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想怎么帮?”
    吴其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偏偏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我怎么知道!你自己说的!你问我!”
    池骋笑了。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一头优雅的猎豹在逼近自己的猎物。
    吴其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池骋又往前一步。
    吴其穹又退一步。
    池骋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害羞了?”
    吴其穹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说:“没有!”
    池骋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有?那你怎么不看我?”
    吴其穹被他捏着脸,含糊不清地说:“我、我看着呢!”
    池骋笑了。
    他松开手,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
    “那我问你——”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热气。
    “想好了吗?怎么帮我?”
    吴其穹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着池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燃着火的眼睛,看着那勾起的嘴角——
    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他猛地推开池骋,转身就往浴室跑。
    “我、我先洗澡!”
    池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
    吴其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池骋的吻就落了下来。
    吴其穹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一片空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子。
    池骋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床边挪。
    吴其穹被他带着走,腿都是软的。
    退到床边,池骋一个转身,把他压在床上。
    吴其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池骋的吻又落了下来。
    从嘴唇到脸颊,从脸颊到耳畔,从耳畔到脖颈。
    一下一下,密密麻麻,像盖章似的。
    吴其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来,一声一声,又软又糯。
    池骋抬起头,看着他。
    吴其穹躺在他身下,脸红得能煎鸡蛋,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池骋看着他那副样子,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又开始亲。
    这次是从脖颈往下。
    锁骨,胸口,腰侧——
    吴其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从每一个被亲过的地方蔓延开来,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飘在云端。
    他忍不住伸手,攥住池骋的头发。
    “池骋……”
    池骋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燃着火,又盛着满满的温柔。
    “怎么了?”
    吴其穹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还是软的,但带着一点小小的倔强。
    “你还没说,要我怎么帮你。”
    池骋俯下身,凑到吴其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吴其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你——”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怎么?不愿意?”
    吴其穹瞪着他,瞪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池骋的脖子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池骋却忽然推开他,在吴其穹茫然的目光中,一把将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吴其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打横抱起,踉踉跄跄地被带进了浴室。
    “池骋?!你干嘛?!”
    池骋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他伸手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整个浴室变得朦胧起来。
    然后他放下吴其穹,开始动手。
    解他的衣服。
    一颗一颗扣子,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
    吴其穹的脸红得能煎鸡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任由他摆布。
    衣服被褪下,扔到一边。
    然后池骋也开始脱自己的。
    第219章 帅帅,这叫异曲同工之妙
    吴其穹看着他,看着那些肌肉线条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寸一寸露出来,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池骋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翘了起来:“看什么呢?”
    吴其穹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耳朵红得要滴血。
    “没、没看什么!”
    池骋笑了。
    他伸手,把吴其穹拉进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两个人,吴其穹被他揽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圈得严严实实。
    吴其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池骋的呼吸就在他耳边,一下一下,温热的。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脊背传过来,沉稳有力。
    池骋的手环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的慵懒。
    “舒服吗?”
    吴其穹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池骋笑了。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温热的水里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吴其穹浑身一颤。
    “池骋……”
    池骋低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嗯?”
    吴其穹的声音都飘了:“你、你别……”
    池骋没停,反而亲得更密了。
    从耳畔到脖颈,从脖颈到肩膀,一下一下,像盖章似的。
    吴其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水汽氤氲,灯光朦胧。
    池骋突然伸手,按下了浴缸的排水键。
    温热的水流打着旋儿退去,水位缓缓下降,从胸口降到腰际,降到小腹,最后只剩下浅浅一层,刚好没过两人交叠的身体。
    吴其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池骋的手臂就收紧了一些,把他从怀里微微拉开,然后托着他的腰,让他转过身来。
    吴其穹顺从地转过来,这个姿势……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浴缸里只剩下浅浅一层水,氤氲的蒸汽还在弥漫,灯光透过水雾变得朦胧而暧昧。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能看清对方眼睛里那两簇燃烧的火焰。
    池骋仰头看着他,双手扶着他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腰侧的皮肤。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吴其穹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呼吸都乱了节奏。他垂下眼,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颤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却又不想躲开。
    池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的腰。
    吴其穹咬住下唇,缓缓低下头。
    温热的水雾包裹着两个人,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朦胧的光斑。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近了。
    更近了。
    他能感觉到池骋的呼吸拂在后颈,温热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
    “大宝,把牙收起来。”
    此处省略,叫标题,咱们秋秋群见!———
    他扶着浑身发软的吴其穹,让他转过身来,重新放上热水,帮他一点一点清洗干净。
    吴其穹靠在他怀里,浑身都没了力气,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委屈:“池骋……我明天肯定又下不了床了……”
    池骋低笑一声,低头在他湿漉漉的发顶亲了亲:“不会的,我都已经很控制了。”
    吴其穹抬起头瞪他,那眼神又软又凶,偏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上次我躺了四天!”
    “上次是上次。”池骋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这次真的控制了。”
    吴其穹从他怀里坐起来,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瞪着池骋,那眼神又凶又软,偏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明明说好的我帮你,结果——”
    他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起来。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全是笑。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重新捞回怀里,动作麻利地给两个人冲洗干净,然后用大浴巾把他整个人裹起来,像裹一个巨大的粽子,打横抱出浴室。
    吴其穹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还滴着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莫名有点好笑。
    池骋把他放到床上,转身从抽屉里翻出那盒姜小帅给的药膏。
    吴其穹看见那个熟悉的盒子,脸又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