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池怜的大脑宕机了一下,微微张开的嘴巴彰显了主人此刻的震惊。
律看及川前辈不爽?
那个一向冷静自持、情绪极少外露、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甚在意的雾岛律,居然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一个人的负面情绪?
而且还是针对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
雾岛律看着小池怜那副呆住的样子,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类似于扳回一城的微妙神色。
他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拉扯而微微皱起的袖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语句只是随口一提。
而且演技退步了,怜。眼泪收得太快,下次记得多酝酿一会儿。
难道是因为休赛太久,连精神状态都变好了吗?
雾岛律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评论天气。
律,有人说过你很不会说话吗?
想起休赛,小池怜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又想起自己回宫城后的状态,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大概真的是isu的打分害我吧,经常人还活着但p分死了,谁的精神状态能好。
有的时候坐在等分区,我都想去啃裁判的屁股。
雾岛律想起自己某些莫名其妙的判罚,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问了一个正经问题:看见勇利选手的ins了,你前段时间去长谷津了。所以接下来什么打算?
应该先去打排球吧。
小池怜将食指竖在嘴边:还有记得帮我保密哦,毕竟在宫城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小怜是个很明显的有表演型人格的brat(叉腰),但养熟了会变成撒娇皮皮怪一枚!
而且岩拳拥有者已看破一切
会慢慢写一点关于小怜的故事,因为排球的话和冰尤综起来比较跨,为了丰富小怜的人设会有小部分原创角色的出现,戏份不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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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回忆录:维勇视角(加)
9月九州立花杯赛后
胜生勇利正在擦拭冰鞋,他仔细地检查了冰刃,确认完好后,才缓慢地套好了刀套。右手无名指的戒指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的映照下,正熠熠生辉。
维克托从休息室外走来,怀中抱着马卡钦模样的纸巾盒,他对着勇利微微一笑,轻声催促着:该走了,勇利。
啊啊,等一下我马上。勇利抬头,慌乱地把毛巾塞回背包,如何处理凳子所摆放的金牌与花束,成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
装不下了吗?维克托接过勇利的背包,将他胡乱塞好的毛巾重新整理,妥帖地放在了背包外侧。
勇利有些犯愁地点了点头,这次比赛离家很近,他并未带太多行李。
考斯藤加上生活用品整好填满了箱子,怎么也挤不下这带着包装盒的金牌。
花等下送给冰童,金牌你带上?维克托提议着,试图完美这个问题。
勇利疯狂摇头,觉得太过社死,还是邮寄比较好。
俄罗斯人用双臂的怀抱控制住了某只猪排饭疯狂摇摆的脑袋,他轻轻贴近他的脸,用鼻尖蹭了蹭:勇利上赛季不还是很想带上金牌吗然后被我亲吻吗?
那不一样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b级赛勇利脸颊通红用手隔开靠近的脸颊。
我不管银发男人在勇利的颈窝蹭来蹭去:那你给我戴。
他勾勾手,勇利的脸上的红色更甚,亲手将这块金牌带到了教练的颈上,看着那人轻吻了一下奖牌,被牵着同手同脚的走出了休息室。
路过采访区,勇利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面对记者带着金牌的维克托率先开口:大家晚上好!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花样滑冰选手兼勇利的教练~感谢大家对勇利的支持!今年大奖赛总决赛,我们的目标是取得金牌。
维克托
勇利推了推明显上头的俄罗斯教练,小声说:大奖赛你也要上场
哦,那我的目标就是把记录从yuri们的手中夺回来哦,维克托竖起手指,总之新赛季就要开始了请敬请期待!还有请大家多多关心长谷津长谷津的温泉
在记者的尬笑中,勇利拉着已然成为长谷津津旅游观光大使的自家教练火速逃离。
他可以预料到,明天的资讯会引起多大的讨论热度了。
怎么了吗,勇利?看着维克托不解的表情,穿着黑色西装的教练维戳中了勇利的心脏,他将心里所有打好的草稿统统删除,摇摇头开口:没什么,谢谢你维克托。
两人亲昵地拥抱,金牌贴近正在同频跳动的心脏。
呜呜呜
一阵低声的抽泣打断了两人,勇利从维克托的怀中抬起头,向不远处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考斯藤的孩子,正在哭泣,略长的头发胡乱的粘在两颊上。
那是个有些瘦小的孩子,一双饱含泪水的灰色眼眸占据了脸上的大部分位置,略微泛白的嘴唇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了。
你需要帮忙吗?
勇利放开了黏黏糊糊的俄罗斯男人,走进正在哭泣地小孩,弯下腰手轻轻搭在了柔软的黑发上,柔和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小池怜
我可以帮你给家人打电话。
接过维克托递来的纸巾,勇利温柔的沾走了小池怜脸上的泪水。
小池怜哭得更凶,勇利无助地看向维克托,俄罗斯人沉思片刻,指了指被小池怜揉搓的不成样子的选手通行证。
少高组?
维克托附在勇利耳侧小声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听克里斯说有个小孩跳跃失误后,教练直接走了。
勇利抬头看向维克托,在对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不赞同。
直接将一个年幼的孩子独自丢在比赛场地吗?甚至完全没有安排
勇利再次低头看向小池怜。
那孩子依旧在无声地流泪,小小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勇利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比刚才更加轻柔:小池君,现在有地方休息吗?。
他蹲下身,与小池怜平视,目光温暖而真诚。
我不知道
那孩子尚且年幼,脑海中或许只剩下被抛弃的恐惧。
那要不跟我们回去吧。维克托说道。
勇利急忙拉住他:要是这孩子的家人找来了怎么办?
看他教练的态度,家长看起来也不像什么负责任的类型。
小池怜停止了哭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想一个人
那太好了!维克托立刻恢复了活力,他笑着揉了揉小池怜柔软的头发。
那么绑架小怜计划,正式开始。
维克托脱下外套,裹住了小小的孩子,随后抬眸看向正在留字条的勇利。
勇利将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交给路过的工作人员,伸手牵住了恋人。
于是,离开场馆的队伍变成了三个人,他们绕开了可能还有记者蹲守的主出口,从侧门离开。
车辆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流动,城市的灯火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郁的夜色和远处隐约可见的、笼罩在浓雾与夜色中的海。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在流淌。
或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车厢里终于得以松懈,小池怜靠着勇利,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勇利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低头看着小池怜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头一片柔软。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年幼的孩子靠得更舒服些,对前排开车的维克托轻轻微笑。
维克托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唇角也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这里载着一位大器晚成的新星,一位世界五连冠的传奇选手,和一个暂时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小男孩,向着那个以温泉闻名的小镇,向着未知却注定温暖的夜晚,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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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这个故事,及川彻沉默地坐在勇利的对面,眼眶微红。
勇利和维克托相视一笑,想起来那个记忆中的小小男孩,目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