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半路又绕道去了超市去,买了点儿生存必需品。乐乐挑了几个味道还不错的坎贝尔罐头汤,但她其实更喜欢自己煮汤喝,也打定主意要在这段时间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厨艺:天天下馆子、吃食堂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唔,除了罐头汤也得买点儿其他东西。简单能上手的。
麦片还有吗?乐乐晃了晃手里的纸盒子,里昂,你吃的惯这个牌子吗?
家里没了,牌子都可以。里昂显然不挑食,我去拿点儿牛奶。
有酸奶的话也来两罐呗。乐乐把麦片丢进推车里,在脑海里的清单上打了个对钩。她在里昂去挑选奶制品的时候又浏览了一下面包和培根,跟里昂吃了这么多顿早饭,乐乐对于男朋友喜欢什么样的面包已经了熟于心。
面包,有了;培根,有了。再买点儿什么好呢?吃的东西基本已经齐全了,日用品的话,在车上的时候里昂也说过家里都有现成的。
家里。
乐乐偷偷傻笑着又逛了一会儿,逛得眼睛都花了。离圣诞还有一段时间,不过货架上已经摆满了节日相关的东西。乐乐很肯定要是他们去商场之类的地方,绝对人满为患,能活活挤死的那种。
牛奶,酸奶。里昂凭借特工的锐利眼神找到了在玩具区里瞎转悠的乐乐,把两盒牛奶还有几包酸奶扔进了手推车里,还有别的要买吗?
鸡蛋?蔬菜?乐乐想了想,罐头汤有番茄味的,算不算蔬菜?
算吧。冰箱里可能还有点儿豌豆。里昂努力回忆了一下,鸡蛋在那边。
乐乐一边跟里昂往鸡蛋那里走,一边盘算了一下,蔬菜回头再买吧,反正今晚也肯定懒得做饭。除非你想吃沙拉。
里昂表示他不想吃沙拉。
小心哦,我会监督你吃胡萝卜和卷心菜的。乐乐笑嘻嘻地说,补充维生素。
你又不是我妈。里昂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想当你妈妈。乐乐开开心心地跟着里昂结完账,然后帮壮劳力把也不算多的东西搬到车上。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乐乐一边看着窗外街上一闪而过的灯饰,一边问里昂:对了,人们过圣诞是不是都要送礼物啊?
嗯哼。里昂一开始答得心不在焉,然后反应过来乐乐说了什么,瞟了她一眼,你们以前怎么过的?
在孤儿院的时候大家倒是会一起过节,吃点儿好的,不过没有礼物,因为孩子太多了。乐乐回忆了一下,被收养之后姐姐一般会躲到实验室去图个清静,我要么和她一起躲着,要么溜回学校宿舍闷头睡觉。
我小的时候家里也不怎么过圣诞。里昂点点头,后来偶尔会和我爸吃个饭,礼物什么的也从来没有送的习惯。
这次可以试试水咯。乐乐用手指敲着下巴,但你也没有经验,我也没有经验,咱们都是抓瞎呗。
里昂虚心求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不知道。乐乐认真思考了一下,好像没什么缺的。我觉得我已经过了需要毛绒玩具的年龄了。虽然她小时候真的很想要一个,哪怕是毛绒耗子呢。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一个相对安静的街区。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地面。几天前可能已经下过雪了,现在地上只剩积水。车灯先后照亮枯黄的绿化带以及满是涂鸦的墙壁,最后在一排公寓楼前停下。
那边好像有个咖啡馆欸。乐乐跳下车,帮忙拎了一个购物袋,她环顾四周,寻找着临近的报刊、药店、便利店。
街上行人不少,一个拎着吉他箱的金发女人从她和里昂旁边走过,盯着里昂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除了花痴二字以外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
哟,帅哥。乐乐用胳膊肘撞了撞正专心从后备箱里拎袋子的里昂,八点钟方向有个靓妹在看你。
里昂砰的一声放下后备箱,拎着袋子转过身来,东西就这些了。房间号是18。你刚才说什么?
