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说啊,虽然这样坚定又热烈的真挚告白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风景吧,但也请看看场合吧!
    !!高扬斯卡娅不解风情的问话声突兀插入,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让人猛地清醒过来。
    自旖旎绮思中清醒过来的夏油杰恍若无事一般扭过头,镇定自若地将视线再度投在木愣愣地杵在面前的天元身上,光是看他脸上那佛陀一般慈和的微笑,也许真的不会让人觉察出他伪装下的羞赧
    如果他没有像触电一般抽回了不知何时伸向五条悟的手,耳垂也没有涨红的话。
    反倒是另一位当事人,不仅没有显露出任何羞恼的神色,还趁着另一方背过身看不见他的小动作,堂而皇之地向破坏了他精心搭建起来的旖旎氛围的粉发女子发送去无声的抗议。
    全盘接收到他点对点精准释放的威压的assassin忍不住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哼,区区人类xql的秀恩爱而已,她又不是那种单身十年的犬科系生物,会被恋爱的酸臭味给薰到
    好吧,确实是有点辣眼睛的。
    但这俩人之间的纠缠直至其中一方成为英灵也不放过彼此的这份执着也算是场颇为有趣的小闹剧,让她很想去赏玩一番,看看这爱情会不会像脆弱的琉璃那样经不住考验,轻易地就碎落一地不过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不怀好意,犹如实质般黏稠的恶意加倍地压到她肩上。
    在一番斟酌之后,高扬斯卡娅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打算。
    哼,臭男人而已。
    还不值得我赔上一条尾巴。
    将自己给哄好了,她麻溜地避开与五条悟的目光对峙,利用assassin特有的气息遮断技能安详地当起了「花瓶」。
    而夏油杰也借转身微调天元的这片刻空隙飞快地收拾好表情。
    他偷偷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平复自己过于剧烈的心跳,又伸出手指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转过身时已恢复了一派坦然。
    他没有介意粉发女子的死鱼眼,语气激昂、情绪饱满地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演员与观众心知肚明,这场表演更多的是给那些并不在场的观众们的交待,在作为本次圣杯战争的收尾的同时更是给预定失败的魔术师一方一个不失体面的下台阶。
    毕竟作为低纬的那一方,总要担心万一高纬度的那一方因为失败恼羞成怒该怎么办的,对吧?
    毋庸置疑。
    这世间的一切神秘在我眼前都将如迷雾般被吹散。对于如何破解此方特异点中被设下的束缚我也已经有了头绪。
    等我调整好大结界,天元就会开始熔解那些刻下束缚的回路,我们只需坚持到那些回路被消磨完毕就能离开此地了。
    高扬斯卡娅适时地露出了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见状,夏油杰耸耸肩表示理解,体贴地补充道:当然了,你若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开辟一条捷径让你先行离开
    不过这也只能算是个取巧的法子,你身上的与圣杯战争订立的束缚并不会随之消除。而是要等到这边的特异点被修正以后才会彻底消散。
    划重点脱战摆脱束缚。
    实力到达了他们这种等级的,都有自己的一套脱战的手段;
    想要脱离这个特异点不成问题,但与盖亚意识签订的「束缚」却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这种束缚由当前世界的「根源」为起源点,经由契约双方约定的内容形成仪轨,通过遵守约定来完成一种仪式,从而实现愿望,解除起来麻烦的很。
    更何况,会回应圣杯召唤的都是有愿望想要达成的英灵,这种你情我愿的「束缚」,谁知道违背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噬呢?
    两面宿傩那套「借贷」的机制他已经搞清楚了,现在的他当然也能做到和悟一起毫发无损地脱离这个特异点。
    但既然有那个机会,他也想看看在这里能否创造出咒术师的乐园
    似是感知到了他的纠结,五条悟瞬移至他身后,双臂环拢将体量并不娇小的咒灵操使压迫入自己怀中,仿佛是要将他藏进自己的体内。
    这举动莫名戳中了黑发青年的笑点,他肩膀抖动,无声地闷笑起来。
    而被嘲笑的雪发青年也并没有因此生气,而是配合着他的举动也笑了起来,并且还笑出了声。
    这下,高扬斯卡娅再不能当看不见,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懂事」地隐入黑暗之中,将主场完全地交给这对不分场合发|情的没素质xql。
    至此,本场圣杯战的终局已奠定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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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就算特异点内的规则被修改了,我们也并不能高枕无忧吧。
    这种时候不抓紧时间恢复咒力或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跑来这种充满了猴子臭味的地方做什么?
