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综恐]浣熊市之恋 > 第85章
    不管怎么说,这次能有机会在一起多待几天已经很开心了。乐乐喃喃说道,这半年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乐乐。里昂低声说,明年我就可以去你那边了,工作也好、读书也罢,到时候可以经常见面。
    乐乐期待地用力点头,然后看着里昂坏笑起来。吉尔还跟我说起来,好奇你和我,我们只相处了两个星期,又半年没见面,究竟是怎么维持亲密感情的。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又不能告诉她,我们还会在梦里时不时约个会什么的。
    每朵乌云都镶着银边。里昂勾起嘴角。
    乐乐喜欢这个说法:虽然老套,但却浪漫。
    眼下头顶没有乌云,不过白云在蓝天的映衬下相当漂亮。他们都想趁天气好的时候多在外面走走,于是准备在甲板上散散步。
    我觉得我回屋肯定会睡死过去的,但还不到晚上,下午睡了晚上会失眠的。
    乐乐一边说,一边从栏杆前转身,正在这时,一个穿着蓝白镶边的裙子、满头蓬松金发的年轻女性正巧匆匆跑过。乐乐躲得快,结果还是被撞了一下,往后跌进了里昂怀里。
    里昂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姑娘脚步不停,已经提着裙摆急匆匆就跑走了。
    哎!乐乐条件反射地一伸手,抓住了面前飞过的一块手帕,肯定是从那姑娘身上被碰掉的,用料是绸子,轻飘飘的差点就被海风卷走了。
    出于好奇,乐乐展开手帕看了看,白色的丝绸细腻、精致,手帕的右下角还用花体字母绣着m a的字样。
    乐乐眨了眨眼睛,问里昂:我们要不追上去还给那位姑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嗯。里昂握住乐乐的手,拉着她一起往金发姑娘跑去的方向走过去。
    甲板上的其他乘客似乎都没注意到这场小小的意外,不过当乐乐和里昂转过弯,询问一个正巧站在船舷旁的船员时,那人回答:啊,你们问的是那位行色匆匆的小姐。她往剧院那边去了。我本来还想拦住她,因为现在不是剧院开放的时候,但好像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谢谢。乐乐回答,然后拉着里昂一边往剧院走,一边小声告诉他刚才自己和那位船员用法语说了什么。
    剧院。里昂皱了皱眉,然后朝不远处拉着红绳的大门示意了一下,门楣上用漂亮的艺术字拼出剧院的法语名称,精致的木门上还画着海浪和帆船。
    乐乐上前看了看旁边竖着的牌子,牌子上写了近七天内安排的戏剧和歌剧,最近的一场在明晚。她看了看虚掩着的大门,感到一阵疑惑,那姑娘真的进去了吗?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里昂说着绕过红绳,轻轻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很轻易就打开了,开门的声音在剧院中激起细小的回音,一股阴凉的空气涌了出来,还夹杂着干木头和糖果的味道。
    乐乐不知为何心里毛毛的,她连忙紧紧跟上去,嘀咕了一句:好黑啊。
    剧院里面的照明灯当然全都没开,因此伸手不见五指。这地方遮光和隔音效果也做得很好,进去之后简直像待在放大版的小黑屋里一样。
    害怕的话,可以拉着我的手。里昂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往里面照了照,灯光不算特别明亮,不过总比没有强。
    我才不怕。乐乐嘀咕着,还是拉住了里昂空着的那只手,她用法语喊了一声,小姐?我捡到了您的手帕。请等一下,小姐。
    无人应答。一排排座椅之间充斥着黑色的阴影,大舞台此刻拉着幕布,像是一堵不透光的墙,又在手电筒偶尔滑过的灯光下呈现出血一般的深红色。乐乐睁大眼睛搜寻着金发姑娘的踪影,但始终一无所获。她开始觉得没准儿那姑娘不在这里对方穿着白裙子,又是金色头发,应该在黑暗中相当显眼才对。
    算了,她可能乐乐朝里昂转过身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阴森森的鬼地方,她的眼角余光滑过了对面二楼的看台。
    那只是无意间的一瞥,但乐乐却注意到了木头栏杆后面蹲伏着的黑影,以及黑影手中的枪管。