没啥。乐乐笑嘻嘻地转身朝公寓楼门走去,楼梯间的灯泡闪了两下,然后发出昏暗的光芒迎接他们。
台阶和扶手上没有蜘蛛网或者厚厚的灰尘,所以还算不错。没有电梯,不过楼层也不算高。上楼的时候,他们还遇到了其他住户,有几个人跟里昂打了招呼。
邻里和睦,嗯哼。乐乐一步三个台阶,然后在18号房间门口停下,打趣地问道:没有毒贩子或者皮条客?
抱歉,没那么刺激。里昂一边开门一边回答:上课的时候我不经常回来,不过楼里的住户还挺热情的。他推开门,伸手打开客厅的灯,冰箱在左手边。
哇哦。乐乐拎着袋子走进去,房间不大,客厅和开放式厨房是连着的,对面有两间卧室,一间门开着,床上的被单没叠好,直接拖到了地板上,另一间的门关着。
嗯,走之前没来得及收拾。里昂一脚把地板上的什么东西踢进了沙发下面,别介意。
哈哈。乐乐觉得,自己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会很有意思的。
第82章 chapter 82 咖啡 听起来
里昂找的这个住处真的很不错。第二天,乐乐趁出门买咖啡的功夫在周围晃了晃。咖啡很不错,她还顺便买了报纸,头版新闻是关于某个乐乐听都没听说过的明星的,社会版和体育版都没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不过圣诞将近,所以新闻界的总体氛围还算温馨。
早上好,我买了咖啡。乐乐进门之后说道。里昂已经晨跑回来了,正围着围裙做早餐,你居然还有围裙?她歪头欣赏了一下这个美景,然后把咖啡放到了餐桌上。
买锅送的。里昂煎了鸡蛋和培根,把面包烤成乐乐最喜欢的脆脆的程度,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喜欢你的运动裤。乐乐接过盛了早餐的盘子,你去哪儿晨跑的?
中央公园。里昂也在桌边坐下,离这里不远。
乐乐咬了一口面包,然后把煎蛋放上去,用叉子戳破蛋黄。这种有品位的吃法她还是跟里昂学会的。吉尔有一次见到他俩这样吃煎蛋和面包,直言不讳地说就像看到两只水獭试图就着黄油吃鱼虾一样怪异。
对了,吉尔和克里斯还在纽约吗?乐乐问道。
不知道。里昂也在如法炮制自己的早饭,我还没有跟那边联系,上午得过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我又不是六岁。乐乐翻了个白眼,然后又问,对了,你介意我收拾屋子吗?有没有什么上锁的房间是我绝对、绝对不能偷看的?
没有。里昂笑了,但我应该警告你,我上一次清理脏衣篓是在出任务之前。
警告收到。你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新任务了吧。乐乐一手托着腮帮子,喝了口热乎乎的咖啡,毕竟咱们的身份该是在校生才对。虽然她有时候会忘了里昂才刚二十岁。
里昂点了点头,本来也不该在毕业前接任务的,只是上一次有了关于威斯克的线索,我不能错过。
唉,威斯克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藏哪儿去了。乐乐皱了皱眉。
威斯克的藏身地,大概就真的只有鬼知道了。里昂心想,上午的会多半也是和阿尔伯特威斯克有关的,他多少能预测到,米海尔对于他们这支小队在执行任务时各种临时发挥所持的态度。
约翰康斯坦丁目前已经被排除了嫌疑,但他们这次任务的不成功还需要找到合理的解释,毕竟不是所有责任都能推到摩根兰斯提尔头上的。
别担心那些了,会有人来解决威斯克的麻烦的。里昂最后说道,那些人总不能坐享六位数高薪,还让我们这样的学生党替他们把什么活儿都干了。
乐乐笑起来,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学生党。
是啊。里昂故意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咖啡,嗯,咖啡不错,比我自己煮的好喝。
是从楼下咖啡馆买的。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喝过那家的咖啡吗?乐乐好奇地问。
里昂耸了耸肩,学校餐厅里有咖啡机。
学校餐厅的咖啡机只能煮出来垃圾。乐乐陈述事实,不过你有个滴滤式咖啡壶,好用不?
嗯,但滤纸用完了。里昂瞟了眼橱柜,咖啡豆估计也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