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敖丙浑身一抖,“别碰那儿...”
    第246章 上古秘术
    (接作说)
    声音渐歇……
    哪吒杵着头,赤身裸体侧躺在床上,看着某人翻脸不认人。
    敖丙心满意足后便下了地,穿着整齐坐在桌子前,事后整个人粉粉的,眼睛故意不看哪吒,只盯着桌上的玉盒,嘴里小声嘟囔:你羞不羞,快把衣服穿上。”
    哪吒被他这出卸磨杀驴气笑了,“怎么,用完就不认人了?你刚才喊的那么欢!”他还特意模仿着喊了几声。
    “你……谁喊了!”敖丙耳根瞬间爆红,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想砸过去,又怕真砸到他,只能把杯子重重放下,“不许学!”
    “行行行,不学不学。”哪吒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小龙真要炸鳞了。
    他起身慢吞吞地开始套裤子,嘴里还不忘调侃,“我说敖丙,你这用完就扔的毛病跟谁学的?嗯?”
    其实不是敖丙每次用完就扔,实在是情事过后,他总会陷入一种矛盾里。
    明明沉溺时舒服的让人无法控制,却在清醒后不敢看哪吒。
    他觉得自己不该露出那种模样,有点…有点放荡。
    他蓝眼睛躲闪着垂下,总之就是觉得很难堪…
    “没有学…”他声音闷闷的,“你穿好衣服再说。”
    哪吒从后面搂上他:“我穿好了。”
    温热掌心突然覆上小腹,敖丙慌乱地按住那只手,想起方才...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要看玉简,”敖丙慌张打开玉简,试图转移注意力。
    紫雾弥漫,将哪吒和敖丙带入新的场景。
    凌霄殿内,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那三位在殿上哭诉帝渊逆天而行、导致治下生灵涂炭的地方神--落霞山的土地、河伯与山神,竟在短短时日内,相继离奇陨落!
    土地、河伯被发现在管辖之地,元神溃散;山神则是修行反噬,魂飞魄散。
    一切都像是意外,却又太过巧合。
    先天帝端坐高台,脸色阴沉,他一言不发已经坐了几个时辰了。
    “告诉朕,落霞山三位神接连陨落,与太子无关。”
    先天帝突然开口,那是风暴前隐忍的怒火。
    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三位地方神不久前在凌霄殿上状告了太子,转眼便遭不测,天下哪有这般巧的事?
    仙官跪伏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
    这件事本就不可能瞒住,三位神接连陨落,放眼神界数万年来也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可那位殿下还是执意要做,或许他本就不怕被发现。
    仙官面对先天帝的质问,他不敢撒谎,更不敢将所有罪推到帝渊身上。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太子殿下……确实曾问过落霞山几位神的归属。”
    一句话,足以定调。
    先天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失望与痛心。
    “有老臣谏言朕用上古秘法。”
    闻言,仙官脸色煞白,他自是知道上古秘法说的是什么…
    是修行者为达境界所强行剥离恶念之术。
    那种秘法早已被禁用,是因为剥离过程极其痛苦,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至今还没有人成功过!
    那帮老臣疯了?安的什么心?
    “陛下三思啊!”仙官重重叩首,太子帝渊是他看着长大的,终是于心不忍,“殿下纵有千般错,也罪不至此啊!强行剥离会伤及神魂!”
    “朕知道。”先天帝阖目,指节在御座上收紧。
    他何尝不知那是禁术,过程如同剜心剔骨,历代典籍里只记载过失败者神魂俱灭的惨状,从未有过成功者。
    可他没有选择。
    殿外那群老臣还在施压,一个个以三界纲纪、天道正统为幌子,明里暗里都在逼他废黜太子。
    “陛下若护着太子,便是罔顾天道、包庇恶行!”
    “太子心性如此,日后怎堪三界之重?臣等恳请陛下废黜太子,另择贤能!”
