到京都校前为止,被困于涉谷地铁站内的普通人已达十万之数。
听完带队老师的发言,短发少女,也就是禅院真依嗤笑一声总结道:也就是说我们是来替东京校那群不争气的擦屁股的?
真依!你爆粗口了!她的好闺蜜西宫桃惊呼道。
现在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吗!?禅院真依回头怼了她一句,而后继续与他们的带队老师掰扯:这种时候我们难道不该先讨论一下这种超过等级的任务为什么会被扔到我们头上吗?
就算你这样讲三轮霞诺诺道:我们也没办法拒绝掉这个任务的吧。
她说的是事实哪怕他们这队人里有禅院家的子弟以及加茂家的下任家主,也改变不了他们是作为炮灰被人派来探路的事实。
更甚者,因为加茂家下任家主的名头,他们这趟的危机更为深重。
一行人不是思虑深重的就是直觉敏锐的,对此多少都有觉察。霎时,整个小队的气氛低迷下来,哪怕是东堂葵也收敛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饶是庵歌姬也无法对此说什么,沉默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肃声道:出发之前,我向冥冥买了情报,目前剩下的组合中最有可能在这片地区活动的是诅咒师夏油杰。那个人虽然是个跟五条那家伙臭味相投的人渣,但却不会毫无理由地对学生动手。
她没有对学生说明她如此判断的理由。
但几个大家族出身的学生都知晓那个诅咒师的过往。
对于她的判断没有怀疑,而其余不知情的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也没有怀疑。
于是也稍稍镇定下心神,跟在老师身后步入了地铁站的入口。
继特异点中心区域受到咒力变化影响出现的微小异变之后,第二个觉察到不对劲的就是羂索。
许是日常监测净界、灵峰以及各大重灵地来判断天元咒灵化的进度的缘故,他很快发现了涉谷地区异常的咒力波动。
不愧是活过了千年的老怪物,羂索对于天元大结界内的咒力浓度变化极为敏感,他马上意识到天元那边出现了变故。
而在这个时间点、这几个节点
不好!
羂索脸色丕变,当即拨打自家从者的手机,当她听到听筒中传出无人接听的自动语音时,就对心中的猜测肯定了大半。
这种时候,她就格外想念起以前与京都校那个机械丸合作时的日子,那个孩子的天与咒缚使得他能够监控整个东京内圈那么大的地盘。
虽不能获得详细的情报,却也能远远盯住其他的参赛者。不像现在,她只能派出自己的从者去打探其他三组主从的动向。
羂索并不清楚自家从者现在的情况,因她身上并没有出现大量咒力被抽取的情况,她只能判断目前并没有与对方开战,却也无法判断她是否被困住。
与高扬斯卡娅所想的不同,羂索自认并非毫无一战之力。
她没有摆烂,只是打算见机行事、徐徐图之。
虽然没能试探出高扬斯卡娅的虚实,但她也没把对方的拒绝放在心上
什么「人家不行的啦」之类的撒娇,骗骗那些色迷心窍的臭男人还行;
同为靠语言与肢体欺骗世人的行家,娟索一眼就看穿了自家从者的危险性:那股子嗜人的兽性是披上人皮也遮掩不住的!
因此,哪怕高扬斯卡娅一直出工不出力,她也没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与催促之意,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稳住对方,顺带借此试探出了魔术师那边的另一组主从的立场。
她当然也没有完全信任与自己合作的魔术师。
那个银发的魔术师一看就是个跟他一样身处高位的老怪物,他们这种人只谈利益,是不能指望的。
但羂索相信「束缚」的力量。
羂索走进密室起出了已经经过了处理的禅院直哉的尸体,使其处于随时能够被激活的状态
虽然这样很损耗尸体的使用期限,可这具身体本就是为了圣杯战争,这种时候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又抬手看了眼手背上八道鲜红的令咒印痕,深吸口气,冷声道:以令咒之名,号令吾之从者打开此方结界。
眼见手背上应声黯淡的一道红痕,感受到体内突兀开始被抽取的咒力,羂索心中稍定。
八条令咒,一条等于一道强制「束缚」,再怎么意志坚定的家伙也无法违逆了吧?
更何况,她只是想要强行命令这个不安定的凶兽去攻击夏油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