    小心!乐乐抓着里昂向旁边猛地躲开,如果她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吓一跳两个人简直像是瞬移一样离开了原位,眨眼间出现在了一米外的地方。
    与此同时,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在剧院中回荡不休。不是手枪,也不是步枪,而是一把天杀的散弹枪。
    他们之前所站位置旁边的木头长椅被打出一个大洞,碎木屑四散飞溅。
    不要!少女的惊呼声从对面传来,乐乐一转头,就看到金发姑娘从藏身之处跳出来,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样子。
    二楼看台上那冰冷、不怀好意的枪管也跟着调转位置,不再瞄准乐乐和里昂,而是指向了金发姑娘。
    乐乐没有多想,她把一切交给直觉和肾上腺素。在风声和枪声中,乐乐从里昂身边消失,如同一阵疾风那样刮到金发姑娘身旁,一把抱着她往旁边闪开。
    砰!子弹再次击碎木头长椅。金发姑娘这次没有尖叫,而是趁着枪手装填子弹的空隙挣脱乐乐为了挪开她而搂着她腰部的双臂,敏捷地推开剧院的侧门,像条鱼一样溜了出去。
    乐乐踉跄了一下,目光从侧门上闪电般转回栏杆后的枪手身上。
    乐乐!里昂喊了一声,他没有乐乐快,但也在枪手换子弹的时间里追到了这边。乐乐一把拉住里昂的手,听到高处传来的枪声,紧接着咚的一声,他俩一起撞开剧院侧门,踉跄着扑到了对面甲板旁边的栏杆上。
    白色的海鸟受到惊吓,从栏杆上扑棱棱扇着翅膀飞走了。
    乐乐惊魂未定地抱着里昂,后者把她从侧门前拉开,迅速检查了一下乐乐有没有受伤。
    那位金发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剧院侧门旁边,刷了白漆的金属楼梯通往上层甲板和下层甲板,经过刚才那一通丁零当啷,下面的船员已经听到了动静,正一边大声问道: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声音?一边急匆匆跑上来。
    乐乐喘了口气,指着剧院的侧门说道:里面有人开枪。真枪实弹。
    什么?船员惊疑不定地看了眼乐乐和里昂,又看了眼已经被撞坏的侧门,到底没敢冒冒失失进去一探究竟。他转过身,冲着下层甲板喊了一连串的法语,说得太快,乐乐只听懂了一小部分,不过这家伙肯定是在叫人通知船长之类的。
    问问他剧院一共有几个出口?里昂低声对乐乐说。
    乐乐连忙拉了拉船员的衣袖,把里昂的问题用法语重复了一遍。
    正门,后门,还有两道侧门。船员回答,然后问道:您真的看到有人开枪了吗?有人受伤吗?
    没人受伤,但好多椅子都被打烂了。乐乐严肃地说,有位金发姑娘刚刚从这里跑出来了,请你们尽快找到她,也许她受伤了。
    好的。请先同我一起前往船长室。船员又说,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抱歉,安托瓦内特船长肯定有话想要问您两位。他说着又道了一次歉,当其他几个船员抄着家伙从下面跑上来的时候,这位船员带着乐乐和里昂上了楼梯。
    第69章 chapter 69 船闻 太阳那
    乐乐和里昂在船长室外的等候区坐了十来分钟,安托瓦内特船长才从船长室里推门出来。不是那天接应他们的那个男人,安托瓦内特船长是个相貌严肃、眼神严厉的中年男人,他把摘下的帽子拿在手里,朝乐乐和里昂挤出干巴巴的微笑。
    去剧院调查的船员们发现了被打碎的椅子,也在二楼看台找到了掉落的弹壳。船长说道,但枪手却下落不明。您两位有任何线索能够提供给我吗?比如枪手的长相,或者武器的型号?
    当时剧院没有开灯,我们没有看清枪手的长相。武器型号的话乐乐想了想,双发散弹枪,枪手每次开两枪都要补子弹。
    船长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两位在我的船上经历这种危险,我身为船长,实在是汗颜。
    发生这种事情确实很意外。乐乐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我们当时也是追着一位乘客才会进入剧院的,你们找到那位金发姑娘了吗?
    船上的乘客,女性共有三十二人,八人是金发,符合年龄描述的也有七个。船长上前一步,接过手帕看了看,但名字以ma缩写的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