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明枝感觉撑的胃不太舒服,就挂断了电话,去问徐慧要健胃消食片。
接着就被表姐说四缺一拉着她一起打麻将。
一直玩到半夜,众人才散去。
明枝躺在床上,准备看个剧再入睡。
忽然,消息响起。
-谢晏慈:睡了没?
明枝回他。
-明枝:还没有呢。
半分钟后,都没等到谢晏慈的消息,明枝纳闷,正准备退出消息页面继续追剧。
就在这时,信息声响起。
-谢晏慈:出来。
明枝顿了顿,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透过窗望去。
正是凌晨,楼栋的窗户大多黑着,只零星的几户,白日里干枯的绿化丛如今望去只剩下层层黑影,小区内一片死寂。
而浓郁的夜色中,便见两道苍白的车灯笔直地前射。
光色穿透黑暗,浮尘摇晃。
同时也照出车前的男人颀长利落的身形,在黑夜里,萧条孤寂。
似有所感,他忽然抬头。
望向她的方向。
“……”
第53章 扒、咬。
宁东收到消息时感觉谢晏慈是不是疯了。
除夕夜。
让他立刻安排专机从港城飞去南城?
向来服从的宁东难得地犹豫, 他小心地试探道:“您要待多久?我把回程安排一下。”
谢晏慈盯着屏幕上的女生,红色睡衣衬得明枝皮肤更加白嫩,v领的设计由脖颈往下延伸,露出的小片胸口皮肤泛着淡粉……
他目光向下, 但屏幕只照到了这儿, 其余的再也瞧不见。
谢晏慈寡淡的眼皮轻垂, 他慢条斯理地边应着明枝边想。
只有胸口吗?
其他地方呢?也是粉色的吗?
谢晏慈眉间有些不耐。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要先过去, 再将那烦人的睡衣扒干净。
她肯定害羞, 那就只借着车厢的灯瞧。
再亲她。用舔舐用啃咬。
要她的每一处肌肤都沾上他的痕迹烙上他的牙印。
谢晏慈望着女生,目光一错不错。
女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 正轻声笑着,眉眼微醺像含了水,白净的脸蛋染上红晕。
整个人像颗圆润的蜜桃。
而蜜桃是用来吃的。
“集团的年底报告还在等您批示, 尤其明晚上要去港城游轮致辞, 这面子不能不给……”宁东还在试图挽留,可一抬眼,望见谢晏慈的目光——向来极具压迫感的黑瞳此刻晦暗复杂,他有些出神又难掩其中痴恋。
宁东登时停了话茬。
待那边挂断电话,谢晏慈才轻飘飘地瞥了眼宁东。
不动声色也不容拒绝。
“……好的我马上安排。”宁东顿了顿,“需要准备什么吗?”
谢晏慈站起身,淡声道:“你不用去, 好好过年吧。”
宁东顿了半晌才说:“谢谢老板。”
他差点忘了。
是除夕夜。但对老板来说并没有区别。
南城,还有明小姐在。
……
手机嗡地震动了下。
明枝回过神, 她望着底下的身影, 不敢置信。
-谢晏慈:能下来吗?
-明枝:你怎么来啦?!
-明枝:我马上!
明枝灯也没开,随手从衣架上拿了个羽绒服匆匆套上。
谁知一打开卧室门,刺眼的灯光登时照得她眼睛眯起。
她揉揉眼, 撞见起夜倒水的徐慧。
明枝:“?”
明枝:“……”
徐慧纳闷打量她:“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起来干嘛?”
恋爱的事明枝在跟温绵坦白的当晚就跟徐慧两人说起。和陈裕安时一样,两人很信任她的眼光也尊重她的自由恋爱,只简单问了基本的情况,甚至明钰还转账恭喜了她。
不过明枝却感受得到,徐慧并不满意,在听说谢晏慈是港城人时,她几乎立马就皱起了眉。
尤其这大半夜的,明枝哪敢说实话。
她紧张地直吞口水:“我……我饿了,吃点东西。”
徐慧疑惑:“你刚才不还问我要消食片,现在就饿了?”
