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伸手在池骋鼻尖上点了一下,“你的活儿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我没和别人试过,但我的男人,肯定是最好的。”
    池骋愣了一下。他看着身下这个人——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他的心跳快了一拍,然后更快了。
    他低下头,狠狠亲了上去。
    吴所畏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但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没松。
    池骋吻得又急又凶,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的不讲道理。
    吴所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今天这嘴这么甜,我一定得尝尝。”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拇指在他嘴角蹭了一下。
    吴所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乖乖地把嘴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声音含糊不清的:“那你可得好好尝尝。如果猜中我吃的是什么糖,我明天就奖励你——一碗加麻加辣的麻辣烫。”
    池骋低下头,又亲了上去。这回亲得不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认真品尝。舌尖从吴所畏的唇齿间滑过,尝到一点淡淡的甜味,混着牙膏的薄荷凉意,还有吴所畏本身的味道——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就是好闻,好闻得他不想松开。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吃了‘池骋牌’的奶糖吧。”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红红的,伸手在池骋胸口捶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池骋握住他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理直气壮:“跟你学的。”
    吴所畏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眨眨眼,声音又软又甜:“那就算你对吧。”
    池骋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笑,全是温柔,全是这个人的倒影。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吴所畏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算我对?我本来就是对。”
    吴所畏伸手抱住他,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似的:“行行行,你对。你什么都对。”
    池骋在他脖子里笑了一声,热气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吴所畏缩了缩脖子,推了他一把:“行了,起来,重死了。”
    池骋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赖皮的、不想动弹的懒散:“起不来了。”
    吴所畏推了推他的肩膀:“为什么起不来了?”
    池骋从他脖子里抬起头,低头看着他:“我是能起来。但它也起来了。”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他当然知道“它”指的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但看着池骋那双燃着暗火的眼睛,又看着他那张明明憋得难受还要装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脸,骂人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今天在俱乐部刚做过,昨天晚上在车库也做过,池骋的体力他是知道的,要是真想要,他根本拦不住。但今天晚上他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什么“你的活儿很好”“我的男人肯定是最好的”,池骋要是这时候还硬来,他自己也舍不得拒绝——不是不想,是真的累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池骋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了”的无奈:“你躺好。”
    池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吴所畏,吴所畏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躺平。
    池骋犹豫了一下,翻身躺到旁边,双手枕在脑后,侧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意外,又带着一点期待。
    吴所畏从被子里爬出来,跨坐在池骋身上,低头看着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可是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明天还有事呢。要不——我帮你?”
    池骋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没想到吴所畏会主动提这个,虽然说不做,但帮——那也是帮啊。他伸手把吴所畏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行。”
    第363章 你别这么看我
    吴所畏从他身上滑下去,从池骋的腰侧一路往下拱,像一只钻进洞里的小动物。
    池骋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吴所畏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
    被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吴所畏又拱出来了,只露出半个脑袋,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仰着脸看着池骋:“池骋,我第一次帮你的时候,你紧张吗?”
    池骋低头看着他,那张脸在被子的边缘露出一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有点吧。但更好奇——你是怎么学的?”
    吴所畏“嘿嘿”笑了两声,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还不都怪你。李然那小子是个人精,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喜欢你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他让我跟他一起看片,说是‘好东西’——我哪知道点开之后是两个男的。”
    池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又坏又亮,伸手按住吴所畏的后脑勺,轻轻往下按了按,声音里带着笑意:“算那小子有点用。”
    吴所畏被他按着后脑勺,整个人又缩回了被子里。
    现在的吴所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什么都不会,需要池骋一步一步地教——每一步都要池骋说一句,他做一步,跟做实验似的,认真得让人想笑。
    现在不一样了。他游刃有余,收放自如。他像一只学会了捕猎的小兽,从笨拙到熟练,从生涩到从容,每一步都是池骋看着长大的。
    池骋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的、低沉的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被子里的吴所畏听见那声闷哼,嘴角翘了一下,故意折磨池骋。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混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闷得人头晕。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吴所畏的技术,已经好到他根本撑不了多久。以前还需要他引导,现在什么都不用了。
    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家伙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一下的,把他往悬崖边上推。
    他本来没打算再闹一次,今天在俱乐部已经做过,昨天晚上在车库也做过,吴所畏的腰和腿都还在抗议,他舍不得再折腾他。但吴所畏主动提了要帮他,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他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被子:“够了。”
    吴所畏装作没听见,继续做乱。
    池骋又拍了一下被子,这回力道重了一点,声音更低更哑:“畏畏,够了。”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抽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他一抬头,对上了池骋的目光。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暗沉沉的,里面像燃着一团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又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深水,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吴所畏被这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刚才那股子游刃有余的劲儿瞬间散了,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把脸埋进池骋胸口:“你别这么看我。”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一下一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大宝,你刚才那么干脆,这会儿又害羞什么?”
    吴所畏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钻进池骋怀里:“那能一样吗?刚才那是——那是干活。干活的时候谁还管害不害羞?干完了当然就害羞了。”
    池骋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震动,落在吴所畏耳朵里,闷闷的。他伸手把吴所畏从自己胸口“挖”出来,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吴所畏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蟹似的,眼睛湿漉漉的,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看他。
    池骋拇指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干活?你管那叫干活?”
    吴所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那不然叫什么?工作?任务?义务?”
    池骋被他这套歪理气得又想笑又想亲,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叫爱。”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他一把推开池骋的脸,把脸埋回他胸口:“你闭嘴。睡觉。”
    池骋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手搭在吴所畏腰上,一下一下地拍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的,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一片。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交织在一起。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脸红扑扑的,嘴角翘着,睫毛垂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他看了好一会儿,低下头,在吴所畏发顶亲了一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