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他公然摸鱼也没什么话?说,会上吵架是长老们的事,最后拍板才?需要家主说话?。
只要五条悟不因为不耐烦打断他们的激烈商议,直接一言堂就?不错了。
五条悟一脸严肃地盯着手?机,谁看到都以为他在?处理正经事,可?能是五条家/东京校/……出了什么急事吧。
伏黑惠歪头看着五条悟则是另一种猜测:为什么五条先生?看着像是喜欢的甜品店推出了一款他很讨厌的甜品的表情?
五条悟:为什么剪发这么多动?作?不是只要剪齐就?可?以了吗?而且这上面的模特发型都跟惠不一样啊!惠这种发型根本?不可?能剪成顺毛吧?
他思考了一会儿,选择用钞能力?解决问题。于是他在?网站上找了个剪发师,加了他的好友,发了一个能让人惊掉下巴的大红包,让对?方现在?立刻马上对?他进行一对?一无声教学。
天上掉馅饼的理发师:???
好耶!
五条悟认真揣摩着理发技巧,顺便一心二用听着周围人吵架做背景音,随口反驳一两个离谱提议。
确认自己已经充分掌控了理论知识后,他按灭了手?机:“好了,你们吵完了吧?”
沸反盈天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拿过桌面上厚厚一沓会议纪要,懒得看,于是问:“你们达成什么共识了?”
伏黑惠复制了一下自己的备忘录,发了封简洁明了地记载着条款的邮件给他。
五条悟打开看了看,差强人意:“你们也还有点用嘛。我知道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
五条悟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惠你留一下。”
禅院家和五条家的人都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后悔了。要不然他还是去理发店吧……
“惠~”某个人还在?不依不饶地叫他,顺便沉着脸把其他人都瞪走,“今天正好,我和惠叙个旧,明天再送惠过去。你们这些人不让惠留下是对?惠做过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龌龊事吗?”
禅院家的人和五条家的人拉拉扯扯地出去了。
禅院家:指指点点。
五条家:算了算了。
伏黑惠第?一次认为自己应该跟禅院家的人一起走。
“惠,坐啊!”五条悟看着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般兴致勃勃,“我已经让人去烧水了,一会儿先洗头,然后再剪。”
伏黑惠抓住救命稻草:“还得烧水太麻烦了,要不然……”
“不麻烦!”五条悟打断了他的话?,摩拳擦掌地说,“惠就?看我大显身手?吧!”
“……头发我自己洗就?可?以。”伏黑惠有点绝望,以他对?五条悟的了解,这个状态不像是擅长剪发的样子,倒像是终于有人愿意让他做实验了的表情。
如五条悟所说,烧水的确不麻烦,甚至给伏黑惠找一身换洗衣服也是分分钟的事。
因为这是五条家。御三家会议谁提出就?在?谁家开。
伏黑惠把身上穿着复杂的和服换下来,裹着浴袍进了浴室。
五条悟拿着手?机,在?外面扯着嗓子问伏黑惠晚上想吃什么?
伏黑惠感觉热水落在?身上,一边心如死灰地拿洗发液,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吃什么都行。
五条悟在?外面听着伏黑惠‘虚弱’的声音,立刻判定惠在?禅院家肯定吃不好,叫来五条家的侍者,熟练地念了一长串菜单。
伏黑惠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吃的菜很感动?。
算了,要是剪得太差劲,那就?……真的揍五条先生?一顿!
他看着自己坐在?凳子上,面前还空着一个凳子的目光灼灼看着他的五条悟,如此想。
伏黑惠试图拖延时间:“我们不先吃饭吗?”
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把伏黑惠拉过来,按在?凳子上:“菜还没上完,剪发很快的。惠现在?头发还湿着,耽误时间太久会感冒的!”
伏黑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间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在?质问他什么,然后就?被拿起剪子的五条悟吓清醒了。
五条悟一脸严肃地站在?伏黑惠身后,顺毛的惠跟伏黑甚尔实在?太像了,他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最强咒术师拿出刚才?特意让人去买的理发剪,小心地下了第?一剪。
同时,通过被五条悟揣在?前胸口袋里的手?机远程指导的理发师迎来了职业生?涯中?付出回报率最高的挑战。
伏黑惠木然地坐在?凳子上,被五条悟像是洋娃娃一样摆弄,从镜子里看到对?方如临大敌般的神情。
虽然脸上的表情只是严肃紧绷了一点,但眼神很明显啊!