    先天帝太清楚这群老臣的心思,他们势力盘踞三界,手握半数兵权与神籍任免之权,早就觊觎天帝之位。
    一旦帝渊被废,天帝之位迟早要落入这些人的掌控中。
    先天帝疲惫地靠回御座,挥退了仙官。
    “下去准备吧。”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凌霄殿内只剩下他一人,寂静的让人喘不过气。
    权力。
    这两个字烙印在帝家血脉里,也压在他的脊梁上,千年、万年。
    他何尝不知那些老臣的嘴脸?
    口口声声为了三界纲纪,为了天道正统,实则不过是觊觎三界之主权柄的豺狼。
    他们畏惧渊儿,畏惧他那不受控的锋芒,畏惧他骨子里那份连自己这个父亲都时常感到心惊的狠辣与冷漠。
    落霞山三神之事,不过是恰好给了他们发难的借口。
    废黜太子?
    先天帝的死死扣着御座的扶手,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一旦渊儿被废,帝家血脉便断了传承,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会立刻扑上来,将天庭瓜分,将三界秩序搅得天翻地覆。
    他苦心维持的平衡,帝家万年的基业,都将毁于一旦。
    他想起帝渊幼时,尚且会在他被各方势力牵制、焦头烂额时,冷静地说:“父君,我以后会守住帝家的东西。”
    那时他心中是何等欣慰,又是何等……隐忧。
    这孩子太像他了,又远远超出了他。
    那份对权力的敏锐与占有欲是天生的,可不惜焚毁一切也要达目的的狠戾,却也是让他这个父亲都感到恐惧的。
    蛇山屠戮,是为震慑,南海逆天,是为一人;落霞山灭神,是为铲除异己,更是为了警告所有敢与他作对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都踩在天道与仁心的边缘,挑战着那些老臣的底线。
    他知道,帝渊不在乎。
    他不在乎那些神的性命,不在乎所谓的天道反噬,甚至可能……也不在乎这太子之位。
    正是这种“不在乎”,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没有弱点的未来三界之主,会让所有人恐惧;而一个有了弱点却依旧不在乎规则的未来三界之主,则会引来所有人的围攻。
    如今,围攻已至。
    上古秘法……剥离恶念……
    先天帝的胸口一阵闷痛。
    那是九死一生的禁术,是强行剥离一部分神魂。
    成功了,或许能磨去棱角,换来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失败了,便是神魂俱灭,万劫不复。
    他在拿自己唯一的儿子的性命做赌注。
    可他真的没有选择。
    放任渊儿,三界必乱,他若相护,如何服众?
    废黜渊儿,权柄旁落,待他有一天不在了,谁又能放过那个曾经的太子,曾经三界之主的继承人。
    唯有赌一把。
    赌他能活下来,成为一个……能被各方接受的仁德太子。
    “权力……”先天帝喃喃自语,带着疲惫与一丝悲凉,“渊儿,你终究会明白的,只有站在最高处,手握绝对的权力,你才能护住你想护的一切。”
    这世道,容不下纯粹的真心,容不下不顾后果的冲动。
    要想拥有,必先掌控;要想守护,必先强大到无人敢犯。
    这个道理,渊儿早晚会明白的。
    先天帝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要赌。
    也必须赌。
    三界的权力,必须是帝家的!
    第247章 成功了
    帝渊得知了父君的决定,他去了东海。
    在得知消息的瞬间,他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是敖光。
    或许是想在未知的命运前寻求一点慰藉,或许是想确认些什么,又或许……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然后,他听到了敖光那句话:“不过玩玩而已,你又何必当真。”
    “玩玩?”帝渊听到自己这样反问。
    若是往常,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会用手段逼他承认心口不一。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将人直接掳走,管他什么天庭,什么龙族,什么三界秩序。
    但他是清醒的。
    他选择了帝位。
    不是被动接受,而是清醒地,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所以,他放弃了。
    放弃了逼敖光承认心意,放弃了这段感情。
    “很好。”
    “如你所愿。”
    他转身,不再看敖光强作镇定的样子。
    仙官上前提醒他该回去了。
    帝渊最后望了一眼那抹身影,将所有的情绪压入眼底最深处。
    就这样吧。
    露水情缘,玩玩而已。
    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结局。
    其实,在他来东海时,就已经做好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