“……对啊,消完不就该饿了。”明枝硬着头皮道。
徐慧上下打量明枝,瞧得明枝心直慌,她只能干巴巴地笑,生怕被瞧出纰漏。
须臾,才听徐慧嘟囔:“我就说你胖了,你爸还说没有。”
明枝:“……”
“你想吃什么?冰箱里有汤圆,我给你下一碗?”徐慧问。
“……不用啦妈妈,”明枝艰涩道,“我随便找点零食水果吃就好了。对了妈妈你不睡觉起来干嘛呀?”
“晚上吃的太咸,我倒杯水喝。”徐慧准备去厨房,“你要吃什么水果?我给你洗点,橙子吃吗?”
平日里让人倍感暖心的照顾,现在只让明枝既心虚又焦急。
她赶紧拦住徐慧说不用啦她自己来,还热情地给徐慧倒了两杯温水:“不用管我妈妈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忙呢。”
等徐慧边嘟囔怎么这么乖巧边往主卧走去时,明枝忍不住松了口气。
“哦对了,你——”徐慧忽然回头。
明枝的心又提了起来:“怎么啦?”
“晚上少吃点,等会积食了又睡不着。”徐慧嘱咐。
明枝:“……知道了妈妈。”
徐慧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你真是饿了?”
明枝顿了顿,佯装甜笑:“……不然呢?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吃。”
徐慧白了她一眼,说了句“早点睡”后,才回了房间。
终于看见主卧的门关上,明枝长舒了口气。
不过因这一遭,她很警惕地没敢立马跑出去,而是佯装在厨房里翻翻找找,把装水果的袋子弄乱,最后洗了俩草莓硬塞嘴里。
大约两三分钟后,她关了灯。再偷偷打开大门。
顷刻间,刺骨的寒风吹起她未来及拉上的羽绒服,猛地朝身体里灌进来,明枝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管,踏着拖鞋,连忙进了电梯下楼。
在看见消息和窗前的远瞥时明枝都没有实感。
直到现在,在看见惨白的车灯前,那道似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单薄黑影时,明枝抿起唇。
她看见黑影倏然移动,朝她这里。
明枝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宽大又高挑的黑影,走动间,微敞的大衣衣摆起伏,刻画出的线条利落深刻。
干净的雪松香味被冬日夜晚洗刷得更加冷冽。
由远及近,越发清晰。
明枝跟他抱歉:“不好意思我一出来遇见我妈妈了所以——唔……”
冬夜寂寥寒冷,男人的身上也冷得像冰似的。
但喷洒她脸上的鼻息却粗重热切,搅进她嘴里作乱的舌头更是滚烫得吓人。
明枝太熟悉他的攻势,在谢晏慈的舌头闯进来的瞬间,她瞬间浑身都软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托起。视线猛地变高。
她却无心顾及。
男人昂着头亲她,本就粗硬的发丝如今像结了霜般,摩擦着她的脸颊,又冰又硬,带着刺痒感。
他的大手一只横在她的腰间,一只托举着她的臀部,单薄的睡衣根本难以阻隔,男人身上冰凉的体温似要将女生同化。
他强烈的攻势让明枝连句破碎的反抗都说不到。
“……”
谢晏慈边搂边亲。
终于触碰到女生细腻温软的皮肤时,他的呼吸难抑地粗重,喉间忍不住满意地喟叹。
无论多少次。
都会让谢晏慈身上的每个细胞为这份彻底的占有而振奋叫嚣。
身体乳的奶甜果香裹挟着幽静的女生体香。
谢晏慈深深地吸气,狭长的眼睛泛红,他一言不发地按住她的身体。
女生的身体被迫与他紧贴。
温热、柔软。饱满的肉感让他忍不住用力。
很快他又眉间微蹙,有些不满。
他为什么要穿个多余的衬衫?
要是能不穿就好了。
就能真切地感受到明枝的身体因他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谢晏慈边亲她,边琢磨起哪天不穿的可能性。
唇舌交缠,津液缠连。
搜刮、席卷、吸吮、啃咬。
犹如飓风过境,强势猛烈没有拒绝的余地。
清甜的草莓香气被吞吃彻底。
明枝感觉嘴麻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本能地想躲。
可头颅稍一后仰不过半寸,就被男人伸手按回来。
他一点都不放过她。
饶是两人已经亲了很多次,但每次明枝都会被亲得缺氧崩溃。
还只是亲吻。
……
冬日夜晚太冷。
感受到女生的身体逐渐微凉,他继续着搂亲的动作边往车上走。