难道是真的不会剪头发吗?
悟先生?应该不会骗他,所以是以前会剪但是很久没剪了?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越剪越流畅的动?作,觉得应该是后面这个猜测。
也对?,五条先生?毕业以后就?越来越忙,肯定没时间自己剪头发了。
最后五条悟把伏黑惠从一颗小海胆剪成了一颗小毛球,炸还是炸的,就?是稍微短了一点。
五条悟有点心虚地收回剪子,理直气壮地看向?伏黑惠:“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退步吧!”
“……嗯。”伏黑惠应了一声,从凳子上起身,“吃饭吧,菜要凉了。”
第55章
五条悟和伏黑惠坐在一起。五条悟一边吃饭一边美滋滋地看伏黑惠的新发型, 越看越顺眼:“惠,我的手艺很好吧?”
伏黑惠有点无语,但他对于发型没有什么太大?要求, 只要不难看就可以, 于是点了点头。
五条悟掏出手机,对着伏黑惠来?了个二十?连拍,美其名曰, 为?了记录他的手艺。
伏黑惠:……
他夹了一口生姜烧肉, 放在嘴里狠狠嚼。
五条悟收回手机,看着伏黑惠的样子, 紧着给他夹菜:“惠喜欢吃就多吃点, 你瘦了好多!”
“有吗?”伏黑惠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觉得有什么区别。
“有!”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 用手比出一个圈, “惠原本的腰是这?么粗,”然后他把?手往里收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距离, “现在是这?么粗!”
伏黑惠说:“可能是肌肉变多了吧。”
“真的吗?”五条悟伸手掀伏黑惠的上衣下摆,伏黑惠洗完澡出来?之后就换上了五条悟给他准备的日常衣服, 现在正好方便。
伏黑惠眼疾手快, 按住了自己的上衣下摆:“您松手!”
五条悟立刻怀疑地看着他:“惠为?什么不让我看?是不是身上有伤?!”
“没那回事。”伏黑惠反向质问, “我为?什么非得给您看不可?!”
“因为?我是惠的监护人!”五条悟大?声宣布, “就算惠现在是禅院家主也没用!”
伏黑惠张了张嘴,有一种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什么不对的感觉, 有气?无力地吐槽道:“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我在宣誓主权,等明天?我就去禅院家门口挂个横幅!”五条悟忿忿不平地说。
伏黑惠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请您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五条悟居然还有点委屈。
“因为?我现在是禅院家主,这?样很丢人!”伏黑惠忍无可忍,“我真的要揍您了!”
五条悟露出了普通人看到小猫挥爪子的神情:“那不挂在禅院家门口, 挂在五条家门口好了。”
伏黑惠:……
他不理解。
伏黑惠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指出:“我以为?这?件事御三家的人都知道了。”
五条悟振振有词地说:“知道了还敢跟我抢,这?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伏黑惠皱了皱眉,观察着五条悟的神色:“您为?什么这?么在意?”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看着伏黑惠:“因为?是惠!我当然在意!”
“但我成为?禅院家主又不代?表什么。”伏黑惠冷静地说,“我没有入籍,学?籍上面的名字还是伏黑惠,虽然直毘人先?生说族谱上的名字是禅院惠让我有点苦恼,但没有很多人能看到也还好。我也没有被禅院家的人收养,您的确还是我的监护人。”
五条悟像失去了力气?的猫一样趴到桌面上,整个人是长长的一条。幸好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不然桌子可能都不够他趴的。
五条悟吞吞吐吐地说:“其实,那个,我也不是惠在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
伏黑惠说:“我知道啊,您只是资助了我和津美纪。”
五条悟猛地坐直了身体:“惠知道?!”
“当然知道啊。”伏黑惠莫名其妙地说,“五……悟先?生当初很明显不满足收养条件吧。”
五条悟默默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不明所?以地回视他。
五条悟问:“真的不是禅院家告诉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