    夏油杰以袖掩面,妄图用衣袍上的檀香来遮盖住猴子味,奈何他们逛的这条商店街算是网红,往来的行人川流不息,密度实在是超出他能够忍受的极限了。
    哪怕没有接受过世家大族的礼仪教导,他的一举一动依旧充满了风雅。
    哪怕土黄绿间杂的僧袍遮掩住了大半张脸,也无损他魔魅的气质分毫,眼波流转之间,满满的涩气与蛊惑就迎面而来。
    五条悟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冰淇淋,香甜的奶味混合着凉意很好地压下了被那一眼勾起的燥意;
    哼,臭狐狸,一天天的就知道勾引人又不给人上口他忿忿不平地想到,没忍住瞪了那只黑毛狐狸一眼。于是顺理成章地被迫又啃了好几口,很快就将一支甜筒吃完了。
    而那个勾得他浑身燥热的男狐狸精见他不回答,那双狐狸眼眯起,一看就在打坏主意;
    五条悟后颈一凉,下意识就想伸爪,却只堪堪抵住突进到他身前的结实胸膛。
    而后一只手掌格开他的手后反手压下他的手腕再猛地将他往前一拉,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只来得及感觉到僧袍上的金丝擦过手臂勾起一大片鸡皮疙瘩,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向对方倒去。
    距离如此近,「六眼」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对狭长的墨紫色眼珠里的狡黠笑意与向上勾起的嘴角,眼中所见让他心里的热意转化为战意,他加重力道向前撞去,巨大的冲撞激得地上荡起一圈无形的冲击波,他手上没来得及吃完的甜筒也因为俩人之间的撞击掉落到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缓缓淌出一些白色的稠液。
    啊老子的甜筒。他故作惋惜地大声说道,小圆墨镜后苍蓝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大圈,紧紧盯住跟自己半贴半搂的黑发男人,像是狩猎前的大型猫科动物。
    鼻尖弥漫着熟悉的甜香,夏油杰因为非术师激起的恶劣心情又好了起来,他近距离欣赏着那双他最爱的天空蓝眼睛,为那抹足以致命的瑰丽蓝色痴迷,忍不住踮起脚舔了一下对方的嘴角。
    这犹如往热油里滴水的行为彻底引爆了五条悟,他猛地挣开夏油杰禁锢住他的手,勒住对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又贴近了几分,简直像是要将人绞杀在自己的怀抱里。
    与此同时,他张开嘴,追上亲完就撤退的某只狐狸的嘴,反客为主地亲吻、动作粗暴地近乎撕咬的啃噬、直至某人承受不住告饶地轻抚他的背,这才抬起头来,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对方。
    夏油杰同样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
    不仅没舔干净反倒将鲜红涂到了唇的外圈只是这不仅没让他变得狼狈,反倒更添了一份妖异的蛊惑力。
    至少,俩人周遭的人投注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变得更热烈了。
    见状,夏油杰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开始变坏。
    见他眉头轻皱又有发癫的趋势,五条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仰起头,轻柔地舔干净他唇上的血渍,而后他匝巴了下嘴,回味了下魔力充盈全身的满足感与腥甜勾起的情|欲交织出的美妙滋味,不由得赞叹道:嘛要我说啊,补魔这种设定,明明是里番才该存在的东西吧?
    杰居然没有把这种瑟瑟的规则给改掉果然他就是个闷骚吧!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日后也可以尝试一些稍微比较重口的呢?
    不知道某人脑子里在转着一些黄暴的主意,夏油杰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自己没有修改这部分规则的原因:
    这始终是直接作用在英灵身上的规则,随意修改很容易引起其他从者的警觉。万一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计划就不妙了。
    见他仍旧一副不依不饶的神情,夏油杰顿了顿,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他一句:我看你小子也乐在其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